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泰山洞里,疾风盗寇的人陷入了深深的迷茫,不解和慌张的情绪当中,因为随着时间的流逝他们发现无论如何自己居然都走不出这方区域了,而且,时间一点一滴的过去以后,他们第五天的限制也马上就要到来了,那如果再不出去的话,结果就显而易见了
一路上都淡定无比的崔伉,呼吸间都不免急促和凝重了起来,他提着斩马刀的手上已经都紧握的青筋暴露了。
三名善于追踪的疾风盗寇,抹着头顶的冷汗,咽了咽吐沫,说道:“大,大人,我,我们也是第一次碰到这种状况啊,从,从来都没有发生过这种事啊……”
不远处的向缺,缩身在了一处灌木丛中,眯着眼睛盯着疾风盗寇的一群人,其实,他现在本来可以抽身离去的,但是向缺并未想着就此这么走了,因为他已经隔绝了自己身上的天机,自然能够隐藏住他的行踪,从而不惧泰山洞里的限制,至少在短时间内能隔绝开天机的话,天雷是劈不上他的。
向缺留在这里的原因,他是想来验证一个疑问,那就是自己所精通的风水一类的阵法,到底能够围困住洞天福地里什么层次的高手,向缺十分确信的是,如果是大道或者渡劫期的强者那绝对是困不住的,因为世间的法则就是如此,当你的实力强悍到一定程度的话,什么禁制什么阵法基本就等于是形同虚设了。
这就好像是一堵围墙,三五岁,七八岁的孩子肯定爬不过去,但是十六七岁往上的成年人,可能翻身就能跃上墙头了。
风水阵也是如此,绝无例外,再霸道的阵法也肯定有实效的时候。
向缺就是以此来判断,这处障眼法阵能不能够困得住出窍期左右的强者。
如果可以的话,那他以后在洞天福地中无疑是能走的更为轻松了些。
如果不能,那他以后在面对出窍以上层次的人,恐怕就得选择掉头就走了。
这无疑是一个很冒险的做法,假如崔伉回过神来以后发觉自己是被阵法困住的,并且还能凭借自身实力突围出去,那向缺恐怕真容易折在这里了,但这个险必须得冒,他才能给自己一个很好的衡量。
于此同时,泰山中山顶云层处忽然开始涌动了起来,云层略微压得更低了一些,内里更是雷声滚滚,仿佛有一场大雨即将来临一样。
这人的话音刚落,崔伉等人马上就意识到了问题的所在,他直接咬牙说道:“下手,尽快清除这里的禁制!”
刀锋所过之处,两棵七八米高的参天大树都被拦腰截断了。
四周的草丛,砂石全都被卷上了半空,然后飞向了天际。
不远的向缺看着直咋舌,自从青云大典之后,他这是第一次看到超出自己太多境界的人出手,他九成九的肯定,如果崔伉这一刀是正面卷向他的,自己根本连还手和躲避的机会都没有,就得被一刀给砍成了渣渣。
一刀就行,根本都不需要第二次出手。
当有人出言提醒以后,疾风盗的人反应很快,算上崔伉在内三个虚婴十几个问神期的人全都背靠背的挤在一起,然后朝着四面八方一阵狂空乱炸。
向缺眯着眼睛,表情渐渐地慎重了起来,他知道尽管对方不清楚破阵的方式,没有任何技巧性可言,但是在强大的实力面前,这座障眼法阵是绝对坚持不了多久的,因为只要是阵,肯定得涉及到生门,死门,修门等阵眼,一旦对方采取强有力的措施,生硬的将阵眼给清理掉,那风水阵自然也就不破而破了。
云层中闷雷阵阵,眼看着就要晴天霹雳了。
向缺藏在暗处还在掐算着时间。
崔伉等人疲于奔命,依旧在疯狂的破着阵。
突然之间,半空中毫无征兆的落下一道天雷,径直劈向了下方。
崔伉手中刚刚一刀划过,向缺猛地发觉其中一道生门的阵眼被破开了。
向缺舔了舔嘴唇,伸手又再次在自己的脖子上抹了一把,张着嘴型说道:“再见了!”
向缺已经不需要留在此处了,因为他几乎能够判断出,风水阵面对这些修行者所能展现而出的效用了,一个出窍期加上几个问神或者虚婴,仅用时一炷半香的时间就可以破开了。
但是,崔伉无法料到的是,对方是怎么保持自己能安然无恙的,明明他触发禁制的时间应该更早一些才对的。
忽然间,向缺一道幽幽的声音落在了崔伉的耳朵里:“你们傻了不是,也不仔细想想,当初你们疾风盗的人带着四杆破阵旗去杀我,都让我给来了个反杀,难道你们就不琢磨一下,这种什么阵法一类的东西,对我根本就起不到任何的作用?“崔伉瞬间一脸呆愣,心中俨然冒出一个模糊的念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