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负所托?
不应该啊,以贾仁东的本事,大事办不了,只是打听个消息应该手到擒来啊?
难道说冯国富背后的人很硬?没人敢透露消息?
也不对啊。
这厮要是有这种关系,还能玩这些下三滥的手段捞钱?
每逢大事有静气。
陈青林做不到泰山崩于前二面不改色,这点城府却还是有的。
他心里琢磨,面上却浑不在意的摆摆手。
“哈哈,老哥,啥惭不惭愧的,那都是次要的。”
“咱哥俩先喝酒,这些烦心事一会再说。”
陈青林将贾仁东按在走位上,转头对路小柔说道。
“帮我张罗两个菜,我和贾哥喝点。”
“嗯,好。”
陈青林进门后,路小柔虽没说话,但那眼睛可从没离开过狗男人一秒。
她一边答应,一边将碗筷和杯子摆好,顺手还倒了一杯温水。
“你喝点水,我马上回来。”
“行,去吧。”
陈青林说的自然,路小柔答应的更自然。
两人全程没有卿卿我我,但这一问一答之间,却犹如多年的夫妻一样默契十足。
贾仁东冷眼旁观,佩服的五体投地。
陈老弟还是牛b啊。
这得调多长时间,才能教出这种温柔听话姑娘啊。
关键是陈老弟外面还有陈曦啊。
上一次吃饭,他可是看的老清楚了,那大小姐可是全程都在为陈青林挑鱼刺。
以人家的身份来说,虽不如眼前这个姑娘会照顾人,但也足称得上贤良淑德了。
家里红旗不倒,外面彩旗飘飘,男人至高境界,怎能不让人羡慕?
贾仁东竖起了大拇指,一语双关说道,“老弟,你是这个”
陈青林也不解释,只是笑着说道,“老哥,您可得给我保密啊。”
人和人之间,如果一起干一件好事,那关系不见得会有什么变化。
但要是一起干了一件坏事,那关系保准会突飞猛进。
要不怎么会有西大铁的说法呢?
嫖过娼,分过赃,就是最好的证明。
语言是一门艺术。
陈青林三言两语之间,就将两人拉到了同一个战壕里。
果然,贾仁东很高兴。
他郑重点头,“放心,老哥知道轻重。”
“哈哈,多谢老哥,来,喝点茶,咱们等等菜。”
“好好,请”
陈青林以诚相待,贾仁东自然投桃报李。
他吸溜一口茶水,不待陈青林发问,主动说,“老弟,今天这事是老哥失误了。”
失误?打听个消息还能失误?
陈青林很是不解,“失误?怎么说?”
贾仁东老脸一红,“唉惭愧啊”
自从陈青林帮贾仁东解围后,不管贾仁东愿不愿意,两人都成了一条绳上的蚂蚱。
听出『老大』语气不对,贾仁东又如何敢不重视?
挂了电话后,他第一时间发动关系打听冯国富的背景。
一开始,这件事还很顺利。
贾仁东几个电话过去,就得到了不少小道消息。
借着弟弟冯国栋的名义霸占江边码头乱收费啦啦
外面养着好几个女人啦
冯国富媳妇背着他搞破鞋啦
什么吃拿卡要,只收礼不办事啦林林总总一大堆,全是黑材料。
贾仁东是越听越兴奋,正准备顺着这些线索往下挖的时候,却出了意外。
正当贾仁东想顺着这些事往下挖的时候,出了意外。
他找谁打听小道消息不好,好死不死的居然找到了二道河子镇经管站站长——郑福文的头上。
对方接他的电话时候,倒是表现的很正常,絮絮叨叨也说了冯国富一堆坏话。
贾仁东还很高兴,以为找到了【同盟】。
然而,当他又给别人打了几个电话的后,差点没背过气去。
郑富文的闺女,居然和冯国富儿子搞在一起了?还到了谈婚论嫁的地步?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得知这个消息,贾仁东第一反应就是——这是个假消息。
先不说冯国富那个sb儿子谁能看上
就算郑富文闺女眼瞎,以山海县的小圈子,这种消息又怎么可能瞒得住?
终于在他的再三追问之下,对方终于说出了更隐秘的东西。
那个姑娘未婚先孕,这才找冯国富的儿子当的接盘侠。
认识没几天,两人就上床了,然后
卧槽尼玛然后就把老子坑了。
知道事情来龙去脉之后,贾仁东当场破防了。
先不说郑富文是如何坑冯国富的。
两人现在是好歹是儿女亲家。
他找郑富文打听冯国富的黑材料,那和当着和尚骂秃子有什么区别?
这下好了,别说打听冯国富的关系了,不把他的关系暴露就不错了。
不对,是他和陈青林的关系肯定己经暴露了。
当初陈青林帮他平事,虽说没闹的沸沸扬扬,但知道的也不少。
郑富文一个电话过去,冯国富再傻也知道陈青林在搞鬼了。
帮老大办事,不仅没办明白,还把老大扔出去了,贾仁东如何不惭愧?
将事情大概讲完,贾仁东的老脸己经变成了茄皮紫,“老弟,实在对不住,这事”
陈青林哈哈一笑,打断贾仁东的话。
“老哥啊,这点小事也值得你为难这样?”
“不就是让冯国富知道我要搞他么?知道就知道了呗。”
“他又能拿我怎么样?”
话虽如此,贾仁东却仍是自责。
他己经打听到了,陈青林想要承包水库,冯国富从中作梗。
如今将陈青林暴露了,岂不是更难办事?、
“老弟,我知道你想安慰我,可”
“老哥,放宽心。”
欲用人者,先收其心。
刘邦为何能争天下,盖因其大度能容。
陈青林不敢比汉高祖,但也不想因为这点事寒了老贾的心。
“老哥,别着急,喝点茶。”
他笑着帮老贾续上一杯茶,示意他稍安勿躁。
“我让你打听他的背景,只是防患于未然,想把他和他的后台连根拔起。”
“如今既然己经打草惊蛇,那也无所谓了。”
“一只羊也是赶,两只羊也是放,咱就换个玩法呗。”
贾仁东眼前一亮,伸手指了指县机关方向,“哦?你是想,找她?”
陈青林笑了,先点头,又摇头。
“找她确实是要找的,但不是现在。”
“还是那句话,打蛇不死,后患无穷。”
“咱们先给冯国富来个引蛇出洞,然后再”
陈青林手掌猛地下劈。
“打他七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