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青林不是孙悟空,做不到七七西十九日。
房惜雪也不是铁扇公主,也不能张开嘴让叔叔出来。
所以说,吃俺一棒神马的,只是吓唬人而己。
过足手瘾之后,陈青林也就放过了房惜雪。
“好了,不闹了,睡吧。”
“嗯,好”房惜雪困劲也上来了,点点头,在陈青林脸上一吻,很快进入了梦乡。
借此功夫,陈青林悄悄下床,坐到沙发上点燃一支烟,默默盘面算着近期的计划。
明天得回去给李婉茹过生日,晚上应该会留宿。
第二天村里问问水库的事,顺便看看老爹老妈。
一切顺利的话,去镇里办手续,再回县城找陈曦问问公司的事情。
她要没意见,还得考虑一下执掌公司的人选
还有任菲菲哪里也得去看看、路小柔也不能落下,许梦琳也得时常联系
一桩桩,一件件,陈青林越算越郁闷,“草,接下来有的忙了。”
不管怎么说,忙是忙了点,但这条路他自己选的,含着泪也要走完。
陈青林抬眼看了一眼窗外的月亮。
皎洁的月光,映在他的眼睛里,仿佛有一团火光亮起。
人死鸟朝天,不死万万年,为了后半生的幸福,他忍了。
做足了心理暗示后,陈青林掐灭烟头,重新钻进被窝。
“不想了,睡觉,老子总有一天”
清晨起床第一句,先给自己打个气。
魔镜魔镜看看我,我的美女在哪里?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屋里,空气中细小的微尘若隐若现。
洁白却凌乱床单和满地纸巾,诉说着昨晚战况的激烈。
或许是累的狠了,当陈青林睁开眼睛的时候,房惜雪依旧睡得深沉。
在斑驳的阳光下,她吹弹可破的小脸上,微小绒毛清晰可见,白的刺眼。
或许是光线太亮,扰了清梦。
房惜雪拱了拱身子,忍不住把小脑袋埋进陈青林怀里。
“草这娘们”
据不完全统计,大学情侣外出开房,第二天清晨发生『二、三战』的概率高达90。
年轻人起床火气重,房惜雪这么一拱,陈青林立马有了反应。
换做以往,一场高强度『晨练』肯定是躲不过去的。
但房惜雪如今的状态,陈青林又怎舍得『嘲』醒她?
然而,有些事情却不以人的意志为转移。
或许是被硌的有些难受,房惜雪半梦半醒间,下意识的伸手一抓。
“卧槽”
陈青林倒吸一口冷气吓的,这地方,可不能使劲啊。
他赶紧抓住房惜雪的手,“别动,赶紧松手。”
“唉?”
房惜雪迷迷糊糊睁开眼,正对上陈青林喷火的眼睛。
她下意识握了握拳头,低头一看
“呀”
“别喊了,又不是没见过,赶紧松手。”
“哦”房惜雪慌忙松开手指,脸红如血,睡意全无,“那个,我不是故意的。”
“草,你这娘们”
房惜雪不说还好,越说陈青林越难受。
一大早上,怀里一个含羞带怯的美人,谁能受得了?
“来吧,既然睡醒了,咱们”
昨晚都吃撑了,今早还来?啥体质也受不了啊。
“哎呀不要”房惜雪像一头受惊的小鹿,嗖的一下蹦出老远,“我去洗脸。”
"草,这特么的"陈青林摇摇头,意兴阑珊的抓起烟和火机。
得嘞,到手的鸭子飞了,只能借烟消愁了。
等陈青林抽完烟走进卫生间的时候,房惜雪己经帮他把牙膏都挤好了。
“嘻嘻,你洗脸,我去换衣服。”她嘱咐一句,转身就要溜走。
此时此刻,房惜雪哪敢和陈青林待在狭小空间?
“哦”房惜雪像一个受气的小媳妇,慢慢的挪动脚步。
“亲大爷一下,然后帮我把衣服熨一下。”
“唉?”房惜雪本都做好了『牺牲』的准备,没想到陈青林居然放过了她?
“看什么看?快点。”
“嘻嘻,么”房惜雪如梦初醒,如蜻蜓点水般一吻,而后转身就跑,“嘿嘿,衣服马上就好。”
听着女孩百灵鸟一样笑声,陈青林不禁莞尔。
“这丫头没救了。”
陪着房惜雪吃了早饭,又将女孩送回学校,陈青林驾着奥迪车回到了4s店。
何东不在,照例是范无咎接待陈青林。
“陈总好啊”范无咎红光满面的大招数。
“老范,你这是遇到啥好事了?”
“哈哈,这不是见到陈总了,高兴么。”
陈青林闻言,忍不住竖起大拇指,“老范就冲你这句话,肯定能升官。”
“哈哈,借您吉言,您这次是”
“车修好没有?我要回县里。”陈青林着急回去见李婉茹,不想和范无咎扯淡。
“修好了,您稍后,我去帮您洗洗车,马上就好。”
“车不用洗了,首接开过来就行,我赶时间。”
范无咎多有眼力见?
见陈青林确实着急,他二话不说转身就走,“那好,马上来。”
看着范无咎利落的背影,陈青林暗暗点头。
范无咎管理一个4s店,还是有些屈才了,回头建议何东把他调到新公司去。
事实上,陈青林能想到的事,何东也能想到。
范无咎红光满面,正是因为何要出任联合公司的经理了。
当然,这件事目前还处在保密状态,范无咎自然不好炫耀。
否则的话,他又何必对陈青林遮遮掩掩呢?
“陈总,车子己经检查过了,没有任何问题,这是钥匙,您收好。”陈青林正思索间,范无咎己经回来了。
“行了,我走了,咱们过后见吧。”
说罢,陈青林摆摆手,发动奥迪车,驶出4s店。
借着等红灯的功夫,他掏出手机给李婉茹打了电话。
“喂,柔宝贝,两个小时后我去接你。”
“接你干嘛?嗯可以啊 ,我几次都没问题。”
“嘿嘿,逗你呢,我怎么可能忘了你生日。”
“嗯,好,等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