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鱼群？”
赵长亮就觉得没意思了，看着东风号发动，船舷上的鱼线被拉着笔直。
“这叫什么事？”
“没有鱼群，难道我晚上也在海上作业？”
“早知道，跟着乡亲们。”
没人搭理赵长亮怎么想，他们都望着东风号。
杨父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好奇。
谁让自己这个儿子，海运惊人，这延绳钓，又钓出什么海货了？
“你觉得是什么？”
秦父站在那，问着杨父。
“不知道，我这儿子，我上哪知道。”
“我觉得吧，有可能是鲨鱼。”
秦明伸出脑袋，觉得是鲨鱼。
“你可拉倒吧，又碰到鲨鱼？怎么哪有这么倒霉？”
“不是鲨鱼，哪有这么大的力量？”
“到现在，鱼都不出来？”
秦明指了指海面，东风号和海下的鱼，已经开始较量了。鱼线紧绷，看起来都要断了。
“真没准。”
“鲨鱼也能卖钱吧？”
杨父伸长脖子看着，想要看看海里到底是不是鲨鱼。
“那必须能卖钱。”
“鬼子那边，专门有人捕鲨鱼的。”
大家纷纷在这聊天，都不打鱼了，他们都等着看。
杨建国开着船，也回头看着，对着高大宝和高小宝喊着。
“怎么样，鱼上来了吗？”
“老大没有，但隐约能够看到下方，一个大黑影。”
“黑影？”
杨建国喊着，高小宝也比量一下。
“老大了，好像一个小岛。”
杨建国听到这里，有点疑惑。
“什么鱼，能有一大片影子？”
就在杨建国疑惑的时候，海底的鱼好像也没有力量了，放弃抵抗了，被鱼线拽着，逐渐靠近海面。
“老大，你快出来看。”
“老大了。”
两个老大，意思是不一样的。
杨建国赶紧走了出来，低头看着海面。
“我去！”
杨建国也惊讶起来，在海下，有一个宽度将近六七米的大鱼，正在拼命挣扎。
这大鱼的确大，就从这宽度来看，至少两千斤重。
杨建国眯缝眼睛，仔细看着。
“上来，让我看清楚点。”
不光杨建国在看，其他人也都伸长脖子看着，盯着海面。
终于，海底的鱼慢慢出现了。
“呼啦！”
无数浪花滚动，那巨大的鱼鳍拍打着水面，就跟鲲鹏翅膀，扇动狂风一样。
身体扁平，体盘呈菱形，宽大于长，最宽可达7米。胸鳍宽大肥厚，呈翼状，前部分化为吻鳍，吻鳍与胸鳍在头侧相连，头前有两个突出的头鳍，形状酷似“魔鬼”的角。
当这魔鬼角而出，杨父、秦父那边，都发出惊呼声。
“魔鬼鱼！”
老一辈都认出来了，这是海底神秘的魔鬼鱼。
魔鬼鱼很大，性格还温和，在海底很少有敌人。
别看渔民称呼他为魔鬼鱼，就是因为魔鬼鱼长得吓人。这种鱼，并不攻击人类，甚至人类潜水的时候，它还会过来看看。
就是因为体格大，也让海洋里其他鱼，不敢招惹魔鬼鱼。
体型大，但魔鬼鱼非常灵活，很难被抓住。
人家大“翅膀”一扇，瞬间就游了出去，真跟神话故事中的鲲鹏差不多。
杨父、秦父无比惊讶，杨建国居然钓上魔鬼鱼了。
大家也差不多，议论纷纷。
唯有杨建国，嘴里嘀咕出两个字。
“蝠鲼！”
杨建国说的可是专业术语，魔鬼鱼的学名，就是蝠鲼。
这种海洋生物，有许多蝠鲼科的生物。
1983年魔鬼鱼已值钱，且价值集中在鱼肉、鱼皮。
蝠鲼还有另一种价值。
具有药用传闻的鳃耙上。
鳃耙具有清热解毒，干制的鳃耙，是名贵的中药。
杨建国看着魔鬼鱼，就盯着它的鳃耙。
鳃耙是鱼类鳃部的重要结构，简单来说，它是附着在鳃弓内侧的“梳状突起”，外形类似细密的梳子或栅格，不同鱼类的鳃耙在数量、粗细、疏密程度上差异很大。
“老大，看什么呢？”
高大宝却喊着杨建国，杨建国怎么出神了。
“啊？”
杨建国这才抬头看着高大宝，高大宝指了指魔鬼鱼道：“这鱼很值钱吗？”
在高大宝和高小宝的印象中，这么大的鱼，应该很值钱吧。
“我不清楚。”
“这魔鬼鱼，不应该出现在这。”
杨建国还是懂的，魔鬼鱼喜欢温暖的水流，现在都九月份了，海底下温度下降。
“小六子，它有可能是洄游回去，准备过冬的魔鬼鱼。
秦父跑过远洋，他了解魔鬼鱼的习性。
“真玩意，冬天喜欢上温暖的水域，赤道附近。”
“魔鬼鱼还喜欢独居，它独立独行。”
“这只魔鬼鱼估计想要去南方那边，结果被你给钓到了。”
“我真觉得，你是妈祖的使者。”
“这魔鬼鱼都能弄上来。”
秦父也是真佩服杨建国，这魔鬼鱼很难被钓上来。
“哗！”
大家再次议论起来，杨父也点头道：“的确，我儿子，有点牛。”
“老杨，这是你吗？这是太牛了。”
大家都在夸着杨建国，杨建国脸皮厚，听着众人夸奖，继续干活。
“给我弄上来。”
“慢点，别把鱼鳃给我刮坏了。”
“鱼肉无所谓。”
杨建国让高大宝和高小宝拿着鱼钩、鱼叉，赶紧把魔鬼鱼给弄上来。
两千斤的魔鬼鱼，其实也不算大。
最大的魔鬼鱼，将近八千斤，宽度足足有十多米长。
在海下游动，真跟魔鬼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