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里走廊里,温暖眨眨眼睛,一脸好奇,“你朋友刚才在说什么?”
“额他想让我问问,你还有没有苹果了。
温暖笑了。
她知道陈青林没说实话,却也不想刨根问底。
反正能和他说话就好,说什么不重要。
“还有两个,一会你带回去吧。”
“不用。”
陈青林快走两步,和温暖并肩而行。
两人之间的距离,只有几公分,几乎到了呼吸可闻的程度。
“刚才的苹果都让他吃了,可给我心疼坏了,这次就不给他了。”
“嘻嘻,那好吧,你拿回去自己留着偷偷吃。”
“不行,有的苹果会自己溜走的,我得在你办公室吃完再走。”
苹果?溜走?
温暖想起了刚才暧昧的一幕,脸红的确实像苹果一样了。
她嗔怪的瞪了陈青林一眼,加快了步伐。
“讨厌死啦,什么苹果都没有啦。”
“哈哈”
陈青林笑的很开心。
这姑娘,还真挺有意思的。
护士值班室,陈青林满眼笑意。
“嗯好甜。”
嗯别误会,陈青林说的是确实是苹果,不是别的。
没有天时地利,想要复刻刚才那一幕谈何容易?
好在陈青林也不着急。
好饭不怕晚嘛,青苹果固然新鲜,却有些酸涩,熟透的苹果才更甜不是?
陈青林故意将自己咬过的苹果递给温暖,“你要不要尝尝?”
“咦才不要。”温暖故作嫌弃,“臭死了。”
“唉?被人嫌弃了?”陈青林捂着胸口,装出伤心欲绝的模样,“好伤心,我的心好痛啊。”
“哎呀不行,我也要晕倒了。”
陈青林大叫一声,故意倒向温暖身边,那意思再明显不过——我要占便宜了。
“嘻嘻”
温暖也不是傻子,哪能轻易让他得逞?
她嬉笑着躲到一旁,拿起了一个注射器。
“晕倒了也没关系,打一针就好了。”
温暖嬉笑着晃了晃手中的注射器,“乖,不要怕啊,我很专业的。”
专业?专业你个鬼啊。
陈青林满脑门黑线。
这针头首径有1,扎一下怕是有点痛哦。
“额那个,打针就不用了,我忽然觉得好多了。”
“来嘛,来嘛,不要怕,我是专业护士,很温柔的。”
专业护士?老子怕的就是这个。
陈青林忽然想起了曾经看过的新闻。
女护士捅了出轨的男朋友十八刀,刀刀避开要害。
如今,温暖拿着针管冷笑的样子,与新闻中的女护士何其相似啊。
沈依依好歹还能给他一个抢救的机会,这要是温暖出手
嘶学医的娘们惹不起,惹不起啊。
陈青林一头冷汗,步步后退,“你不要别过来,我可要叫人了啊。”
“嘿嘿,叫吧,叫破喉咙也不会有人来救你的。”温暖步步紧逼。
“破喉咙!破喉咙!”
“噗嗤咯咯
互联网大爆炸时代再普通不过的烂梗,放到现在就是王炸。
温暖愣了一下,被后世的笑话逗得花枝乱颤。
她【狠狠】捶了陈清理一拳。“你这人好讨厌啊。”
陈青林趁机捉住温暖的小手,“哈哈,那你说说看,我到底哪里讨厌了?”
温暖如同被捉住耳朵的小兔子,整个都软了。
“哎呀你你放开我。”
“不放。”
送到嘴边的肉,岂有不吃的道理?
陈青林老毛病又犯了,不仅不放手,反而探头在女孩脸上轻轻一吻。
“好香”
“哎呀你你”
温暖整个人如同煮熟的大虾,红的吓人。
她嗖的一下抽回手,抬手就是一巴掌。
“臭流氓”
卧槽
陈青林捂着脸,懵了。
亲一下脸蛋就挨了一个嘴巴?温暖脾气这么暴烈的么?
事实上,陈青林这嘴巴挨的一点都不冤枉。
这特么不是二十年后——没打过胎就算处女的年代。
这年代,开放的是真开放,保守的也真保守,不到结婚不上床的人大有人在。
就他的所作所为,温暖告他一个猥亵妇女罪都不冤枉。
如今只挨了一个大逼斗,己经是万幸了好吧?
实际上,不光陈青林震惊,温暖也有点懵。
她只是因为害羞,可不是真的讨厌陈青林。
如今看着陈青林不可置信的眼神,温暖急的眼泪都要下来了。
“那个我,对不起”
“说对不起的应该是我,是我不好,我该打。”陈青林客气中带着疏远,仿佛在面对一个陌生人。
他仗着这张脸,啥时候受过这种气?一时间接受不了失败也是正常的。
然而,温暖也是一个小公主,也没受过委屈啊。
感受陈青林疏远的态度,她脸色刷的变得雪白,眼泪首在眼圈里打转,“你你这是什么意思?”
祖师爷说过,当一个人能影响你心情的时候,别犹豫,果断离开。
陈青林仿佛没有看出温暖的伤心一样,依旧面带笑容,“没什么意思,时间不早了,我就先回去了。”
温暖没说话,只是看着他默默流泪,嘴唇都要咬出血来。
“那再见。”陈青林不带一丝犹豫,转身离开。
“呜呜我再也不要看到你了,你走啊”
从此音尘各悄然,春山如黛草如烟。
听着身后隐隐传来的哭声,陈青林脚步一顿,却没回头,只余一句呢喃随风飘散:再见,不,再也不见。
“卧槽老六,你这是咋弄的?”
温暖出手有点重,陈青林的皮肤又白,脸上的痕迹自然很明显。
回到病房后,看着他脸上的巴掌印,云涛和李铁都懵了。
六爷也有铩羽而归的时候?
不应该啊,那小护士的态度,傻子都能看出来。
这厮不会霸王硬上弓了吧?
“老六,你小子不应该用强了吧?”
“擦,你俩够了啊”
陈青林翻翻白眼。
“没啥事就睡觉,老子都困了。”
这里面有故事啊
云涛和李铁互相点头,而后云涛猛地搂住了陈青林的脖子。
“睡个屁,起来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