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林云钊担忧的说道:“如果是罗浮山的小门小派还可以,如果是大派······”
向缺舔着嘴唇,打量了他几眼,问道:“你在三清观是什么地位?”
武炳然皱眉说道:“问这干嘛?”
向缺诧异的问道:“既然三清观让你说的这么牛掰,那你当初被抓的时候,怎么没亮明身份?你说你是三清观的弟子,白帝城不至于就因为一个人而得罪你们吧?”
这孩子有点太单纯了,武炳然肯定不会担忧自己的安危,但向缺就不同了,他和三清观虽然都是同属道门,信的祖师也都是三清,但说到底有个屁的关系?白帝城真要是强行索取他,三清观能护的了武炳然,凭什么来护着自己,就凭他救了武炳然一命么,这孩子要是三清观的掌门还好说,只是一名弟子而已,说话的分量和力度可就有待商榷了。
下山三年,见多了人和人之间尔虞我诈的勾当,向缺从来都不会天真的认为,所有的人都会感恩的。
一天半之后,向缺和武炳然抵达一处荒芜人间的地界,放眼望去四周一片荒凉和贫瘠,山川此起彼伏,巨石林立,植被稀少,山的那一边看起来雾气昭昭的一直绵延到了天上。
向缺慎重的看着他说道:“看在我把你从昆凌山带出来的份上,你能不能答应我一件事?你要是答应了,我就跟你去罗浮山,如果不答应,我现在掉头就走,咱俩就此分别”
白帝城肯定不会蠢的把他的秘密大嘴巴漏出去,这种事就得自己知道那才是好事,太多人知道就会有太多人来争抢,本来一个和尚挑水喝,三个和尚那搞不好就只能去喝西北风了,向缺不怕白帝城把消息捅出去但却担忧武炳然把自己的事告诉三清观,那妥了,到时候除了一个白帝城,又多出一个三清观来算计他,这他么的回归的路得要多坎坷啊?
武炳然一本正经的举着手说道:“立誓,如果泄露,我武炳然必遭天谴······”
相识三个多月,向缺对武炳然还做不出掏心挖肺的感觉,巨大的利益面前,武炳然把他卖了也是正常的,在这个看似不太文明又弱肉强食的世界,孤苦伶仃的向缺,首先就得拿小人之心来度君子才行。
和向缺他们相距不过十几里地外,杨青竹和林云钊带着剩下的四个白帝城铁骑一直紧紧的尾随着他们,距离不断的在缩短,她很想在向缺和武炳然抵达罗浮山前把人给按住。
半天之后,双方距离缩短到只有几公里。
向缺忽然感觉到有一股气机锁定了自己,就仿佛有一只凶兽眼神盯在了他的后背,也许下一刻就会扑上来把他给撕的粉碎。
向缺脸色瞬间变的极其难看,一把拉住武炳然的手说道:“如果进了罗浮山,你就能让人来接应我们?”
武炳然蒙了,向缺能杀了同境界的人他除了惊诧还是能够接受的,但你让他面对着跨了一个大境界的问神高手,他就一点都不觉得向缺能有胜算了。
两者之间横着一条根本无法逾越的鸿沟,燕雀和鸿鹄是啥区别,问神和合道就是啥区别,没有任何的可比性。
后方,林云钊愕然愣了愣,忽然间他感觉自己锁定向缺的气机突然就断了:“这小辈,怎么速度忽然间这么快了?反正你们都是要去罗浮山,我看你还能快下去有多久”
向缺带了武炳然,精血催动的缩地成寸最多只能坚持三次,三次之后他必然力竭,但向缺不可能把所有的精力全都给用在这上面,至少他得留着半身力气面对后面追来的那位问神高手。
虽然,他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扛得住对方!
前方,雾障就在眼前,向缺和武炳然迅速钻入其中。
向缺咬着牙突然折转方向,朝着另一边跑了过去。
武炳然只不过是个无足轻重的小人物罢了,白帝城根本不会在乎。
向缺,才是他们的首要目标。
向缺感觉到白帝城的问神高手果然被自己给吸引过来之后,突然停住不动了,现在的他就算插上翅膀也绝对逃不过一个问神境的追杀,与其徒劳无功的跑那么一小段距离,他还不如给对方来个出其不意呢。
向缺双手频繁结印,一连召出三个大手印,三座山峦凭空出现后,直奔着已经露出身形的林云钊砸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