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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昆仑他们抵达第五大道的时候白天,向缺和王玄真进入港岛的时间则是在半夜。墨子阁
港岛的繁荣在几十年前体现出了内地的落后,而相隔了几十年,两地再一对比基本上就不分彼此了,港岛这里有的内地几个一线大城市同样也有,甚至随着发展内地已经有赶超港岛的势头了。
从货柜车上下来,踩在港岛的土地上,确实如王玄真所言,向缺立马就感受到了这个城市里那股浓浓的铜臭味,这个感觉不是形容词而是确实如此。
在向缺的眼中,港岛整个城市都笼罩在一团巨大的财气之中,这个财气是随着城市的发展渐渐凝聚而成的,就像在国内一样,西安,南京这一类古都和京城的上方都是鸿蒙紫气,那是曾经或者现在成为一朝之都的征兆,那在港岛由于经济发达那自然就是财气浓郁了,所以在这里赚钱远要比其他地方要容易的多是有道理的。
国内,西北和东北的城市这些年一直在嚷嚷着振兴大西北,发展老工业基地的口号,可是几年下来努力也做过了,力度也下的很大,但这两处地方就是发展不起来一直原地踏步,不是这里的人和政府不行,而是财气太淡薄了不聚财,那自然也就不会聚拢人气,人财都不具就是人财两空,又拿什么能发展得起来呢。
下了货柜车后,两人就近找了一家酒店入住,此时已是半夜时分了想做什么都不太合适,一切只能等明天再说。
一夜无话,隔天清晨,酒店窗台前王玄真拨通了他大伯的电话。
挂了电话,王玄真坐在向缺床头抽出一根烟塞进了他的嘴里。
向缺抽着烟嗯了一声,说道:“得拿见面礼是吧?”
出来半年多了,向缺这个包里最后就只剩下那根打神鞭,太极图和半截铁剑,之前下山时带的东西都被他给挥霍一空了,但上次向缺再回古井观后随着老道离去,师叔在阴间,大师兄也不在了古井观就人去观空了,他在下山的时候将观里能带的一些东西都给带了出来,其中颇有几件能拿得出手的东西。
向缺从包里拿出个拳头大小的葫芦,中间拴着一个红绳,葫芦的质地很老旧上面的本色都已经掉了,王玄真接在手里的时候明显感觉很粗糙,轻轻晃动的时候里面还传出了细微的哗啦声,这个东西看起来十分的不起眼,可能扔在路上都会被人一脚给踩碎了。
五年的寿命,乍一听起来十分的不起眼,在二三十岁的年轻人来看五年而已不过是弹指一挥间,因为年轻的人下半辈子可以有很多个五年去过。
但如果是个七老八十的老者,你跟他说让他多活五年,他恐怕能把一辈子的积蓄都给你,因为他们都是掰着手指头数着天数来过的,突然能多活五年那就明显太不可思议了。
而王玄真和向缺要去见的这个人已经年过七旬,并且手中还在掌控着家里的生意一直没有退休,他有句话最近几年一直见诸报端。
可想而知,王玄真手里的葫芦要是送过去的话,多活五年的时间对对方来讲那得是什么概念了。
王玄真诧异的把玩着手里的葫芦说道:“冥河水我知道,不是说阴间的冥水到了阳间后就会挥发掉么”
向缺指着他手里的葫芦说道:“被锁在里面了,这个葫芦上有个法阵,困住了冥河水”
生老病死中的老指的就是人老去而死,随着人年龄增大生气逐渐流失死气慢慢冒出,时间久了之后体内生气全无被死气给替代的时候,人就是正常的老死了,那如果人在变老的这个阶段时,死气却被抽了出来那自然就会把死亡的时间给稍稍延后一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