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青林不知道自己无意间己经获得了丈母娘的支持。
告别李婉茹后,他一脚油门首奔陈家村。
房惜雪那里己经己经准备好了水库承包的事情,必须要提上日程。
早上的晨练耽搁了一段时间,又送李婉茹回家,陈青林紧赶慢赶,到家得时候也是晌午了。
“妈,我回来了。”
王慧听见动静,扎着围裙从屋里出来。
“小犊子,你还知道回来啊?”看着陈青林她就气不打一处来。
王慧出手如电,转瞬间,陈青林的耳朵己经落到她手里,“臭小子,你这一天天看不到个人影,说,这几天又干什么去了?”
“嘿嘿,我昨天去给李婉茹过生日了。”
“唉?真的?”提起儿媳妇,王慧脸上阴云消散了不少,“你俩昨晚上也在一起?”
“是啊。”
“哈哈,好,我儿子好样的。”眼看孙子有望,王慧大喜,“那啥,儿子你看啥时候约个时间,我和你爸见见她父母”
卧槽催婚?他才刚毕业啊。
“那个,妈,这事不着急,她还没毕业呢”
然而,这一套在急于抱孙子的王慧面前根本行不通,她自有理由。
“上大学和结婚不冲突,我都打听了,大学是允许结婚的。
嘶——!
陈青林倒吸一口冷气。
老妈为了抱孙子,准备的也太充分了吧?
“那啥,妈,这事也人家同意啊。”陈青林哭笑不得。
“所以才让你约个时间,我们去见见她父母啊。”
王慧猛地一拍大腿,得意非常。
“我跟你说啊,婉茹那孩子不错,你得赶紧把事定下来。”
“这要是大学最后一年被别人追走了,你哭都没地哭去。”
你妈永远是你妈。
陈青林无奈之下,偷偷对一旁看热闹的陈海平比划一个手指,“爸,你饿不饿?”
两条华子?
陈海平犹豫了一下,还是没抗住诱惑。
别看家里现在条件好了,但钱都在王慧手里,他想抽好烟那是门也没有。
如今陈青林出手就是两条华子,己经不少了。
“行了,这事过后再说,我也饿了。”
“吃吃吃,饿死鬼托生的啊?”
王慧到底舍不得饿着丈夫和儿子,骂归骂,还是转身进屋做饭,“我告诉你啊,你想着点这事啊,别给忘了。”
“嗯嗯,知道了。”陈青林一边点头一边擦汗,转身从车后备箱拿出两条烟递给陈海平,“老爹,谢了啊。
“哼”陈海平接过烟转身就走,“别忘了你妈说的话嗷,我也等着抱孙子呢。”
“啊?”陈青林眨眨眼睛,总感觉自己上当了。
老爹这人不讲究啊,咋还能反复无常呢?
陈海平仿佛看出了陈青林的想法,他背着手再次冷哼一声。
“这两条烟是帮你解围的报酬。”
“现在是我在催你,不是一回事。”
陈青林整个人都僵住了,
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老爹居然进化到了如此地步?
吃一堑长一智。
为了避免王慧在饭桌上的声波轰炸,陈青林用最快的速度吃了午饭,而后撂下筷子转身就跑。
“妈,我吃完了,先走了啊。”
磨叨归磨叨,王慧还是挺想儿子的。
见陈青林又要走,她脸色一沉,“小兔崽子你又干啥去?”
“我去找二爷爷谈谈水库的事。”
陈青林的理由很充分,王慧自然不能拦着。
“行吧,你早点回来,刚才我还没说完呢。”
“嗯,知道了。”陈青林嘴上答应,腿跑的比谁都快。
早点回来?回来听您催婚么?
“唉?这孩子”
王慧对陈青林敷衍的态度很不满意,准备再吐槽两句,然而陈海平却也听的不耐烦了。
“行了,你可别磨叽这点事了,儿孙自有儿孙福,这件事他自己做主就行了。”
“我那不是怕他错过婉茹那个好姑娘么?”
“切,你儿子遇到的好姑娘还少了?”陈海平不屑冷笑,“你就祈祷他别勾搭太多就行了。”
“这”说的好有道理,王慧无言以对。
“得嘞,你慢慢吃吧,我走了。”
王慧如梦初醒,问道,“你又干啥去?”
“溜达。”
陈海平施施然出了门,首奔陈满山家。
水库关乎钓鱼大业,他怎么能不关心呢。
“二爷爷,在家吗?”
农村的老头老太太习惯每天吃两顿饭。
当陈青林到达陈满山家的时候,老头正就着咸鸭蛋,美滋滋的喝着小酒。
听到他的声音,陈满山满是皱纹的脸上,更显愁苦。
坏了,小土匪来了,他的酒要保不住了。
“老婆子,快,快点”
卧槽
陈青林脚步一顿,准备推门的胳膊硬生生停在半空,眼神肉眼可见变得猥琐起来。
大白天的,老头这么大岁数了,难不成有啥秘方?
没等他想明白怎么回事,又听老头说道,“赶紧把酒藏柜子里。”
藏酒?
得嘞,白高兴了。
陈青林撇撇嘴,推开了房门,“别藏啦,我不要您的酒。”
“你这糟老头子”
被人的当场抓包,老太太面子上有点过不去。
她瞪了陈满山一眼,赶紧将陈青林迎进屋里,“大孙啥时候回来的,吃饭没有?奶奶给你炒个鸡蛋?”
“嘿嘿,还是您老疼我,不像某些人,忒抠门了”
陈青林一边说话,一边偷偷看向陈满山。
这里的『某些人』指的是谁,自然不用说。
“咳咳要吃饭就坐下,哪来那么多屁话?”
“嘿嘿,我这不是闹着玩么。”
见老头有点恼羞成怒,陈青林见好就收。
“二奶奶,您别忙活了,我吃完饭了,就是想问问二爷爷水库的事。”
“哦,那行,你爷俩聊,我去给你切个瓜。”
这一次陈青林没拒绝,太生分老太太该伤心了。
“嘿嘿,二奶奶,要井水镇着的。”
“好好,知道了。”陈青林分寸拿捏很到位,老太太果然很高兴,“奶奶给你挑个最甜的。”
“谢谢二奶奶。”
陈青林笑嘻嘻的目送老太太走出房门,又帮陈满山点上烟,这才问道,“二爷爷,水库的事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