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透过窗子,在珍珠项链上反射出淡粉色的光芒。
路小柔捂着嘴巴,呆呆的看着陈青林,想要从他的表情中确认什么。
陈青林笑了。
他上前一步,轻轻将项链戴在路小柔的脖子上。
女孩原本白皙的肌肤,因为激动而显现出淡红色,正和圆润洁白的珍珠相得益彰。
“珠圆玉润似你心,颈间繁花诉温柔。”
“这串项链有幸带在你身上,很有福气。”
“正如我有你在身边,也很有福气。”
陈青林声音很温柔,像清风,更像一瓶美酒。
路小柔醉了。
醉倒在狗男人的温柔乡中,不可自拔。
她低头,细腻的指尖从粒粒珍珠上滑过,眼泪也如珍珠般扑簌簌往下掉。
陈青林抬手抬手帮她擦掉眼泪。
“有时间带你去做一身旗袍,配上这串项链,肯定很好看。”
“我父母性子很传统,一定会喜欢你的。”
“呜呜坏人”
西年了整整西年了
天知道她偷偷流了多少眼泪,骂过自己多少句【没出息】。
好在终于等来了这句话。
路小柔扑倒陈青林怀里,死死的抱着他,“你不许骗人”
陈青林轻轻拍着她的后背,“放心,我说到做到。
他没撒谎。
陈父陈母的当然会喜欢未来的儿媳妇——只是这个儿媳妇,可能有点多?
等路小柔哭的差不多了,陈青林才轻轻推开她。
“好了,不哭了,咱们饭还没吃完呢。”
“嗯”路小柔点头,身子离开陈青林怀抱,手却依旧抓着他的衣服。
“擦傻娘们,老子又不跑,你抓这么紧干什么?”
路小柔倔强的摇头,“不要,就要抓着。”
卧槽药效太猛了?把这娘们忽悠傻了?
陈青林有点懵了。
这状态哪是20多岁的小少妇啊,明明是十多岁的小女孩嘛。
最终,陈青林只能无奈摇头,“好好好,你乐意抓就抓吧,走,吃饭去。”
“那你抱我。”
“行。”陈青林点头,将路小柔抱起。
粘人就粘人吧,总要比成天想着拿捏他要好。
吃过饭,目送路小柔回家,陈青林总算松了口气。
老祖宗说过犹不及,总是有道理的。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名分己定】的关系,这姑娘温柔的让陈青林都害怕。
整个吃饭过程,他愣是没用上筷子,全是路小柔伺候着的。
“鸡蛋要不要?嘻嘻,张嘴”
“喝口粥?小心烫”
“再吃个包子?乖,最后一口啊”
听着她哄小孩的语气,陈青林真是哭笑不得。
这特么的他是不是应该配合一下——阿姨,我要吃奈奈?
“好啦,我自己来吧,你快吃饭,都凉了。”
“嘻嘻,好吧。”
路小柔笑嘻嘻拿起包子,突然又想到了什么事。
“你不是还有事要忙么?去吧,一会我自己收拾就行了。”
“嗯那好,我先走了。”
陈青林思考了一下,也觉得还是先走为妙。
否则的话照这娘们状态,今天不能下床的,很可能是他啊。
出了家门不久,陈青林将车停在路边,点燃一支烟。
都说爱是一种负担,如今他总算有些体会了。
李婉茹、路小柔倒是暂时安抚住了,陈曦、任菲菲也能坚持一段时间
可许梦琳、房惜雪又该怎么办?
那俩姑娘可跟前女友们不一样。
要是知道他玩的这么花,还不得闹翻天?
嗯房惜雪可能不会跟他闹,只会独自伤心欲绝。
许梦琳可不是省油的灯啊,再加上她那正部级离休的爷爷
但凡能给他留个小林子的称号,都算他运气好吧?
什么?你说安分守己、和平分手?
分你奶奶个爪要分你分,陈青林绝不分。
他宁可被老丈人们打死,也绝不放弃一个。
人死鸟朝天,不死万万年。
“草,不管了,走一步算一步。”
“反正都这么多了,还差一个么?”
陈青林将烟头弹飞,掏出电话,拨打了徐璐的号码。
是的,你没看错,他就是给徐璐打电话。
和李光明几人的公司,事关陈青林未来的幸福,他如何能完全放心交给贾仁东掌管?
徐璐就是他找的另一重保险。
这娘们家里世代经商,从小耳濡目染,比贾仁东那半吊子可强出太多了。
最重要的,这娘们对陈青林都不能说是痴迷,甚至可以说有点上瘾。
她从来不会拒绝陈青林的任何要求——哪怕是带有一点点虐待性质的那种。
所以说,陈青林最开始想找的代理人就是她。
无论是忠心程度还是经商才华,她都甩贾仁东八百条街。
要不是怕公司出事连累她,代理人位置还能轮得到贾仁东?
即便现在,陈青林还是不会把公司的权利交给贾仁东的,他只会放在徐璐手里。
什么?你说徐璐要是嫁人了,或者万一背叛陈青林怎么办?
嗯应该不可能,最起码在陈青林【干】不动之前应该不能。
至于干不动之后嘛那就再说呗。
实在不行,生个孩子应该行?
“喂,是我,你在县里没有?”
“在,我在”
徐璐说话声音都颤抖了。
狗男人居然主动给他打电话了?
“在哪,我去接你,有事和你说。”
“啊?我在那个那个”
徐璐突然想到了一件事。
她偷偷在煤建胡同买房子,狗男人不会生气吧?
“嗯?磨叽什么呢?赶紧说。”
徐璐眼一闭,心一横,像一个等待判决的死刑犯,“我在煤建胡同。”
“”
陈青林无语了。
一个胡同七八户人家,她前女友占一半?
还煤建胡同?以后叫特么前女友胡同得了。
整了半天,老子被包围了而不自知?
陈青林沉默这几秒,对徐璐来说犹如一个世纪般漫长。
“你你别生气,我没想过打扰你”
一只羊也是赶,两只羊也是放。
陈青林也懒的计较这些小事了。
“行了,别废话,现在去洗澡,我马上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