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宴会厅里,清灵鼓着腮帮子往嘴里塞食物。读书都
到底是谁在人群中望了我不止一眼呢?
向缺无语的看着她说道:“要不你干脆还俗得了,我看还是花花世界比较适合你,冰天雪地的静慈庵真不是人呆的地方,跟哥哥混吧,天天带你吃香的喝辣的”
清灵瞥了他一眼,有点惆怅的说道:“师傅就我这一个徒弟,我走了她怎么办呢?静慈庵的传承不能断”
现代社会虽然浮华了,但也还有那些意志坚定忠贞不渝的人,脑袋被洗成了一根筋,一辈子只认准一个念头,像静慈庵的清灵,悬空寺的老和尚还有黔南苗寨里的多萝西,你不能说这帮人傻,只能说他们的信念太执着了。
也许生活太单调,可至少有一点得羡慕他们,那就是没有烦恼和忧愁,活的可能是单一了点,但人有了信仰后日子过的就不那么操心了。
向缺有时再想,自己要是能一辈子守在古井观上朝夕跟三清祖师相对也挺好的,混吃等死的日子也许会让很多人都心生羡慕的,最不济他也不用为了那些让人头疼的琐事而奔波了。
一个多小时后,游轮驶入了马六甲海峡,开向公海。
向缺扭头看见是沙阿,就笑着说道:“谢了,二少爷”
沙阿神色复杂的看着向缺,说道:“你一个人,要搅合的我们整个马来西亚要不得安宁了,降头师的背后是很多高官,富商还有拿督和王室的人,今夜过后大马要翻天覆地了”
向缺摇头说道:“我可能只是让这场纷争提前了而已,就算没有我,以后也还会有人给挑起来的,别怀疑,这就是社会的残酷”
沙阿这么说,向缺居然无言以对,他自从从古井观上下来之后,掰着手指头算算,麻烦确实整出来不少。
妥妥的一个丧门星!
两人冰释前嫌的在甲板上靠着栏杆聊了一会之后,宴会厅里的人生忽然变的有些吵杂起来,几乎所有的人都朝着前方涌了过去。
八个年岁都颇大的老者忽然进入了宴会厅,然后走到了前方的高台上,依次排开。
向缺在最后面的角落里静静的看着台上的八个人,他知道这里肯定有一个人是对完完下降头的降头师。
但台上的人肯定不知道,下方有一个人正虎视眈眈的盯着他。
当沙阿介绍到最后一人的时候,话语明显多了起来:“那个人叫李长生,祖辈是你们中国的,可能是三四代之前来了南洋然后就扎根在此了,他一直隐居在东马,很少在外露面,实力模糊不清,有的人说他可能直逼查尔哈大师,这一点没人能够确定”
向缺这时打断了沙阿的话,低声说道:“有件事我想请你帮我查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