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楚明月这番关心的样子,夏晚卿也不由得暗叹。
这楚明月跟人做生意难不成都要谈交情吗?
若真是这样,那他的朋友也实在是太多了些。
待夏晚卿抬眼对上楚明月那副惋惜的模样的时候,便忍不住在自己的内心吐槽。
“若是楚兄真的担心,我会回不来的话,倒不如将南疆的消息整理得更加细致些,这样的话我们兄弟二人到更有更多的可能性会将那东西拿到手,还能安然无恙的回来。”
楚明月直愣愣的点了点头,眼下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虽不知眼前的这两个神秘人究竟是从何而来,到南疆寻找那黄泉草又所为何事,可他也是拿了人的钱财。
“我还想要再问你一句…”
楚明月刚准备着说话,夏晚卿便抬眼打断了他。
“楚兄不必再疑问了,这件事情我心意已决,恐怕无人能够改变得了。
楚明月暗自叹息了一声。
“若不是想要找到那黄泉草,又想要活命,我又何必花这样大的代价请楚兄给我找南疆的消息呢?”
这话说的倒是有三分道理。
“所以为了能够让你少些损失,也为了能够让楚兄能够和我顺利的进行合作,还麻烦你多整理南疆王室的资料。”
“难道就没有别的办法了吗?我听说大明帝国周边有不少的小国,都有许多神奇的药草,也有着起死回生的功效。”
“若是你想要的话,我倒是可以想办法让我的兄弟们替你…”
楚明月的话还没有说完,夏晚卿便有些不耐烦。
“若还有其他的办法,还有其他的路可以走,我也不必这样冒险了,当然了你也知道没有任何一个人会选择去送死的。”
楚明月乖乖的闭上了嘴巴。
他也明白,如今他和夏晚卿只不过是新相识而已。
若是说的再多了,恐怕也没有什么意思。
更何况方才认识的人又怎么可能会有那么多的交情呢?
看着楚明月那副模样,夏晚卿这才察觉到自己的态度有些太过于坚硬。
“这是篱笆世家新研制出来的香料。”
夏晚卿手指有些僵硬的递过去了一个精致的小瓶。
空气中便瞬间弥漫了一股淡淡的百合香味。
楚明月爱不释手的接过来了这小瓶。
他在打开瓶盖之后,百合香气变得更加的浓烈了,只是这种香气并不刺鼻,反倒是带着更让人欲罢不能的香味。
看着楚明月那满足的样子,夏晚卿的心中才好受了许多。
“既然如此,那我就等待着两位兄台能够从南疆安然无恙的回来了!”
楚明月说完这番话之后,便将他们二人送离了。
只是盯着夏晚卿的背影若有所思。
“不知为何总觉得这个背影有些熟悉,可仔细一想,却想不起来究竟在哪里见到过。”
楚明月也不知是在自言自语,还是在和管家说话。
当然了,管家也不知道夏晚卿究竟是何身份。
他们一行人在离去了之后,夏晚卿便恢复了女儿身。
朱厚照看着夏晚卿手中厚厚的那一卷,据说在卷这卷宗里面可写了不少有关于南疆王室的消息。
看来这次他们收获不少。
而且夏晚卿之前在明月楼的赌场里也赢了不少的银两。
这些钱足够他们二人抵达南疆边境,甚至是潇洒的过活了。
二人又找了一个靠谱的客栈,将那卷宗仔细的过目了一遍。
只是没想到二人越看眉头越是紧皱。
原以为南疆圣女,只不过是一个被抛弃遗忘的女子。
可万万没有想到和南疆王竟然还有牵扯。
看来这件事情是他们想的太简单了。
只是他们二人已经到了南疆的边境,这个时候再打退堂鼓,岂不是已经晚了吗?
对视了一眼之后,夏晚卿和朱厚照都从对方的眼神之中看到了坚定。
既然没有办法撤退,那就只能够继续下去了,南疆圣女的性命还被他们握在手中。
此番进入南疆境内,他们一定要小心一些,正如这卷宗上所说,南疆可是一个非常邪气的地方。
毕竟这里的人都会用毒。
一个不小心都有可能会中了他们的毒。
而且南疆多沼气,那些之前前往南疆的人,也有可能是中了沼气产生幻觉,才会丧命在南疆。
大明帝国的这些百姓虽然和南疆人有些贸易往来,可是也只不过是在交易一些药草。
甚至是南疆的珠宝。
可中原地区的这些百姓,却从来都没有踏入过南疆境内。
一来是因为这里实在是太邪门,二来也是因为这里的毒虫毒草实在是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