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又过了一会,向缺第二根烟都抽完了,跪在地上的人还没有起来。伏魔府
真怕他趴在那一直到晚上,向缺只得起身走过来,扒拉了下对方好奇的问道:“哥们,睡着了?”
向缺有点懵逼的问道:“不是,你这怎么回事呢?”
那阴挺费劲的从地上爬起来揉着腿跟着向缺走向旁边的桌子,两人坐下去后,向缺打量了他几眼问道:“东北老乡?”
两人客套了几句之后,向缺开门见山的问道:“你想问什么呢?找三清有啥诉求啊”
那阴十分粗鄙的揉了揉鼻子,扣着鼻孔说道:“我组织下语言,因为这事不太好说,你给我点时间让我整理下脑袋里的思路”
向缺拿起桌子上的烟递了过去,说道:“行,慢慢捋,捋顺了我再给你分析”
这个时候的向缺没看出那阴有啥问题,而那阴此时的问题就是在拖延时间,所以他打算自己和向缺之间的谈话扯的越没边,时间过的越慢最好,二小姐那边调集人手过来,至少得需要半个多小时的时间,这个时候自己必须得把向缺给稳住了。
过了一会之后,那阴似乎灵光一闪,脑袋开窍了。
向缺憋了半天,说道:“喝点酒就敢把大雄宝殿当厕所,你们太能作死了,还有,你当着三清的面说这么埋汰的事,他们三位老人家你觉得会有心情搭理你么?大哥,我觉得你研究这事可能是找错了方向”
那阴斜了着眼睛问道:“三清就不能忙里偷闲的帮我一把?”
向缺也看出来了,这个叫那阴的人就是典型的东北楞比,俗称三炮子,有干活的力气没有处理事情的脑袋,惹事了麻爪了就想走歪门邪路来处理,自己也真不是那块料。
那阴这时看似非常无奈,忧桑而又伤感的站了起来,叹了口气,摆了摆手说道:“走了······”
向缺无语的笑着摇了摇头,刚要抽出一根烟来,但眼神正好瞄在了那阴离去的脚步上。
人和人走路的姿态,就没有一样的,这不是按个人来分的,而是按人群来分的,就像一个普通人和一个军人走在一起,你看步伐和身体的角度,就能看出来哪个是当兵的哪个是普通人。
那阴来的时候向缺在睡觉没太注意到,但他离去的时候向缺看见了他的背影。
这是个练家子,走路有点疾风步的意思,身形非常的稳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