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为兄弟两肋插刀,李光明则是插兄弟两刀。
『红浪漫』三字,精准触动陈曦敏感神经。
饶是陈青林反应够快,还是免不了被一顿盘问。
“红浪漫是怎么回事?”
“红浪漫是一个饭店的的名字。”
“嗯?是嘛?那一条龙是怎么回事?”
“额一条龙是指海蛇清蒸海蛇对,就是这样。”
这狗男人真该死啊,真当她傻是不是?
“哼你骗人你当我不知道”
贾仁东??苟广盛??
不是?陈曦你能不能长点心啊?
红浪漫和一条龙是重点么?
现在不是应该关注一下袁副厅长的事么?
眼见陈曦还在纠缠,苟广盛迫不得己打断陈青林的话。
“咳咳小陈啊你刚才打电话的是”
“啊,那小子叫李光明,是袁梅的儿子。”
“卧槽”
苟广盛悚然一惊,暗道要遭。
据他所知,袁梅的丈夫,真的姓李。
发觉陈青林有可能说的是真话之后,他的态度陡然一变。
“那个,小陈啊,你之前说,你是在县高中财务室上班?”
“是啊,我可是您的兵啊。
我的兵?他哪有这么牛b的兵啊。
从两人谈话的语气不难听出,李光明对陈青林颇多忌惮。
一个学校的小干部,让副厅长的公子忌惮?
咋地,他杀人让你看见了啊?
打死他也想不到,陈青林全靠两颗腰子和一张脸,就混成了陈少。
所以,他也只能继续试探。
“那你怎么认识袁副厅长的公子?关系还这么熟络?”
苟广盛问出了陈曦的心声。
她也很想知道,狗男人还有多少事瞒着她。
此时,她也抬起头目光灼灼的看着陈青林。
“额这个嘛”
怎么认识的?通过许梦琳认识的呗。
但这话能当着陈曦的面说么?
“我和他在同学聚会上认识的。”
嗯别管是谁的『同学聚会』,总之他没撒谎就是了。
同学?同学你个头啊。
苟广盛鼻子差点没气歪了。
同学就能随意使唤副厅长的公子?
你当拍电影呢?
“呵呵,那你们同学关系,真挺好哈”
苟广盛的语气充满讥讽。
很明显,他不相信陈青林的说法。
可他不相信,有人相信啊。
无形脑补,最为致命,贾仁东就很相信陈青林的话。
在他心里,陈青林就是一位神秘大佬,办出什么事都不稀奇。
“苟县,您有所不知,我陈老弟只是低调,人脉可广着呢”
“上次我就见过一位,是隔壁烟草的一把手的公子。”
“人家那派头啧啧”
人脉广?低调?
苟广盛隐约察觉自己掉到了一个坑里,坑里有水,水里有钉,下去就没影。
或许,可能,也许他犯了一个巨大错误?
陈青林只说了自己在哪上班,可没说家里的情况。
想想也是,『市一』的准姑爷,能是普通人?
对这种人来说,在哪工作跟没没有区别。
人家为了爱情回县城,也未可知。
他居然傻了吧唧的,把人家当成了小趴菜?
苟广盛又气又怕,恨不得给陈青林两巴掌。
这尼玛的年纪轻轻的,学什么不好,学人家扮猪吃虎?
你有背景你就说,你说了咱就好好处。
他苟副县长又不是啥正经人额又不是啥『强项令』。
干啥非要刀枪相见啊。
能爬到一定地位的人,脸厚心黑是基本条件。
想到可能得罪了『隐藏大佬』,苟广盛马上调整了态度。
“那个陈老弟啊”
铃铃铃
一阵铃声打断他的话。
“嘶袁副厅长”
苟广盛捧着手机,倒吸一口冷气。
这特么,报应来的这么快么?
不管苟广盛多害怕,电话还是要接的。
战战兢兢按下接听键,耳边的声音吓得他浑身哆嗦。
“喂,领导,我是苟广盛。”
“嗯苟副县长,抱歉啊,这么晚打扰你。”
“啊?领导,您这说的哪里话,我这随时听候指示、”
“呵呵,指示可不敢当,是有点私事请你帮忙啊。”
“我儿子有个朋友,想请你吃个饭,你看能不能给我点面子,拨冗相见?”
袁梅的声音很和蔼,仿佛就像唠家常一样。
可越是这样,苟广盛越害怕。
他满头大汗,声音一首在颤抖。
“领导,您听我解释,我”
“呵呵,是我孟浪了,您这么忙,没时间也是应该的。”
“领导,我有时间,随时都有时间啊。”
苟广盛近乎哀求的说道,“我马上就联系您儿子的朋友,现在就联系。”
“呵呵,不为难吧?”
“不为难,一点不为难。”
“嗯,那就麻烦你了,先这样吧。”
袁梅能当上如此级别的领导,自有过人之处。
一个『先』字用的恰到好处,首戳要害。
很明显,事情解决好了,一切都好说。
要是解决不好一个厅级的能量,无需多言。
特别在某些人本身屁股不干净的情况下,这种能量更是大的吓人。
苟广盛不是孙连成,所以他更爱怕。
挂掉电话之后,他没犹豫,马上拿起酒杯。
“那个青林老弟,刚才实在对不住了。”
“老哥刚才猪油蒙了心,看在陈主任的份上,你别和我一般见识。”
“你放心,回去我就让犬子去别的地方上班,保证不碍您的眼。”
“这杯酒我干了,你随意。”
说罢,苟广盛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亮了杯底后,他满怀期待的看着陈青林。
“陈老弟,你看这样可好?”
“呵呵,苟县,您客气了啊。”
“我是您手下的兵,哪敢让您赔罪啊。”
陈青林没有正面回答问题,只是笑着端起酒杯。
“今天说到底,还是您和贾哥的事。”
“我只是一个蹭饭的,有口酒喝酒不错了。”
“具体情况,还得看贾哥的意见。”
“您说是不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