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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明寅老婆捂着脸,一脸震惊,不敢吭声,她深深的知道疯起来的陈明寅有多么的六亲不认。
不知为何,陈明寅的心,今晚格外的不静,总好像是有什么事要来似的。
窗外远处,角落里,忽然走出个人影,眯着眼睛看着陈明寅和他老婆的方向,拿出手机发出了一条信息。
一个小时之前,向缺和王昆仑进龙虎山之后,顺着那条偏僻的小路朝着山中走去,忽然,向缺拉了下王昆仑,皱眉说道:“有人来了”
树林间,一条人影突然蹿了出来,怯怯的问道:“是,是大师兄么?”
这个叫小武的是王昆仑在龙虎山的时候下面的小师弟,当年他叛逃出山时他还是个十几岁的孩子,几年不见人已成年,但王昆仑实在没想到,李秋子用什么手段居然把这个小师弟给说服了。
小武看着王昆仑,也许是见面的时间稍长一点,他的语气开始顺溜了不少:“大师兄,尽管你走了,可是我知道很多师兄弟依旧还是把你当成是我们的大师兄的,你在山里的时候对我们那么好,你走了谁都舍不得,你背叛的只是,只是师傅而已,又不是背叛了龙虎山,我们根本就没有怪过你,甚至还是很佩服你的”
半个小时之后,小武领着王昆仑和向缺来到了龙虎山间的一个村子,这村子依山傍水,建在山林间,大概有四五十户的人家,但村子却不小,相比一般的镇子差不了多少,并且村子里都是三层四层的独栋小楼,院子还非常的大,路两边有很多的饭馆和住宿的地方。
这个村子离龙虎山的道观步行大概半个多小时左右,还有一条直通道观的车道,平时主要用来接待来龙虎山旅游的游客用的。
村子西面,靠近村尾的地方,有个二层的小楼修建的挺富丽堂皇的,院子里停着一辆黑色的奥迪,大门紧锁着,楼上的一个房间里亮着灯,拉着窗帘。
院子外面,小武指着楼上亮灯的房间说道:“这里面住的是陈明寅的姘头,第七个姘头,她是鹰潭人今天二十六岁,被李明寅包养了才两个多月,每个星期的周末都会开车来到这里和陈明寅幽会,今天是周五,明后天她会一直都在这里呆着的,按理来说明天李明寅就会过来见她的”
向缺说道:“他倒是不死心呢,明显是断子绝孙的面相,却还垂死挣扎,我猜他这些年一个孩子都没怀上吧?”
小武点头说道:“是没有,他好像没那么容易死心,可能得什么时候折腾不动了,才会罢休吧”
王昆仑手插在口袋里,低头看着床上的女人,说道:“提醒你两点,第一我们不劫财也不劫色,明白么?第二点,你别叫,然后他松手,你若是叫,那我们就得是劫命了,明白的话点点头”
被挟持的女子惊慌的点了下脑袋,王昆仑冲着小武示意了下,女人被松开后她脸色撒白,明显是受到了不小的惊讶和恐慌,身子止不住的发着抖。
王昆仑说道:“无冤无仇的,我们也不是奔着你来的,我要找的是陈明寅······你今天来的时候应该还没见过他吧?”
女子咬着嘴唇嗯了一声:“没,没见到他,他,要明天才能过来的”
床上的陈明寅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正心情烦躁的时候,放在旁边的手机响了,他看了下电话号码然后皱了皱眉,起身拿着电话走到窗前,接通后小声的问道:“都这么晚了,给我打电话有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