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英传被赫连英栩押解至神庙后院的囚室。
当玄铁所制的牢门即将闭合时,赫连英栩突然出手,两枚锁魂钉没入褚英传的肩胛。
褚英传体验了一阵酥麻过后,兽灵异能惨遭二步封印;他的愤怒,让山谷的宁静碎了一地。
电光石火间,两个答案在褚英传脑中激烈碰撞。
他罕见地克制住了脱口而出的冲动,精心挑选了那个看似周全的九分答案:
柯雄俊说得对,得此烙印者,多给种族带来厄运的灾星。
你难道忘记了,当初三巨头解读神谕后,曾一致裁我无罪!
幽谷吹过一阵寒风,将褚英传讥诮的表情变得更难看:
脚步声渐远,任凭褚英传如何呼喊,那道挺拔的背影始终未再回头。
阴影中缓缓走出一位女子,绛色纱衣随着步伐如水波荡漾。
她眼角一颗泪痣在昏暗处依然醒目,唇色如新蘸的朱砂;无以复加的艳媚,散发出无法抵挡的魅力。
褚英传目光微动,已然认出这位艳名远播的王后,却故作茫然:\"你是?
女子柳眉一挑,作婷婷玉立之矜持状:\"能在此处的皆是王族,你竟不识本宫?
“原来是先王子嗣”谷烟穗眸光流转,忽然展颜一笑,“本宫乃当今大君正妻,王后谷烟穗。”
“哈!传突然大笑,幽谷中回响不绝。
“原来就是那位艳闻传遍朝野的风流娘娘?”他忽地收住笑声,眼神如刀,“这般德行,也配让我认识?”
王后羞愤交加,转身便要离去。
不料褚英传身形一闪,已拦在她身前。
“跑什么?”他眼中闪着危险的光,“连脸面都不要的人,倒学起贞洁烈妇的做派了?
不知大君撞破你风流那时,你是不是像现在这样生气?”
“放肆!”王后玉掌挟风而来,腕间金钏相击发出清脆的铮鸣。
褚英传却早有预料,五指一曲,扣住她的手腕,顺势将人扯到了前面。
鎏金步摇的流苏剧烈晃动,映得王后眼中怒火更盛。
她甚至用拇指暧昧地摩挲着她腕间肌肤,“娘娘当真不负风流之名!”
“小畜生!竟然对本宫轻薄!”
王后猛地抽手,金丝璎珞在挣扎中断裂,珍珠噼里啪啦滚落满地。
她后退了几步,“本宫乃万凤之凰,岂容你这等下作东西亵渎!”
褚英传干脆将流里流气进行到底,“你流落于此,就是落地的凤凰不如鸡!在这里跟我架什么臭架子!”
王后气结。
褚英传又走了上去,再次抓中了对方的手掌捏紧;
这一次,他堪至更大胆了,用另一只手在王后的手背上来回抚摸起来,
“本使可能要在这里呆上一年之久。在这个与世隔绝的深幽中,只有我陪你了!
你我若之间若是不太融洽的话……往后的日子,可不太好过哦!”
无法摆脱对方的王后是又惊又气,脸上是红一阵白一阵,
“你这个厚颜无耻的登徒子!简直丢尽了你父你祖两代君王的脸面!
这里的一切,可是有全方位的监视!”
“这个比刑部天牢还森严的地方,规矩我熟得很。”
褚英传摆出了一副吃定了对方的样子,
他那自带威严的声音继续在幽谷里头扩散,
“臭小子,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是在故意作戏,想引我现身吗?我劝你不要白费心机了!”
褚英传立即甩开了王后的手,神情上已失望透顶,\"啧!
“神圣使者、骑士长加上述灵之刃——”底气十足,
你想让大主教他们,看见后同情你,然后放你出去?破你的诡计了\"
赫连英栩无情地警告着,“我知道你现在是得势的当红炸子鸡;可你不要忘记——我是大君授业恩师!”
他直接把话说开了,“大不了最后,我把命赔给你!
但在此之前,你再敢搞什么愚蠢的诡计,
我会给你上枷锁、带铁链,然后丢到水牢里去帮我养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