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鹬蚌相争,好像没有渔翁!
天道之气,被裴冬草和徐锐同时抢在手中,还在两人手里被禁锢着,竹篮打水一场空的王二楼就跟条疯狗似的打算来个两败俱伤,我得不到的东西那就跟你们拼个你死我活,让你们得了也是白得,人出不去又有什么用!
向缺火急火燎的带着韩成朝着通道赶去,另外几人随后跟上,但却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那处通道呈现着收缩关闭的状态,似乎在下一刻就会将始皇陵和外界重新隔绝开来。笔砚阁
那一缕吹来的清风骤然消逝,始皇陵中再次弥漫着腐朽的味道,死气荡漾。
内城和地宫中,忽然接连传来声声厉啸,之前从未传出过一点动静的兵俑不知为何突然暴躁起来,都跟打了鸡血似的围向宫门前。
向缺脸色有点难看的看着徐锐和裴冬草,两人全都心有不甘,这他么的就像是买完彩票后在家看电视,知道自己中了大奖,可等第二天要领奖去的时候才发现,彩票好像丢了!
天道气运还没捂热乎呢,就得还回去不成?
徐锐攥着手,低声说道:“他是不诓我们呢,我不信他真有办法出得去,他要是能随意出入那就能有进来的法子,能进来的话他早干嘛去了?还分得跟我们混进来不成?我怎么就不信呢!”
裴冬草和徐锐面面相觑,一时间两人犹豫了,到嘴的肉要不要给吐出来,这他么的天道气运实在是让人太眼馋了。
王二楼说道:“我耐心有限的,你们听着·····>
裴冬草叹了口气,说道:“真是不甘啊,人若起了贪心真是太可怕了”
许蓉龙有点焦急的说道:“要我说,命都没了说什么不都白费么,人活着才行啊”
徐锐顿时挺激灵的跟向缺说道:“缺爷,要我看你干脆再引一次天道气运,让他得手不就行了,这样一来咱们两不耽误,大家握手言和,哎,你说我这办法o>
裴冬草和徐锐一脸苦笑,纠结不已,他们是真舍不得放下手中这天道气运,向缺手持长剑拦在他们身前说道:“我给你们挡一会,你们自己思量到底是放还是不放”
许蓉龙搓着手,说道:“小徐,裴小姐,人命关天啊,你,你们不能让我和韩教授,刘院士他们也被你俩给连累了吧?”
向缺眯眯着眼睛,扫了眼许蓉龙,对方被他阴霾的眼神给看的有点哆嗦,低着头说道:“我,我也是为韩教授,刘院士他们考虑”
向缺眼神从许蓉龙身上收了回来,说道:“其实你们也可以变通一下,三个和尚就一定没水喝么?那大不了就少喝一点呗,是不?”
向缺笑着拍了拍徐锐的肩膀说道:“本来就是白捡的钱,没用你全上交给警察叔叔也算是不错了,对不?过路的分点钱花,也不算过分吧?”
向缺点了徐锐和裴冬草一句,那意思是告诉他们两个这天道气运本来就是从我手里白捡去的,不然都得被王二楼一个人给独吞了,你们纯属是捡漏的就别心疼了。
向缺点完这句话后提着长剑冲入战阵,他打算试试这帮活了两千多年都没死的虎贲卫到底是什么层次,老实讲他真是第一次碰见这种级别的千年老妖,而且还是数千个。
但让向缺非常懵逼的是,他犹如虎入群羊的气势展现出来后,对方战阵中的虎贲卫动作全都齐刷刷的戛然而止了,手中长戟就像是被定格了一样,横在了身前没有往前刺去。
韩教授在后面忍不住惊讶的说道:“秦朝军队中等级制度森严······这,这是下级士兵面见将军时行的大礼,或,或者是见到秦······”
韩教授话说了一半往下就说不下去了,明显他给出的答案有点太不可思议了。
徐锐说道:“我早就看出他这破剑不是一般的牛逼了,一剑在手天下我有,非常霸道”
向缺若有所思的看着手中长剑,忽然回身问道:“韩教授,秦始皇的亲兵都是由什么人组成的?”
韩成想了想后,说道:“都是由身经百战又绝对忠诚的士兵所构成的,虎贲卫的将领多数都是来自皇家直系子弟,但士兵全是由当时领兵的秦朝大将麾下选出来的,其中以王翦,蒙恬和白起三位大将麾下士兵居多,特别是杀神白起领兵向来悍勇,他带的兵都是虎狼之兵,深得宫中权贵所喜爱”
向缺明白了,这帮兵俑拜的不是他,是他手中这把白起佩剑和剑中留下的那一道白起残魂,让他们以为看见了当初自己的大将军。
王二楼确实有着挺像哭的心思,在秦村他就像温室里的花朵,一直都被呵护着茁壮成长,哪他么的这么受过打击啊,说实话,向缺把他给操的太狠了点。
地宫里,一片沉默。
向缺又自顾自的接着说道:“这么大火气啊,非得杀人见血才能消气呗?二楼子,我看你挺朴实的一个人,心眼咋这么小呢,你觉得我坑你了么?我觉得没有吧,你和我来始皇陵的时候有和我说过是为了天道气运来的么?你要真是这么说了我不但不会和你抢,可能还会助你一臂之力,因为这东西我并不缺,也不感兴趣,但关键的是你没说啊,你不声不响的就失踪了谁知道你干什么去了,我突然横插一杠子有错么?所以,这就是个误会,一个美丽的误会,咱都是无心的,你看这样行不行,我们各退一步,这天道气运一分为三,如何?”
王二楼悲愤的说道:“这他么还是额的不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