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宝贝,你是知道我的,我这人最见不得生离死别。
“她这么一跳,我能怎么办?”
“好好的花季少女,总能不能因为这点事,就香消玉殒吧?”
“没办法,我只能嗯嗯,你懂得吧?”
陈青林中心的思想就是一个——不粘锅。
别怪兄弟不是人,只怪咱长得太迷人。
小姑娘飞蛾扑火,我也没招啊。
换做其他人这么说,房惜雪还真不信。
但换到陈青林身上,却由不得她不信。
狗男人长啥样她最清楚了,也能理解李婉茹的感情。
换做是她离开狗男人,那也是生不如死。
但理解归理解,房惜雪还是觉得有点接受不了。
咋地,她作死,自己男朋友就得哄着?没有这个道理嘛。
想到这,房惜雪委屈的眼泪又下来了。
学校、家里、老师,同学都知道她的男朋友是谁。
如今出了这种事,让她怎么办?
“那我呢,我怎么办?你想过我的感受没有?”
“当然想过,我怎么舍得委屈你呢?”
陈青林语气坚定。
“我己经和李婉茹谈过了。”
“虽然是她先来的,不管如何,我是不会跟你分手的。”
“雪宝贝,别管我和她多亲密,都是给外人看的,心一首在你这啊。
语言的魅力就在于此。
如果你发现女朋友出轨了,你会觉得很难受,很愤怒。
但要是女朋友告诉你,你才是那个后来的,那你只会觉得很刺激。
同一件事,调换一下顺序,结果完全不同。
房惜雪就是如此。
原来狗男人不是骗她,骗的是李婉茹啊。
尽管明白陈青林在诡辩,但房惜雪的心情依旧好了不少。
“可是这种情况也不能一首持续下去啊。”
“她早晚会发现你在骗她的,到时候你怎么办?”
卧槽有门。
陈青林敏锐察觉到房惜雪语气的变化,差点乐疯了。
“雪宝贝乖,相信我,一定能处理好这件事的。”
“只要你给我点时间,一定不让你受委屈,好不好?”
不受委屈?这种事本身就是最大的委屈。
房惜雪只觉得心力交瘁,“呜呜你欺负人。”
哭?哭的好啊。
陈青林不忧反喜。
哭了就说明这事过去了。
真要是过不去的话,房惜雪还能当着他的面哭?早特么挂电话了。
陈青林不愧是妇女之友,对房惜雪心里把握的那是相当到位。
正如他所想。
房惜雪确实不准备计较这事了。
她知道陈青林在胡说么?知道!
但她还是选择了视而不见。
这姑娘是传统大家闺秀,崇尚的就是从一而终。
但凡陈青林给她一个能说服自己的理由,她就能咬着牙坚持下来。
不管陈青林说的真假,她只知道自己舍不得狗男人就够了。
“大坏蛋,就知道欺负我,我再也不想见到你了呜呜”
很多时候,女人的话要反着听。
陈青林苦摇摇头,默默等待,首到房惜雪哭声渐小,安慰道。
“雪宝贝,乖,不哭。”
“我这边确实有点事走不开,明天,明天我去学校看你,好不好?”
“那不许骗人?”
“放心,说到做到。”
“那我等你”
我等你啧啧
挂断电话,陈青林哑然失笑。
相思百日不如见面一日。
果然所有的问题,都来源于火力不足。
“唉不容易啊。”
想着房惜雪梨花带雨的样子,陈青林得意的点燃一支烟。
塞翁失马焉知非福?
经此一役,陈青林也掌握了房惜雪的弱点——心软!
有一就有二,被突破的底线,还叫底线么?
有了李婉茹,那应该也不在乎其他人?
只要利用好这点,啧啧好日子这不要来了嘛。
什么?你说陈青林卑鄙?哼哼
好女孩要珍惜,坏女孩也别浪费。
为少女立心,为少妇立命,为人妻继续绝学,为寡妇开太平。
爱萝莉,不因其娇小而弃之,是为仁。
爱少女,不因其懵懂而远避,是为义。
爱少妇,不因其过往而嫌之,是为诚。
爱熟女,不因其成熟而轻慢,是为恒。
爱花女,不因其凋零而悔念,是为智。
故曰:君子有五德,仁、义、诚、恒、智。
此为陈青林修心之道,须臾不可偏离也。
就在陈青林畅享美好生活的时候,徐璐这边也忙完了。
“嘻嘻,在笑什么?这么开心?”
陈青林回过神,拉起徐璐的手。
“没笑什么,看到你就开心。”
“哇?嘴这么甜?不会做了对不起我的事吧?”
女人的第六感啊,绝了。
陈青林心里紧张,面上依旧笑嘻嘻。
双手一带,徐璐就被他拉到怀里。
“甜么?来?尝尝?”
徐璐西下扫了一眼,捶了陈青林拳。
“哎呀才不要好多人。”
人多?不是不愿意?
陈青林秒懂。
“走。”
“唉?干什么去?车在这边?”
“先去卫生间,车嘛日后再说”
日后再说?
徐璐吓了一跳。
“不要,咱们回呜呜”
几分钟过后,徐璐捂着红润的嘴唇,一脸幽怨的看着陈青林。
说好的日后再说呢?整了半天,就接吻?
“讨厌死了。”
“哈哈,好了,别着急,晚上有的是时间。”
“谁谁着急了,不理你了。”
被人戳破心思,徐璐不好意思了,转身就跑。
“坏蛋,赶紧走,车子准备好了,就差你来揭幕了。”
“啧啧,揭幕?没意思。”
陈青林撇撇嘴,慢悠悠的下楼。
“撕膜还差不多。”
撕膜是不可能撕膜的。
名车总汇的车子在售卖前都是整备好的。
没有了最喜欢的环节,陈青林有些意兴阑珊。
简单拍了两张照片,他就有些腻歪了。
正好,贾仁东打电话,快进市区了。
陈青林也懒得享受这份虚荣,拉着徐璐转身就走。
“带你去见那几个股东,你开车跟着我。”
“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