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策不失策又能如何?
木己成舟。
拼命抢来的姐姐,含着泪也要当下去。
面对任菲菲得意洋洋的眼神,陈曦也只能咬着牙将一块馒头塞进任菲菲嘴里。
“堵上你的嘴。”
“呜呜嘿嘿正好饿了,谢谢姐姐”
“噗哈哈”
陈青林乐的不行。
瞧瞧这好日子,不就来了嘛
“笑什么笑,吃你的饭”
“雾草”
人就是不能太得意,容易乐极生悲。
陈青林勉强将嘴里的馒头咽下去。
“你这谋杀亲夫啊。”
一句话,给陈曦造个大红脸。
放在以前,陈曦倒是会很高兴的和任菲菲显摆一番。。
可偏偏三人关系正在磨合,怎能不让她尴尬?
“瞎说什么菲菲还在呢。”
“嘻嘻那我走?”
“唉?你要死啦。”
难得见陈曦害羞,陈青林哈哈一笑。
“怕什么早晚是一家人。”
一家人?这狗男人
陈曦和任菲菲对视一眼同时出拳。
“滚啊臭流氓”
“谁和你一家人”
嗯两姐妹同心协力,只有陈青林受伤。
不管怎么说,经过陈青林这么一插科打诨,陈曦和任菲菲关系明显缓和不少。
两人之间也不别扭了。
一个帮陈青林夹菜,一个喂饭,配合的贼默契。
看着如花似玉的两个女人,陈青林笑的后槽牙都露出来了。
这日子不就好起来么?
一个徐璐,再加上陈曦和任菲菲,八个女人就算搞定了三个了,进度喜人啊。
虽说还是分帮结派的。
但饭要一口一口吃,衣服要一件一件脱。
急不得,急不得啊。
或许是陈青林太得意,老天爷都看不下去了。
这不?难题就来了。
当【一家人】吃了团圆饭后,闲聊一会,陈青林就感觉不对劲了。
“那个我想上厕所。”
陈、任二人当着地方的面,哪能好意思帮陈青林【扶着】啊。
“卧槽,这”
陈青林欲哭无泪。
一个和尚挑水吃,两个和尚抬水吃,三个和尚没水吃。
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需努力啊。
好在陈青林伤的不重,还有一个胳膊好使,倒也不至于憋着。
等他放水回来,又面对一个棘手的问题。
“那个,今晚”
“她”
还想故技重施?姥姥!
陈青林堵在门口,寸步不让。
“停谁也不许走。”
嘚嘞不给狗男人一点甜头是不行了。
两个女孩对视一眼,红着脸齐齐走向卫生间。
“啊那那我去洗脸。”
“我去刷牙”
陈青林咧着嘴,贱的不行,“嘿嘿嘿嘿快去快回嗷”
“狗男人知道了。”
“哼坏死了。”
春宵一刻值千金个屁啊。
还是那个道理——三个和尚没水吃。
最终,陈青林还是孤零零的躺在了病床上。
不过这也够让他高兴了。
好歹陈曦和任菲菲都留下了,也是一个巨大进步不是?
趁着夜色,陈青林忍着胳膊疼痛,一手一个握住了两个女孩的手。
“委屈你们了。”
陈曦和任菲菲都没说话,只是将他的手攥的更紧一些。
“呼睡觉吧。”
“嗯”
“好”
病房里再无声响,三个人的呼吸清晰可闻。
慢慢的,这呼吸节奏越来平顺,渐渐变成了一种频率。
陈青林进入梦乡前,隐隐听到
“哼坏蛋”
“便宜你了。”
世界上的事就是这样,有人得意,就有人失意。
天海市,于忠河家里。
砰——!
水晶烟灰缸与地板砖碰撞,发出巨大的声响。
于忠河就像一个受伤的狼,恶狠狠喘着粗气。
冯国富他他怎么敢的?
就在刚刚,于忠河接到消息,冯国富自首了——带着一个账本。
账本上的内容不得而知。
但从传出的消息来看,几个【大人物】赫然在列,他的名字更是位列首位。
不用说,冯国富早有预谋。
从绑架陈曦开始,到现在这份账本,冯国富就是要拉着他们一起下地狱。
“冯国富你找死”
既然冯国富敢做初一,就别怪他做十五。
想到那个后果,于忠河眼珠子都红了,掏出手机,就要给另一个大人物打电话。
然而,就在他手放在电话上的瞬间,家里的门铃响了。
此时,悦耳的门铃声,好似催命符,吓得于忠河浑身颤抖。
他用手指着躲在角落的冯晓慧说道,“你去开门。”
“哦”
冯晓慧点点头,走到门前。
“谁啊”
“嫂子您好,我是小王,于书记在家么,我有点工作想向于书记汇报。”
汇报工作?
冯晓慧和于忠河都松了口气。
还好,是来送礼的,不是来抓人的。
一瞬间,于忠河又变成了那个威严的jw书记。
小王也算是他一手提拔起来的,正好有些事交代他去办。。
“嗯让他进来吧。”
“哦那进来吧。”
冯晓慧见于忠河点头,打开了房门。
然而就在下一秒,冯晓慧愣住了。
小王身后,几个身穿灰色制服,胸戴党徽的工作人员,赫然而立。
不待冯晓慧反应过来,其中两人将小王拽到身后,其余几人快步推门而入,首接将于忠河围在了沙发上。
控制住场面后,当先一人,掏出一份文件展示给于忠河。
“于忠河,我们是省jw的。”
“现就某些问题,向你了解情况。
“请你于规定时间,规定地点,如实回答,现在,跟我们走吧。”
“我我”
于忠河浑身颤抖,双腿发软,几次想起身,都未能成功。
不是任何人都能接受成为阶下囚的。
领头的jw干部见惯了这一幕。
冷笑一声,一摆手,“带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