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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华盛顿。一窝蚁
产房里,一个留着短发的女子,虚弱的睁开了眼睛,然后转过僵硬的脑袋斜了着眼睛,看着旁边一个闭着双眼扑楞着四肢的小生命。
这是一个刚刚降临到世上的女婴,此时的她根本不可能意识到因为自己的降生,这个世界上有很多人的生命旅途中都掀起了此起彼伏的波澜,因为她的降临,也让无数人都深处在了不能自拔的漩涡中。
这个小生命就像是一个杠杆,撬动了这个世界上太多的东西。
产房外,手术室的灯灭了,一直等在外面的中年夫妻情不自禁的握紧了双手,眼神紧张兮兮的盯着产房的两扇门。
甭管之前苏荷的父母如何的埋怨她,如何恼怒她不供出孩子的父亲是谁,但在这一刻,苏荷的父母眼里只有怜爱,一是对未婚生子的苏荷,一是对苏家新添的小成员。
身为父母,对儿女始终爱都是要多过于埋怨的。
苏荷被推到了病房里,单间,豪华,设备齐全,在这里她将度过一个月的月子期。
苏父和苏母顿时一愣,有点没反应过来这个名字是什么含义,因为他们并不知道,有一个人的名字里带了个缺字,自然无法理解苏荷为何要把女儿的小名叫做完完。
苏荷嗯了一声,闭上眼睛说道:“大名以后再说吧”
在苏荷的本意中,这个孩子并不打算让向缺与其相见,但在她的潜意识里,孩子可能终归有一天会和向缺见面的,所以孩子的大名只有向缺有资格取。
深夜,产院下方停车场。
一辆凯迪拉克静静的停在角落里,车里坐着三名男子,这时从医院大门走出一个人影然后走到凯迪拉克前面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高尔夫球会所里,向缺捂着胸口拧着眉头,久久漠然不语,他一直没有想到那种心悸的感觉,和血脉的躁动是因何而出现的。
向缺拿出几枚铜钱握在手心里,有心想为自己推算一把,但铜钱握在手心里后他却迟迟没有洒出去,占卜推算自己,对一个修风水修阴阳的术师来说损耗的代价太大了,他有点负担不起。
最终,向缺放弃了,收回了几枚铜钱。
一个星期,向缺心悸和烦躁的感觉一直持续着,这几天中他果断的让自己进入了吃喝玩乐的状态,被陈冬带着游荡于京城的一些高档场所里,白天吃喝晚上玩乐,除了没有被小舅子带着做什么大保健,剩下的能玩乐的他基本都沾了一遍。
向缺从来都没有如此的放纵过自己,因为本身他就对这方面不太感兴趣,但这几天因为自身太过烦躁的原因,他开启了瞎他么折腾的模式。
美国,华盛顿。
夜里,一辆凯迪拉克和一辆丰田保姆车停在了停车场里,随后凯迪拉克走出三名男子,径直走向了医院乘着电梯直奔楼上病房,这一路上他们可以避开了医院各个角落和走廊里的监控摄像头。
其中一人掏出浸了迷药的毛巾轻轻的捂在了苏荷的脸上。
随后,三人分工井然有序,一人抱起了床上的孩子,一人背起了苏荷,最后一人擦拭着病房里他们出现后的痕迹。
几分钟之后,苏荷和孩子被带上了那辆丰田保姆车,然后凯迪拉克打头,两台车子开出了医院的停车场。
第二天一早,苏荷的父母从酒店里出来,带着早餐来到病房看望苏荷。
这就是为人父为人母都会存在的一个心思,一切皆以儿女为大。
苏父连忙走到病床前,按了下呼叫铃,护士很快赶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