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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缺的眼神把对方都给看毛了,青年“嚯”的一下就站了起来,有点手足无措的问道:“向先生,我刚才是得罪您了?”
青年还以为自己和向缺闲聊时说的那番话把驸马爷给得罪了,当下就讪笑着说道:“您别介意,我看自己和您岁数也差不多,都是年轻人应该能有点共同话题就随意的聊了一会,您要是觉得哪得罪了,那算我的错”
向缺这一回是直愣愣的盯着这中年女子,眼神中同样透着和之前一样的一抹惊骇,然后则是不解。
机舱里的人都楞了,纷纷望着向缺有点不知所措,向缺眼神在两人身上盯了片刻之后,随即又转到其他人的身上。
就在向缺询问他们何时能到达美国,他准备回去休息的时候却突然发觉,之前一直和他闲聊的年轻人印堂之上冒出一股死气透体的症状,并且那女子过来说情的时候同样也是,向缺当时就有点蒙了,时间再往前推,吃饭,聊天的时候他们两个都没有出现如此变化,但全都是刹那间冒出死气的,并且当向缺看向其他人的时候,他惊骇的发现这架飞机上至少有三分之一的人都是如此。
这说明啥呢,说明飞机上的这些人得有一部分即将要命不久矣了。
这他妈的就有点尴尬了,吃饭之前人都是好的,但一顿饭之后人就要死了?
向缺手指点的都是印堂发黑有死气外露的几人,至于另外的人则是原地不动的站着,被点到的人先是一脸懵逼的迟疑了下,但都看出好像没什么跟他们开玩笑的心思,就全都挪到了一块。
向缺背着手站在他们对面,一共八个人有此征兆,其余人一切正常。
向缺嗯了一声,转头看向无恙的那些人,问道:“也就是说你们到了美国之后,会兵分两路去往两个不同的地方?”
于耀点头说道:“夏威夷和洛杉矶离的挺远的”
这时,空姐从机舱那回来了:“十五分钟之前我们刚刚进入美国领空,还有不到三个小时到达纽约”
身为驸马得有驸马的觉悟,这种事要是发生在别人身上他是懒得管的,因为人自有天命在,注定你死的话外人不能干涉,但飞机上的这几个,要往深了说的话,他们等同于是自己人了,向缺怎么可能眼睁睁的看着他们埋骨他乡。
向缺抬头看着面前的八个人琢磨了下后,说道:“嗯,这么回事哈······你们在夏威夷要去谈生意,那这个生意有没有可能推脱一下呢,或者换个时间或者换个地点什么的?”
向缺烦躁的摆了摆手,说道:“没有为什么,我就问能,还是不能”
于耀眨着小眼睛,不解的问道:“你是驸马,你说哪个陈总?”
向缺顿时傻眼了,陈夏也要来?
向缺有点心烦的抱着胳膊在飞机上来回的踱着步,四周鸦雀无声,更多的人是在寻思,这位驸马爷到底是在抽什么疯。
中年女子摇头说道:“陈总坐的是国航直飞夏威夷的航班,我们这里倒是有卫星电话,但是和那边肯定是联系不上的”
卫星电话被空姐递给他后,向缺回到休息室直接拨通了陈三金的电话。
电话里,陈三金稍微有点诧异的说道:“这个时候你应该还没落地呢吧?怎么,有什么事么?”
电话里,陈三金沉默了良久才说道:“能不推那肯定是不推的好,但和几条人命来比,那不推也得推”
陈三金肯定是无条件的相信他这个女婿的,但是同样的,向缺也在电话里听出了他的无奈和不甘,似乎做出这个决定对陈家和宝新系有着非常大的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