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看花开花落,淡看云卷云舒。
求人办事,就要有求人办事的样子。
体制内关系盘根错节,不可一味强压。
赵瑞龙当初求着高书记办事都得利益交换,就是怕树敌太多。
陈青林何能例外?
他伸手轻握陈曦手指,咧嘴一笑,用最小的声音说道。
“眼看他起高楼,眼看他宴宾客,眼看他楼塌了。”
“你男人这点心胸还是有的,没必要节外生枝。”
『你男人』三个字,着实戳中陈曦内心。
她甜甜一笑,心情平复许多。
罢了,看在这坏人的面子上,她就忍苟广盛几分。
“知道了,都听你的”
这话说的婉转低回,女人味十足。
哪有一点大小姐清冷干练风采?活脱脱『狐狸精』一只。
饶是陈青林久经考验,都有点把持不住。
好在服务员敲门上菜,转移了注意力,才让他免于『敬礼』的尴尬。
说着话,贾仁东己经拿出了矿泉水瓶,帮众人倒好酒。
“呵呵,领导,早就听说您是懂酒之人。”
“这是老家的53度酱香小烧,咱尝尝这个?”
“酱香?嗯那就尝尝吧”
苟广盛满意的点点头。
酱香好啊,他就喜欢这酱香口味的。
“领导,这杯我敬您,感谢您赏光”
陈曦是女人,身份又摆在那,不喝酒没人敢说什么。
陈青林作为介绍人人,自然承担起牵线搭桥的重任。
他也不废话,小二两的酒杯,端起就干,给足了苟广盛面子。
而苟广盛则是慢条斯理的端起酒杯,细细品味一口,做足架势后,这才清空小酒杯。
“嗯这酒不错”
可不不错么,这可是20年陈酿酱香。
贾仁东为了这顿饭,也算下了血本,没想到只换来一句不错。
足可见苟广盛也不是啥干净之人。
“草你装你尼玛呢。”
陈青林心里暗骂,面上却不动声色。
先穿袜子再穿鞋,先当孙子后当爷。
办完正事,在慢慢研究他不迟。
陈曦和陈青林不愧是『两口子』,二人想到一块去了。
她冷眼旁观,眼神如刀。
不给她面子可以,敢不给她男人面子,那事就大了。
嗯回去就找省jw的刘叔叔念叨念叨。
但愿苟广盛屁股够干净吧。
打定主意后,她亦不再理会苟广盛,只是专心帮陈青林布菜。
苟广盛不知道自己被两个『小人』惦记上了,还在一味摆谱。
陈青林也不恼怒,只是一味恭维劝酒。
待众人喝的差不多,他借口上厕所,离开包房。
陈曦紧跟其后,将空间留给贾仁东。
“哼装什么大尾巴狼”
包房外,陈曦罕见说了脏话,明显余怒未消。
陈青林却是一脸笑意的看着她,一句话不说。
陈曦被他看的有些发毛,忍不住娇嗔道,“你笑什么呢?”
“我笑,曦宝贝生气都这么好看”
弯弯的眉毛,上翘的嘴角,拉丝的眼神。
只此一句,陈曦立马被钓成翘嘴,足可见的陈海王功力之深厚。
“坏人就知道说好听的。”
“晚上去我那好不好?”
陈曦双颊绯红,只觉得又回到当初恋爱的时光。
很明显,她今晚处于不设防状态。
陈青林将获得root权限,解锁所有姿势。
如此好事,真属可遇不可求。
偏偏陈青林一反常态的摇摇头。
“嗯晚上还有事”
“哦那好吧”
“只能陪你到十点”
陈曦的心情就像过山车,忽上忽下。
就在她又双叒被被钓成翘嘴前,她忽然醒悟。
“唉?为什么是十点”
“嗯我得回去看午夜场电视剧?”
之所以定了十点钟。
无他,不是整晚的陈曦要不起,只是路小柔的『红色套装』更有性价比。
嗯反正昨天晚上路小柔喝了头汤,今天换成陈曦也算公平?
“讨厌就知道逗人家”
陈曦就像一个装睡的人。
明知道陈青林在胡说八道,她居然也装作看不见。
反正她即将成为『正宫娘娘』,就让那帮小娘皮再嚣张几天吧。
“走吧,回去看看他们谈的怎么样了。”
陈曦不问,陈青林也乐的清闲。
他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就牵起陈曦的手,返回包厢。
可刚推开门,他就感觉到气氛有点不对劲。
再一看贾仁东哭丧的脸和苟广盛的冷笑,哪能不懂?
不用说肯定是谈崩了。
“呵呵,失陪失陪啊”
不管怎么说,表面功夫还是要做的。
陈青林就好像无事发生一样,笑呵呵的拱手落座。
“贾哥,你平时酒量也不错,怎么没陪好苟县?”
看着陈青林,贾仁东就像看到了救星,泪眼汪汪的说道。
“老弟,我我这能力实在有限”
“苟县动辄一斤的量,我实在跟不上啊”
卧槽尼玛
陈青林一句国骂差点出口。
杀人不过头点地,一百万?这老小子分明是故意找茬啊。
强忍着打人的冲动,陈青林深吸一口气,转头看向苟广盛。
“苟县贾哥他最近确实身体不舒服,你就大人有大量,暂且饶他一次。”
“您放心,等他过缓过劲了,一定再给您赔礼道歉,如何?”
此时,陈曦也端起茶杯,作最后的努力。
“是啊,领导,您就当体恤下属了。”
“我以茶代酒,替他敬您一杯可好?”
按理说,陈曦都不惜付出一个人情,苟广盛应该见好就收才是。
可不知哪根筋打错了,他居然一点面子不给。
只见他慢慢悠悠端起酒杯,似笑非笑说道。
“呵呵”
“你们不了解我,我这人喝酒,要么不喝,要喝就要喝好。”
“再说了,喝酒是男人的事,哪有让你一个女孩子以茶代酒的道理?””
“你们说,是吧?”
“你”
陈曦万万想不到,居然在一个苟广盛身上折了面子。
她眉毛一竖,马上发作。
可关键时刻,陈青林一把抓住她的手。
“您说的对,是我们孟浪了”
说罢,陈青林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今天,您说这酒怎么喝,咱们就怎么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