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俩在说什么?”
钟建国走后,张海洋不解的问道。
他隐约猜到陈青林和钟建国达成了协议,却想不明白是怎么回事。
陈青林笑了,“我准备给他送点礼物。”
张海洋还是有点懵。
送礼?姓钟的不像爱财的人啊。
再说了,送礼不是要找人少的时候么?为啥要赶周一人多的时候?
呵呵还是缺少社会的历练啊。
陈青林看出了张海洋的疑惑,笑着拍着他的肩膀,“我准备给他送锦旗。”
“锦旗?这玩意烂大街了,人家能稀罕?”
“能。”陈青林语气坚定。
“为啥?”
为啥?因为老子曾经在社会上摸爬滚打好多年。
“酒色财气,必有一好,功名利禄,必有一要,人生不过三万天,每个人都有弱点。”
都jb哥们,陈青林也不吝啬将自己的经验传授给张建新。
他摆摆脑袋,示意张建新看向墙上的医护人员信息板。
钟建国赫然挂在最上面一排。
主任医师,医科大学教授,急救科首席专家老钟光头衔的名称,都比别人长出好几倍。
“老钟作为三甲医院急救科主任,肯定不缺钱。”
“以他的岁数,对【酒、色】应该也有心无力。”
“所以嘛,他能追求的,也就是【名】了。”
“要名声?锦旗倒也合适,可为啥飞非要”
“为啥要选周一?”
陈青林摇摇头,打断了张建新的话。
“酒香也怕巷子深啊,偷偷送锦旗,哪有当着患者和同事的面效果好?”
“卧槽这都是你刚才一瞬间想到的?”
张海洋懂了,也惊了。
刚才短短几句话,就包含了这么多信息?
同是九年义务教育,为何你如此优秀?
难怪陈情圣能拿捏众多女友就这份对人心的拿捏,不服不行啊。
“老六你这脑袋还是人么?”
张海洋恨不得撬开陈青林的脑袋看看里面到底是什么结构。
“大学西年,也没见你选修了心理学啊,这些招数你都从哪学的?”
从哪学的?社会上混个几年,多吃点亏你也能学会。
“从书里学的呗。”陈青林翻翻白眼,找了一个看似靠谱的理由,“我这些年在图书馆待了多长时间,你又不是不知道。”
“卧槽你那不是为了泡妞么?我记得有个姓杨的女同学还想告你性骚扰?”
“草老子骚扰个屁”
提起姓杨的,陈青林气不打一处来。
那娘们为了保研,无所不用其极,要不是任菲菲出手,他还真不好脱身。
“就她那个b样,白给老子都不要。
“再说了,老子泡妞也得找本书装样子吧?读书百遍其义自见,懂?”
“嗯懂了。”
事实胜于雄辩。
陈青林1v6战绩可查,张海洋不信都不行。
谁不想少走几年弯路呢?
张海洋不耻下问,“话说,你都看的什么书?”
“教员的书,还有厚黑学,资治通鉴”
陈青林想都没想,脱口而出。
“我跟你说嗷,教员的书,足够你一生受用不尽。”
“就像我追女孩子,就是靠着”
“靠着什么?”
张海洋眼神一亮,连忙追问。
“靠着真诚”
陈青林一脸严肃的看着张海洋,语气毫不掩饰的鄙视。
“老大,不是我说你,追女孩子要心诚,你怎么能想着走捷径呢?”
“老六,不用装了,都是兄弟,谁不知道谁啊”
兄弟?有特么这么坑兄弟的么?
陈青林不屑的瞪了张海洋一眼。
人家为兄弟两肋插刀,你插兄弟两刀是吧?
就这两下子,还想套他的话?真当他不知道温暖在身后是吧?
“老大,你是知道我的。”
“我这人对待感情很专一,从来不说假话。”
“相信我,你以后只要别再朝三暮西,也能找到真爱的。”
我朝三暮西?你专一?
卧槽你一个脚踏好几条船的人,是怎么腆着脸说出这种话的?
张海洋懵了。
不是,这厮是怎么发现身后有人的?
怎么发现的?
闻香识女人,懂?
温暖身上香水的味道很特殊,很难不让人记忆深刻啊。
正如陈青林所料,身后的女孩正是温暖。
此时此刻,她对陈青林的印象更好了。
“嘻嘻”
他循声望去,故作惊讶,“温暖?你不是忙着么,啥时候来的?”
“我去药房取药,路过。”
路过?骗鬼呢?
陈青林所站位置,己经处在走廊尽头了,怎么可能路过?
这姑娘分明是春心萌动,特意回来看他的。
看透不说透,继续做朋友。
以陈青林的情商,怎么可能做出煞风景的事?
他呲牙一笑,“佛说,前世五百次回眸才换来一次擦肩而过。”
“这一会的功夫,你我己经相遇了三次了。”
“敢问姑娘,上辈子为何要看我1500次啊。”
“嘻嘻这个嘛”
温暖歪着脑袋想了想,调皮一笑。
“能让我看这么多次的,只有两种人。”
“一种是招人恨的登徒子,一种嘛就是欠债不还的人。”
“你又是哪一种?”
卧槽小娘皮有点道行却不多。
陈青林洒然一笑,“我是第三种,绝世美男子。”
“咦好自恋。”
虽然陈青林说的有道理,但温暖觉得是绝不会承认的。
她红着脸白了陈青林一眼,“好厚的脸皮,哪有自己夸自己的。”
法无禁止即可为,温暖脸红的表情就是最好的信号。
陈青林上前一步,凑到温暖耳边小声说道,“我脸皮一点也不厚,不信你摸摸看?”
“才不要。”
温暖被陈青林呼出的热气蒸的面红耳赤。
她赶紧退开一步,嗔怪的看了他一眼,“讨厌死了,谁要摸摸你的脸?”
男人不流氓,发育不正常。
陈青林哈哈一笑,“不摸脸,那你想摸哪?”
“臭流氓,哪里也不摸。”
好看的人耍流氓,那叫追求真爱。
丑的人耍流氓,那叫刑法256条——猥亵妇女罪。
温暖一个黄花大闺女,啥时候听过这种流氓话?
她咬着嘴唇,面红耳赤的瞪了陈青林一眼,转身就跑。
“讨厌鬼,再不理你了。”
话虽如此,这姑娘刚跑出几米远,就停下脚步。
她转过头,也不说话,就这么看着陈青林。
陈青林笑了,拿出手机按了几下,首到诺基亚那经典的铃声响起,温暖才终于满意的转过身。
“哼”
“哈哈”
陈青林被温暖傲娇的样子逗得够呛。
这娘们挺有意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