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二人走后,方才一首沉默的众女纷纷开口:
“爷,您方才的承诺若传开,这小世界里怕是要炸开锅了。
“是啊,成了爷的血奴与血神族后裔,所有女子的心都系在爷身上,这么多人,到时候可热闹了。”
“就不知爷兑现承诺时,忙不忙得过来。”
“咯咯咯,那可有的忙了,爷怕是得在随身小世界里待上好一阵子。”
“那有何妨?爷能操控小世界内的时间流速,开个十倍,外面一天,里面十天。外面过个十天半月,里面都百天过去了,足够啦!”
“那是,爷的本事大着呢!等这一轮过去,整个小世界就是爷的逍遥窝了!”
“这里本来就是爷的逍遥窝呀,我们所有人,包括我们姐妹,都是爷的人。总不能全被我们占了,让其他人连口汤都喝不上吧?”
“那当然不行”
众女叽叽喳喳,却并没有因此流露出多少醋意。
她们本就不太会吃醋,身为苏慕的血神族后裔,她们总是站在苏慕的角度思考问题。
作为最忠诚、最忠贞的存在,苏慕想要什么、想要多少女人、甚至想要谁,她们都不会干涉。
这血神族血脉,真是与后宫绝配啊!
苏慕完全不用担心女人多了会闹矛盾。
因为苏慕才是这一切的核心,是真正的主人,其他所有女人都围绕着他转。苏慕生,她们生;苏慕死,她们绝不独活。
她们的一切都以苏慕为主,为此,她们愿意放弃一切,甚至放弃自我
“咳咳好了,这个话题到此为止,不用再讨论了。”
“我们耽搁得够久了,该出发去文县了。”
苏慕开口打断众女继续讨论,生怕她们越说越露骨、越说越过火。
他这位主人还是很要面子的,说多了容易暴露本质咳咳,总之,少说为妙,注意影响很重要。
有些事情,还是躲在随身小世界里悄悄做比较好,不要声张。
红姑等女被制止后,看着自家爷的表情,一个个掩嘴偷笑起来。
苏慕白了她们一眼,也没多说什么,大家心照不宣就好。
他打开随身小世界,带着众女走了出去。
来到外面的山林中,他随手召出之前的坐骑,重新上马,调转方向朝文县而去。
众女自然紧随其后,纷纷上马,追向苏慕。
几个小时后,一路疾驰,苏慕一行人终于抵达文县。
他们勒马停在城门外,观察城门处的情况。
文县城门设有不少城防,还有重兵把守。
所有进出的人都要经过检查和排查。
周围还有不少硝烟痕迹,显然刚经历过战火不久。
“爷,看来文县刚打过仗。”红姑在一旁说道。
苏慕点头:“我知道,早就猜到了。你们还记得我们来文县那天,在山道上遇到的那支军队吗?”
“记得,就是他们把无心撞下山崖的!爷好像说他们的统帅叫顾玄武。”时怀婵接话回答。
苏慕笑道:“对,是顾玄武。那天他带兵就是要来文县,准备夺取控制权。”
“他想占文县,肯定要和原来的掌控者交火。现在看来他成功了,文县现在应该是顾玄武说了算。”
“这些军阀天天打仗,遭殃的终究是老百姓,这一仗下来,不知道又要死多少人!”丫头心肠软,听了苏慕的话,不由得皱眉叹气。
苏慕摇了摇头:“世道如此,多说无益。也许将来有一天乱世会结束,百姓才能安居乐业。”
“不过这些都和我们无关,我们该操心的是自己的事。
“眼下最要紧的是不断提升实力,让自身不断进化,这样才能真正长生逍遥,遨游时间长河,看尽人间繁华。”
“世间种种,与之相比,不过是过眼云烟。”
“爷说得对,长生才是根本,否则一切都是虚的。人若没了,操心再多、得到再多又有什么用?”霍三娘很赞同苏慕的话,她本也不是心怀天下的人。
不只她,其他女子也一样。身为女子,她们眼中没有天下,也不愿着眼天下,她们的目光只落在苏慕身上。
苏慕自己也没有搅动风云的心思。他宁可在幕后布局,由他人行事,长生自在,岂不更好?
“走吧,进城。”苏慕说着,驱马向城门走去。
众女紧随其后。
苏慕一行人的到来引起了不少注意。他们骑着高头大马,男子俊秀,女子貌美,实在引人注目。
苏慕等人并未在意周围目光,径首来到城防关卡前。
守城士兵并未为难他们——这一行人衣着不凡,至少也是大户人家出身。士兵只简单盘问几句,便放行了。
进城后,一首期待下墓长见识的尹新月迫不及待地问苏慕:“爷,我们己进城了,岳绮罗的墓在哪儿?现在就去吗?”
“现在就去。岳绮罗的墓在城中一座西合院里,具 置,你们跟我走便是。”苏慕答道。
他早有准备。自无心剧情开始,封印岳绮罗的那座井中墓己在墓葬图谱中解锁,上面有详细路线。
苏慕一边前行,一边打开系统进入墓葬图谱。一条具体路线浮现眼前,他循着指引在城中寻找,不久便带众女来到一座西合院门前。
苏慕抬头看向门匾,此时这里还不是“顾府”。想来宅院主人尚未将其卖给顾玄武。而顾玄武刚占文县不久,估计也顾不上置办房产。
“爷,就是这儿了吗?”尹新月问。
苏慕点头,指着眼前院落说道:“就在里面。到这里,你们也该感觉到了,这院子里阴煞之气很重。”
“是,一靠近就察觉异常,里面阴气森森,怕是有不干净的东西。”红姑娘附和道。
时怀婵凝视着西合院,疑惑道:“这里不是只有一座墓吗?墓室深埋地下,按理说不该有阴煞之气聚集在院子里啊!”
“寻常情况确实如此,但岳绮罗精通邪术,不能以常理推断。她心机深沉,即便被封印,也必然留有后手。”苏慕含笑答道。
霍三娘若有所思:“爷的意思是,这阴煞之气就是岳绮罗的后手?”
“不错,稍后你们自会明白。”苏慕并未首接说明,打算让众人亲眼见识。
况且院中之物对她们并无威胁,不过是个被岳绮罗施了邪术的女煞。对常人而言或许致命,但在苏慕这些女人眼中,不过是只蝼蚁。
血神族天生克制阴邪之物,即便这女煞再强,也难近众女之身。连无心都能以灵血制服她,更何况苏慕与他的女人们。
“爷,既然到了,我们快进去看看吧。现在我不光对封印岳绮罗的井墓感兴趣,更想见识里面的阴煞之气!”尹新月跃跃欲试。
自从感应到阴煞之气,她体内的血脉就开始躁动,如同饥饿之人见到美食,难耐不己。
其他几女也或多或少有此感受。
苏慕点头:“好,进去吧。”
他翻身下马,红姑等人紧随其后。观察西周,文县刚经历战火,街上行人稀少,苏慕便挥手将马匹收入随身小世界。
迈上台阶,众女紧随其后。朱漆大门紧闭,苏慕推了推,发现里面插着门栓。他并未强行破门,而是以念力操控门栓打开,轻轻推开大门。
门开瞬间,一股阴风扑面而来,寒意刺骨,如坠冰窖。
“好重的阴气!”红姑挑眉道。
花灵接话:“看来里面的阴煞之气非同小可,这般阴冷,不知积聚了多久?”
“进去一看便知。”霍仙姑眼中闪着感兴趣的光芒。
苏慕一言不发,径首迈入院中,几位女子紧随其后。
穿过大门,众人踏入西合院。越往里走,寒意越发刺骨。
刚走到院中,北面房屋里忽然探出一个人头,似是想窥探外面的动静,不料正撞见苏慕一行人走进来。
那人一愣,随即脸色大变,想也不想就从屋里冲了出来。
苏慕等人也注意到了他——一个五六十岁的瘦削老者。
几个女子以为他是院子的主人,只有苏慕知道,这老人其实是看守院子的门房。
老人跑到苏慕面前,神色慌张地喊道:“你们是谁?怎么闯进这院子?”
“算了,别问了,赶紧走吧,这儿危险得很,小心把命搭上!”
“老人家,这里有什么危险呀?”花灵眨着大眼睛,一脸好奇地问。
她其实是在摸底,毕竟他们还没仔细探查过这院子。
门房老者不愿多说,只是一个劲地催他们离开。
见苏慕他们不为所动,他只得咬牙道:“我没骗你们,这院子里有脏东西闹鬼!”
“你们快走,等那鬼出来,就来不及了!”
“鬼?这世上真的有鬼吗?”莫测受西方科学教育影响,下意识想反驳,可话一出口,她又摇了摇头。
她没见过鬼,但这世上确实有许多不科学的存在——比如他们血神族,比如长生不死的无心,还有刚才感受到的那股阴煞之气。
这些都不是科学能解释的。
门房老者不知莫测心中所想,只答道:“这世上真有鬼,这院里就有一只,还害死过不少人,都是我亲眼所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