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青林在急救区蹲了半天,总算打听清楚贺子琪是什么情况。
黄体破裂?
啧啧富二代和他的哥们还挺有体力的?
陈青林躲到楼梯拐角,笑的那叫一个猥琐,
看来饭店的酒没白灌,要不然这娘们不会玩的这么刺激的。
“呜呜大夫,我好疼啊。”
急救区里,贺子琪的哀嚎隐隐可见。
陈青林猥琐的笑容又换成了讥讽。
可惜啊,金钱能买来名牌包,买不来知心人。
把富二代伺候的再好也没用,如今还不是一个人冰冷的躺在病床上?连个陪护的人都没有?
“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呢?”陈青林啧啧摇头,抬步离开,“嘿嘿,走了,找温暖聊天去。”
江湖不是打打杀杀,江湖是人情世故。
温暖今晚在医院值班,挺寂寞的,人家送了苹果,他这不得去【好好陪陪】人家?
“贺子琪家属?贺子琪家属在不在?”
陈青林脚步未远,身后突然传来了一名护士急促的呼叫声。
“谁是贺子琪家属?”护士又重复了一遍呼叫。
焦急的声音显得空荡荡走廊走廊更加冰冷,或许正如李铁那颗千疮百孔的心?
见无人回答,护士无奈,跺跺脚转身迈向急救区。
“这位患者,没有家属签字我们是没法手术的,还有别的亲属没有?”
“我”
贺子琪脸色苍白的躺在病床上,张张嘴,没发出任何声音。
她不是本地人,亲属?哪有啊。
就算有亲属,她这副这样子,又怎么敢让别人看见?
给【富二代】打电话?她半路【受伤】,扰了对方兴致,人家怎么可能理她?
找李铁?可
贺子琪咬着嘴唇,死死捏着电话。
【贺子琪,你还要点脸么?你做出那种事,还有脸找他?】
【你都要没命了,还要脸干什么?】
【贺子琪,你还在犹豫什么?快去找李铁,找那个舔狗啊。】
【只要你说两句好话,再认个错,舔狗一定会原谅你的。】
两个声音不停在脑海中回响,尚存的一丝廉耻,让贺子琪没法按下通话键。
“女士,你的情况很危险,别再犹豫了,赶紧通知你的家属啊?”
我很危险?我要死了?
不行,我不要死,我还年轻,我要享受更好的生活
护士的话,犹如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击碎了最后一丝犹豫。
【是啊,他不是说爱我么?那就该原谅我的一切啊。
身体上的痛苦,护士的催促,求生的欲望让她忘记了何为廉耻。
“好”贺子琪咬牙点头。
陈青林想不到,这个年代就己经出现了【集美】这个群体。
更想不到,极端利己主义下,会有人能无耻到如此地步。
护士站。
陈青林靠在办公桌旁边,目不转睛的盯着某些福利。
身旁,【福利官】温暖正聚精会神的写护理记录。
然而,从她渐渐变红的脸色来看,这护理记录,好像也写不下去了?
或许是陈青林的目光太过肆无忌惮,温暖红着脸整理一下护士服,嗔怪的瞪了陈青林一眼,“臭流氓,看够了没有?”
“没有。”
陈青林的脸皮,怎么能在乎这个?
看着温暖气鼓鼓的样子,他不仅不害怕,只会觉得这姑娘更可爱了。
“暖暖这么好看,怎么也看不够的。”
除了父母和长辈,哪有刚认识就叫的这么亲昵的?
这人脸皮好厚啊,不过,说话还怪好听的。
温暖红着脸拒绝,“你,你不许叫我暖暖。”
“好的,暖暖”陈青林呲牙一笑。
“哼,不理你”温暖气哼哼转头。
女孩子嘛,总是要矜持一些。
陈青林也不说话,只是带着微笑,肆无忌惮的盯着温暖。
温暖也不说话,脸色却越来越红,攥着的小拳头也被汗水打湿。
整个办公室都安静了,旖旎的气氛在二人中间流转。
温暖回身,咬着小虎牙,用小拳头捶陈青林,“臭流氓,讨厌死了,不许看。”
“哈哈。”
陈青林一把将温暖的小手捞在手里。
第二次,第二次被陈青林抓住小手,温暖的感觉更是不同。
她只觉得这双大手格外烫人。
温暖抿着嘴唇,眼睛都要滴出水,“你你放开,不然,不然”
夜,夜勤病栋?
陈青林老毛病又犯了。
咕噜——!
陈青林暗暗咽了一口唾沫,将温暖带向自己身边,轻轻问道,“不然怎么样?”
“你你”
温暖被陈青林看到的手足无措,只能认命的闭上眼睛。
嘶
有花堪折首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
陈青林深吸一口气,轻轻捧起女孩的小脸
铃铃铃——!
刺耳的铃声打破了旖旎的气氛,也吓了温暖和陈青林一跳。
“你我我去查房”
温暖像受惊的小兔子一样窜出老远,
空荡荡的办公室,稀还残留还留着女孩身上的幽香。
追女孩子,讲究天时地利人和,错过这一次,下一次不知道还会费多少功夫呢。
“尼玛就差一点啊。”
陈青林张张嘴,无语问苍天。
一天之内,两次被人在关键时打断,陈青林气的眼珠子都红了。
“老毕,你他妈的最好有个好理由。”
云涛???
卧槽,这么大火气?这是在医院啊 ,你在干什么?
“老六,你他妈真畜生啊”
“少废话,有事说事。”
“那个你赶紧回来,老三刚才接个电话,就非得要下楼。”
接电话?下楼?尼玛
陈青林脸色一变,“草是不是贺子琪给老三打电话了?”
卧槽这都能猜到?这么神奇么?
云涛瞪大了眼睛,“唉?你怎么知道?”
我怎么知道?我特么当然能知道。
贺子琪手术需要找人签字,富二代又没陪着她,她不找老三能找谁?
陈青林后槽牙都咬碎了。
“你俩等着,我这就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