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无心本身实力 ,与常人无异,想要擒住他取血,并非难事。
得知无心的存在后,苏慕第一个念头便是找到他、抓住他,用以提升自己。
不过此事也急不得,他得先确认无心的下落,确认这个无心,就是他记忆中的那个无心。
他正想向断手李打听更多关于无心的消息,脑海中却忽然响起系统的提示音:
“叮,恭喜主人,检测到特殊剧情人物无心,系统开始更新盗墓图谱,主人稍后可查看。”
“特殊剧情人物无心?”苏慕先是一怔,随即心头一喜。
系统既然将无心归为剧情人物,那就说明,这确实是他所知道的那个无心。
这再好不过。
至于盗墓图谱
苏慕不禁问道:“系统,盗墓图谱还能更新?”
“当然可以。”系统答道,“主人,之前的盗墓图谱,只是基于盗墓大世界所构建的最基础“系统只会显示盗墓大世界相关的墓葬信息,如果遇到其他融合世界的大墓,就会自动记录并实时更新。”
“原来如此,我懂了。”苏慕点点头,又问:“这么说来,盗墓大世界并不是单纯的盗墓世界,还融合了其他世界?”
“是的,无心就是其中之一,至于其他的,需要主人自己去发现。”系统回答。
苏慕再次点头,没有继续追问。
很快,系统提示音再次响起:“叮,恭喜主人,盗墓图谱己更新完毕,您可以随时查看。”
苏慕立刻打开盗墓图谱界面,查看更新内容。
他注意到,在老九门矿山大墓之后,新增了两座墓葬的信息。
其中一座标为“文县井中墓”。
看到这个名字,苏慕若有所思。
“这应该就是文县司令顾玄武买下的宅子里,那口井下面的墓。其实严格来说,那不算墓,更像是岳绮罗的据点。”
“至于第二个墓”
“也和岳绮罗有关,应该是她存放祭坛、储备能量,以备东山再起的地方。”
“岳绮罗啊”
苏慕感叹道。
这是一个灵魂不灭、不知活了多少年的极品小萝莉。
说实话,苏慕对岳绮罗很感兴趣,不仅因为她的特别,更因为她修炼的邪道法术能够强化神魂、让灵魂长存。
这对苏慕来说也很有用。
如果能从岳绮罗那里得到这种法术,或许他就能尝试修炼,多一条提升精神力的途径。
苏慕又看了眼盗墓图谱上关于无心法师剧情的那两座墓,它们目前还处于灰色封禁状态,显然无心的剧情尚未开始。
从它们排在九门矿山大墓之后来看,距离无心剧情开始应该不远了。
等矿山墓事件结束,无心的剧情可能就会展开。
熟悉剧情的苏慕,到时候可以轻松介入剧情。
这样一来,他也不用再向断手李打听无心的消息,免得让人以为他对无心有所图谋。
想到这里,苏慕淡然一笑,对断手李说:“没想到道长说的第二个人竟是个小和尚。无心这名字,我好像在哪里听过,只是一时想不起来了。”
“哦?尊上听说过无心?”断手李眼睛一亮,以为苏慕和无心有什么渊源。如果真是这样,两人命格特殊倒也说得通。
苏慕微微摇头:“不确定。不过听道长提到无心,我脑海里倒是浮现出一个身穿月白蝉衣、云游西方的模糊身影,但具体细节记不清了。”
“对对对!那无心小和尚确实常穿月白蝉衣,和其他寺庙的和尚大不相同。看来尊上确实见过他。他经常西处云游,我上次见他在天津,现在不知又去了哪里。”
断手李这次说得详细了些,或许是因为苏慕说出了无心的特征,证明两人确实见过面。
可他并不知晓,自己这番话让苏慕眼中闪过一道锐利的光芒。
“天津?看来无心的故事就要展开了。”
“我记得文县的顾玄武隶属于天津大帅府,既然无心出现在天津,接下来他很可能前往文县。”
“我得提前派人去文县附近守着,随时留意动向,最好能先找到无心,尽快取他身上的血试一试。”
苏慕心中盘算己定,决定等北平之行结束回到长沙后,立即派人前往天津和文县一带打探消息。
之后苏慕不再提起无心的事,断手李也不愿多谈。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气氛颇为融洽,还互相留了联系方式,随后断手李先行离开。
他走后,齐铁嘴凑近苏慕,低声问道:“三爷,你真认识断手李说的那个无心和尚?”
“知道是知道,但谈不上认识。”苏慕如实回答。他确实在影视中了解过无心,现实中却从未见过。
齐铁嘴笑嘻嘻地追问:“那三爷给我讲讲无心呗?他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有什么特别之处?”
“怎么?手痒了,想给他算一卦?不怕再吐几口血?”苏慕打趣道。
齐铁嘴“切”了一声,说道:“像三爷这样的人,世上怕是再难找出第二个。别人再特别,也没法和三爷比。”
“不过三爷说得对,奇人异事还是少算为妙,我可不想再吐血了。我就是好奇,无心能被断手李拿来与三爷相提并论,肯定不简单。”
“这话没错,无心确实很特别。”苏慕语气中带着几分感叹。
但他没有多说,只是摇头:“你还是别打听他了,对你没好处。”
“行,听三爷的。”齐铁嘴虽有些遗憾,也没再坚持。
这时张启山插话:“你就该听三爷的,别整天东算西算,小心哪天把自己算没了。”
“呸呸呸,好的不灵坏的灵!佛爷,您少咒我两句。”齐铁嘴急忙打断。
张启山白了他一眼,没再继续,转而问苏慕:“三爷,接下来我们做什么?”
“什么都不做,就在这游乐场里逛逛玩玩,当作消遣。时间到了,首接参加拍卖会就行。”苏慕轻松地说道。
原著中张启山曾计划趁此时机上楼 鹿活草,引发不少 ,但苏慕不打算这么做。他只想顺利拍下所需之物,更不愿节外生枝,毕竟这还关系到能否顺利迎娶尹新月。
因此,眼下静观其变最为稳妥。
“这么说,接下来就是玩咯?”齐铁嘴眼睛一亮。
苏慕点头:“老八你要是有兴趣,尽管去玩。”
“他倒是想,不过我猜他舍不得花钱。”张启山笑道。
齐铁嘴这次没反驳,叹气道:“我攒点老婆本不容易,这地方消费这么高,玩几把怕是连本都要赔光。”
“心疼钱?没关系,我有个既能花钱又能翻倍赚回来的主意!要不要听听?”苏慕含笑说道。
齐铁嘴眼睛一亮,满脸期待地应道:“真有这种好事?三爷您快说,我正想多攒些老婆本呢!”
“行,看你这些天跟着跑前跑后的份上,我就帮你一把。来,跟我来!”苏慕说着,便拉着齐铁嘴走向一旁的赌桌。
齐铁嘴一看,顿时慌了:“三爷,您该不会是说赌钱吧?这玩意儿害人不浅,万一上瘾了,以后还得麻烦您和佛爷去 捞我!”
“不是真让你赌,是让你跟在别人后面捡钱!”苏慕瞥了他一眼。
“跟在别人后面赌钱?三爷这话怎么说?”张启山也来了兴趣,忍不住问道。
苏慕朝赌桌一角扬了扬下巴:“喏,看到那个穿西装的人了吗?”
“哪儿呢?哦,看到了,这不是给我们开车的小厮吗?好像叫小新。”齐铁嘴张望了一下,很快认出了苏慕所指的人。
那其实不是什么小厮,而是新月饭店的大 尹新月——这话苏慕只在心里想了想,暂时没说出来。
苏慕接着说:“别管他是谁,你首接过去,拿着钱跟着他下注就行。他押哪个你就押哪个,要是胆子够大,把全部老婆本都押上,我保证几轮下来,你能赚回几十个老婆本!”
“真的假的?”齐铁嘴半信半疑。
张启山却盯着尹新月观察片刻,似乎看出了什么门道,开口道:“老八,听三爷的,去押注。”
“佛爷也这么说?”齐铁嘴有些意外。
苏慕压低声音解释:“老八,你看那小新和他身边的听奴。那听奴能听出骰子的点数,会悄悄告诉他押大押小。我刚才一首留意着,你跟着他押准没错,快去吧,错过这村可没这店了!”
听苏慕这么一说,齐铁嘴顿时信了,他也注意到了尹新月身旁的听奴。
二话不说,他像箭一般冲了过去,眨眼间就挤到尹新月身边,迅速从绒毛大衣里掏出一个鼓鼓的皮包——里面装的是他多年积攒的全部家当。
这时尹新月刚好下注,齐铁嘴连钱带包“啪”地拍在赌桌上,押了和尹新月一样的注。
“我跟他一样押!快开!”齐铁嘴急吼吼地喊道。
尹新月:“”
荷官:“”
苏慕:“”
张启山:“”
其他赌客:“”
这冒冒失失的家伙是谁?难道不知道上赌桌要先换筹码吗?
虽然齐铁嘴一开始闹了个笑话,但之后他确实跟着尹新月赢了不少钱。
或许是因为尹新月认出了齐铁嘴,也由此注意到了苏慕的到来。
进行时,她不时将目光投向苏慕, 的输赢反倒变得不那么重要了。
要不是看出齐铁嘴想跟着她赚些钱,她也想卖苏慕几分人情,尹新月大概玩不了几局就会觉得无趣,起身离开赌桌了!
可为了苏慕,她硬是陪在赌桌上玩了一个多小时,最后齐铁嘴原本的小皮夹换成了大皮包,里面塞满了他赢来的钱!
感觉让齐铁嘴赚得差不多了,尹新月这才停手,朝苏慕挥了挥手,带着听奴离开赌桌。
苏慕也朝她点头致意,算是感谢。
尹新月满脸笑意地走了,齐铁嘴提着那个大皮包兴冲冲地跑回来。
这时苏慕他们早己找了个位置坐下。
齐铁嘴一过来,就把皮包往桌上一放,打开来。
“我的天啊,三爷、佛爷,你们看我赢了多少钱?这下别说娶一个媳妇,娶几十个都够啦,哈哈”
齐铁嘴乐坏了。
苏慕和张启山看他那样子,也不由失笑。
“行了,我们都看见了,你赶紧把钱收好吧。”苏慕说道。
张启山也附和:“是啊老八,瞧你这点出息,像没见过钱似的。”
“我还真没见过这么多钱,哪能和佛爷你们比?我就是个算命的,偶尔卖点小玩意儿,能攒下多少?刚才这些,够我以前挣一辈子的了!”齐铁嘴一点不介意张启山的调侃。
不过他还是照苏慕说的,把皮箱合上。
之后齐铁嘴又兴奋了好一阵,才慢慢平静下来。
这时,二月红终于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