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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夏说道:“你们是地主,我们客随主便”
向缺嗯了一声,没在问,而是给王胖子打了个电话询问他什么时候到,王玄真那边已经在机场了,马上就要起飞了,两个多小时也能到双流机场,于是几人决定干脆也别回去了,在车里等着吧,等他到了然后一起往回走。
陈夏看向缺脸色有点不对,就拍了下他的胳膊小声安慰着:“既然是结婚,那总归是好事,别多想了”
向缺低头嗯了一声,本来他也以为是好事,但刚才高建军那句姑娘是好姑娘,就明摆着是话里有话了,只是他不太方便询问两人而且李启明和高建军也不可能跟他说别人的事,那向缺就只能主动询问小杜,这个婚到底结的有什么问题。
两个多小时后,从沈阳飞来的航班落地,接上了王玄真还有杨菲儿。
向缺斜了着眼睛打量着王玄真,说道:“还行,没瘦脱相了”
王玄真呲着牙,低声说道:“我最近练嘴,嘴上功夫渐长,在不喷的情况下我也能把她伺候明白了”
向缺推了他一把,感觉非常的埋汰:“离我远点说话,我说你怎么一张口就一嘴尿骚味呢,这武功看来你是真练明白了哈”
上了车,王玄真跟高进军和李启明打了声招呼,然后才询问道:“新郎官呢,接机都不主动,我白给准备份子钱了啊?”
李启明说道:“白天忙,晚上过来,咱们先安顿一下,吃饭喝酒”
两辆车接上向缺和王玄真他们,开往成都郊区附近高建军的那处别墅,一个小时之后到达地方,他们两个就去张罗去了。
向缺顿时一愣,王朝天已经多年没有回岭南了,那这忽然一会去肯定是意味着有事要发生了。
王玄真点了根烟,徐徐的抽着,向缺眨巴着眼睛问道:“什么情况呢?”
王玄真叹了口气,说道:“我还是宁可当一个没有人约束的摸金校尉,你知道身为王家的家长你肩膀上都扛着多大的分量么?哥们,真不是我矫情,太累了”
向缺摸着鼻子问道:“你在王家不是挺不受待见的么,当年你爹带着你反了出去,随后多少年都没有回去,你这突然当上家主,能服众么”
向缺忽然问道:“那你爹又有信了么?”
向缺也叹了口气,他还寻思如果王玄真的爹露面了,那祁长青没准也有消息了,大师兄自从说让他去一趟京城之后人就消失了,这一趟京城之行对向缺是好坏参半,他很想问问祁长青,这一切他是不是都知情的。
晚上五点多,天色渐黑,别墅餐厅里酒菜都已经摆上了,李启明和高建军招呼向缺他们四人上桌。
向缺看了下时间,皱眉问道:“小杜怎么还没过来呢?”
高建军晃了晃手机的电话说道:”在路上了,半个多小时人就能到了“
几个人干了一杯酒,李启明看着向缺问道:”叫我干啥啊,你这一声明哥听的我有点突突呢“
向缺呲牙笑道:”你跟我说说看,小杜这孩子结婚是不是有什么波折啊“
李启明和高建军对视一眼,苦笑道:”波折是有,但家庭问题,外人谁好说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