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穿行于夜色，稳稳停在涵园地下车库。二人步入客厅，灯光骤然亮起，霎时驱散了黑暗的轮廓。
锦嫣将背包放在桌上，取出文件和那个黑色笔记本。
程涵毅倒了两杯水，在她对面坐下。
“这就是你找到的东西？” 程涵毅问道。
锦嫣点头，将文件摊开。
程涵毅凑近细看，眉头逐渐锁紧。
文件上的内容令人震惊，详细记载了名为“普罗米修斯”的计划全过程。
“他们试图通过基因改造制造长生者。”
锦嫣指着文件上的图表，“这些实验数据显示，他们在寻找激活人类长寿基因的方法。”
程涵毅翻到文件的最后一页。
记录着实验体的名单，其中一个名字让他瞳孔微缩。
“程明远这是我曾祖父的名字。”
锦嫣的手指抚过文件边缘的古老符号。这个符号让她感到熟悉，与程羡描述的木盒符号如出一辙。
更让她心惊的是，这个符号与她佛珠上的纹路极其相似。
“看来程家与这个计划的关联，比我们想的更深。”锦嫣说道。
程涵毅又翻看笔记本，里面的内容更加触目惊心。
笔记记载了“普罗米修斯”计划的后续研究，包括对长生者能力的分析和控制方法。
“他们不仅制造了长生者，还在研究如何控制他们。” 程涵毅的声音低沉。
锦嫣拿起其中一页文件，上面详细描述了第一位成功的长生者案例。
实验体在基因改造后表现出超常的恢复力和寿命延长，但也出现了情绪不稳定和记忆紊乱的副作用。
“这些副作用”
锦嫣若有所思，“和我的症状很像。”
程涵毅握住她的手。
“你想起什么了？”
锦嫣摇头。
“只是片段的记忆。一种被囚禁的感觉，还有各种测试。”
她继续翻阅文件，突然停在一张示意图前。
图上画着一个复杂装置，旁边标注着“能量转换器”。
“这个装置”
锦嫣的声音很轻，“我好像见过。”
程涵毅仔细查看示意图。
“说明上写着是用来稳定长生者能力的设备。”
锦嫣的指尖摩挲着佛珠。
那些古老符号在灯光下泛着微光。
她意识到，佛珠上的符号与文件中的符号完全一致。
“这串佛珠可能和‘普罗米修斯’计划有关。”
锦嫣说道，“我一直以为它只是普通的传承之物。”
程涵毅仔细观察佛珠。
“你从哪里得到的？”
“从我有意识起，就戴着它。 ”
锦嫣回答，“但我从未深究它来来历。”
笔记本的最后一页引起了他们的注意。
那里用红笔写着几行字：“计划重启。新的实验体已就位。目标：完美长生者。”
程涵毅合上笔记本：“观测者不仅想找到制造长生者的方法，还想改进它。”
锦嫣站起身，在房间里踱步。
“我必须查清这个计划的全部真相。这关系到所有长生者的命运，也关系到程家的秘密。”
程涵毅走到她身边。
“我和你一起。程家既然卷入其中，我责无旁贷。”
“这可能很危险。 ”锦嫣看向他，“观测者不是普通的组织。” 程涵毅轻笑。
“我们什么时候怕过危险？”
锦嫣终于露出一丝微笑。
“那就从调查这个符号开始。”
她指着文件上的古老符号，“它出现在太多地方了。程家的木盒、这些文件、我的佛珠这绝不是巧合。” 程涵毅拿出手机，对着符号拍照。
“我让程家的人去查这个符号的来历。程家保存着许多古籍，也许能找到线索。”
锦嫣点头，继续研究文件。
她发现一份实验日志，记录着早期实验体的反应。
大多数实验体在基因改造后不久就死亡了，只有少数幸存。
“看来长生不是那么容易实现的。” 锦嫣轻声道。
程涵毅从背后环住她。
“但你做到了。” 锦嫣靠在他怀里。
“现在想来，我能成功不是偶然。”
他们继续翻阅文件，直到发现一份名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