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位来宾,接下来,有请着名导演贾张珂先生发言”
司仪主持人在台上一番舌绽莲花,话锋一转,请出下一位发言人节目。
贾张珂身量不高,穿着西装施施然上台,人在发言台后一站,上面的鲜花盖了他半张脸
搞得贾张珂有些脸黑。
有些不爽的按着话筒下来,清了清嗓子。
“诸位,我是贾张珂,很荣幸主办方今天给与这个与诸位的同行交流机会
今天我的发言内容是‘论行业发展和从业者的坚守’!
主要是想谈一谈,咱们影视业人员,对国家和社会的发展进步的督促作用。”
贾张珂的发言,不知道谁写的稿子,调子起的很大。
秦天翘着着二郎腿,也有些好奇,这丫的能说点什么真知灼见。
不过,他向来对这些几代几代的地下导演不感兴趣。
这个贾张珂,他没什么交集,虽然都是出身电影学院,甚至算前辈。
但是说白了,以前是单纯的决定不爽,毕竟某些作品,秦天看不顺眼。
现在了解多了,他就更不爽了。
这些人,往往都是没什么才情,或者说心思不正的人。
他们的行为,说好听是忠言逆耳,苦口良药。
实则,和古代那些动作撞柱,或是大言不惭,通过种种离谱行为邀名之辈没什么区别。
是的,说到底,也是为了名利。
而且,是单纯为了名利。
或许这些导演里,是有那么些喜欢这种边缘叙事,显微镜挑刺,以及‘发声’的念头。
但是大部分,不外如是。
嘴上都是大义,心里都是生意。
就如这贾张珂,以秦天如今的地位和行业见识,他不客气的说,就是个彻头彻尾的邀名之辈。
只不过走捷径没走好,只能沦为吃狗粮的喉舌。
那些勾八片子,有的是某些资金几百万美元的收购,就是为了他的继续‘发光发热’。
他倒是也甘之如饴,孜孜不倦的,浓墨重彩的涂描揭露社会黑暗。
按秦天的想法,社会黑暗哪里没有?
倒不是说包庇,只是也要实事求是,不要添油加醋吧?
而且,有问题就改正,落后的就发展。
以辩证的目光看,既然有不好得,不能没有好的吧?
这几十年的发展,千万万的努力付出,都踏马被你吃了?
作为一个相关的导演,你的片子里,一点正面的和向上的东西都没有,也挺离谱的。
这可不是一句只记录问题,只反应特定的声音,就能糊弄解释过去的。
华夏的文化界,被侵蚀和殖民的太久了。
“正是因为这些人的努力,暗疾能被发现,问题能被暴露所以,我们的市场。
应该要更包容,更有接纳度,对于不同的作品和不同维度的文化,应该要给与支持
而不是像某些导演,钻到钱眼里,只想着拍些华而不实的片子取悦观众,这是愚民!”
一番发言,台下微微哗然。
贾张珂似乎是进入了某种自得的状态,摇头晃脑的说着想法。
又是要放开思想,又是要接纳国外的不同观点和文化,又是吹嘘某个群体也就是他这样的人,对文化界的贡献,和对社会的监督
台下,前排的一些官方领导面色已然有些僵硬阴沉。
很多的商业片导演以及从业人员也面露不爽。
这一番发言下来,直接把一个电影圈子抬到了不属于它的地位。
甚至总结下来,大概就是:只你是忠诚,只你是直臣,只你心系天下
这一下算是犯了众怒了。
司仪在主办方任届主席的示意下,不得不出声暗示。
贾张珂不顾耳麦里偏题的提醒,还在滔滔不绝。
也不知道是发了什么疯,居然把自己那点地下的前途都想搭上的样子。
这是真不指望浮出地面透透气,见见阳光了啊
秦天也是挑眉,“这人疯了?”
虽然对方嘲讽他这种商业片导演,满身铜臭,于国于民于社会无益。
但是这发言也属实有点奇怪了。
范小胖摇摇头,“不知道,我之前听说这人还是比较温和的天哥,这不是冲你来的吧?!”
小胖神色一滞,颇有些回过味儿来。
秦天也有些意外,“我?”
“是啊,这儿不就你铜臭味儿最重?说到底,真是坏人,那你不就是最坏的那个人?”
这话一说,清衣也是点点头。
“还真是有可能冲你来的,天哥,这不就是表明你这个大导演,名不副实,徒有其名吗?”
“额,好像还真是,我刚才还当乐子在听来着,好家伙”
秦天也无语了,想着想着也是没忍住摇摇头。
如同小胖的话一样,这场上,被diss的不少,但是真要找个够格顶这个污名的,那不可就是他。
就算是他不予理会,也不出声,观众自然也会想到他。
甚至电视机前收看转播的,听到贾张珂说了没两分钟,自然都想到他了。
毕竟他出场,镜头太多了,存在感太强了
就连对方发言的时候,都还不时有转播镜头给到他。
“诸位,咱们的市场坏了,这股风气这么发展下去,文化界都烂到根儿了!
在坐的又不少都是大导演,向来对我说的话有些生气,但是扪心自问,我说错了吗?”
贾张珂还在扯淡,秦天皱起眉头,站起身来,招了招手。
旁边的司仪见状,面色都绷不住了,旁边的主办方委员主席和领导,都是脸色难看。
“秦总,不必往心里去”
“秦导,您这是”
“话筒拿来!”秦天懒得废话,在场的都没那个资格说话,也不敢在这个场合乱来,只能生闷气。
他秦天不受这个鸟气,什么狗屁场合,他说不给面子就不给面子。
就算是现在是央视直播他也敢掀桌子。
他现在的实力,只要不叛国不搞烂事,谁敢说同仇敌忾的一起针对他?
毕竟大集体也是由一个个小集体和个人组成的。
不好意思,他就是这一个个组成成分的小集体和个人中的大集体
就算是真要针对他,呵呵,还得试试才知道。
司仪面色纠结,秦天皱眉,“话筒拿来!”
台上,被这一幕打断的贾张珂停下发言,面色也有些慌张。
他虽然知道秦天的风评一向心黑胆子大,无法无天。
但是这毕竟也是这么大的场合,也存着一丝对方不好发作的想法。
如此一来,这样搞,好处他也要,也不至于被当场架起来,甚至钉死。
事后大不了夹着尾巴先避避风头。
反正他地下导演,这都是求生必备技能,简直是家常便饭。
过上几年,谁还在乎他说过干过什么,文化界嘛,本来就不好辨明,向来很包容的。
没想到,这秦天,真的这么冲动!
有点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