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坐。鸡翅给你,吃饱了我再教你一些你现在就能用的。”
赵明揽着大元小小的肩膀,给他撕下一个鸡翅。
大元顿时接过去,用力啃了起来。
肉香四溢,孩子们还是没敢过去,整只鸡被赵明和大元吃完了。
白玲不好意思看着孩子们挨饿,她自己大快朵颐,所以那只鸡腿最终被赵明收走,交给了大元。
这天晚上,赵明便开始教了大元一些“防身术”。
“这里是男人最脆弱的地方,哪怕是大人,只要你用最大的力气攻击他这里,他也会失去战斗力。”赵明指着某个部位说道。
白玲跟其他九个孩子们在一起坐着,听到不远处赵明的声音,顿时脸红不已。
这都教的什么啊?!
赵明先踹了大元屁股一脚,随后又控制着力气踹了大元裆部一脚,大元顿时捂着裆,疼的龇牙咧嘴的。
“感受到了吗?踢屁股的力气明明比较大,但是反而不疼,为什么?因为屁股厚实,而且没有那么多神经。”
大元先点了点头,紧跟着有些懵懂:“神经是什么?”
“就是传递感觉的东西,痒、疼、冷什么的,都是靠神经传达到大脑,这个你知道个概念就行。继续刚才的,除了裆部,还有脖子,这里也很脆弱,可以攥拳凸起中指猛砸……”
“插眼睛,也是个非常好用的方法……”
“双手张开,左右开弓击打对方的耳朵……”
“踩脚趾,用脚后跟,集中全身力量,猛地往下踩……”
赵明教的都是简单实用的招式,跟武功不搭边,但是胜在短期内就能看到效果,并且能让大元从一开始,就明白武功的真缔。
那就是最大限度、最高效率的杀伤敌人。
至于八九玄功,赵明不会教的,顶多教一下在《一个人的武林》中,学到的一些普通武功,那也够用了。
晚上,大元兴奋的跟着赵明回到营地睡觉,他的同伴们一看他回来,顿时围住他,问他学的怎么样。
大元也是虎,在同学们的鼓动下,给他们演示了一下,结果一脚踢在一个同学裆部,疼的那孩子哭声震天……
一个小时后,孩子们都睡下了,白玲身心疲惫的走到一棵大树旁,靠着休息。
看了眼不远处,躺在衣服铺成的地毯上休息的赵明,白玲目光有些幽怨。
“那么阴险的招式都教,一点儿也不象江湖大侠。”白玲低下头,低声吐槽道。
“那大侠应该是什么样的?”
白玲听到耳旁的声音,顿时惊讶的看去,只见赵明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了她身旁。
“你什么时候过来的?”
“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赵明笑着道。
“反正不能是你那样的吧,插眼、踢裆,跟流氓地痞有什么区别?”白玲撇嘴道。
“你也不要小瞧流氓地痞,能在江湖上站住脚的,谁还没点本事?而插眼踢裆,就是他们在长久的争地盘、好勇斗狠中总结出来的好法子。你也可以学一学,女人力气本来就小,当然得取巧。”
白玲鼓着嘴道:“白天在那家饭店,把劫匪打趴下的男子,我觉得就象是大侠该有的样子。”
“你指的是留下一个烂摊子,在你感谢的时候,还以为你要以身相许那个?”
迎着赵明带着笑意的目光,白玲顿时尴尬的恨不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我没有,我就是单纯感谢他,是他误会了。”
“所以你说的这个大侠,我看也没好到哪儿去啊。”
“我……我说不过你。我困了,你也快去休息吧,明天我们早晨赶路,上午应该就到普城了。”
白玲想起马锋对她说的那句“现在的姑娘真主动”,心中不由得充满被轻视的气愤。
赵明看着白玲那郁闷的小脸,心中一动,在白玲脸颊上亲了一口。
“恩!?”白玲脸上一热,紧跟着抬起头,惊愕的望着赵明。
“那个马锋太不解风情了。你要是对我以身相许,我一定花开堪折直需折,落袋为安。”
白玲捂着脸,羞愤、害怕、激动、窃喜的种种情绪,在眼中汇聚成了复杂的光芒,半天说不出话来。
赵明见状,笑着捏了捏白玲柔软的小脸,“我去休息了,晚安。”
赵明脚下轻轻一跃,便移动了三米的距离,刚到落在“地毯”上。
白玲顾不上惊叹赵明轻盈的身法,瞪着赵明那张耐看而清爽的脸,恨恨地道:“流氓!”
十几分钟后,赵明均匀的呼吸声传来,他已经睡着了。
白玲这时靠着树,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赵明,纤细的手指,下意识的摸了摸被赵明亲过的地方。
她今年十九岁,中学毕业后便在石头城教书,从未谈过恋爱。
三年来,家里也给她介绍过男人,但因为她受了新式教育,并且在学校抛头露面当老师,所以一个都没成,甚至有的男人一面都没见过就黄了。
正因如此,赵明的这一亲,才让她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此时“复盘”,她才意识到,刚才就应该质问赵明是不是喜欢她,不管赵明回答是还是不是,都比现在这样子强。
好象什么都没发生过,但她的心已经乱了。
若不是还要护着这些学生去省城,白玲或许会一整晚都在想赵明亲她的那一下,以及那些话。
清晨,一行人在小溪边洗了把脸,当即便向普城前进。
洗过脸的白玲更加好看,露出本来白淅的面孔后,脸红起来更为明显。
这一路上,赵明倒是没说什么,但白玲每每跟赵明视线撞在一起,总会莫明其妙的脸红,并将目光撇向一边。
赵明意识到这一点后,心中了然,只需要他再添一把火,就能抱得美人归了。
“普城。”
普城巨大的牌楼,近在眼前,中间是蒙尘了的两个烫金大字。
“我们到普城了,孩子们,我们终于到了!”白玲搂住两个孩子,激动的说道。
孩子们走了一路,颇为辛苦,因此只是木然的望着普城牌楼。
而大元和另外一个孩子分别坐在赵明前后,与赵明同乘一匹马,此时高兴的晃动身体:“到普城喽!”
除了孩子们,还有旁边一百多难民,也纷纷发出哭声、如释重负的感叹声,这些人也都是石头城过来的。
片刻后,大家的情绪终于缓解了一些,于是互相搀扶着,往普城走去。
不过难民刚到牌楼下面,便被许多普城人拦住了。
“不许进普城!我们收留不了这么多人!”普城保卫团的人阻拦道。
难民们顿时群情激奋,大声吵嚷起来。
有个保卫团的人看情况不对,说了一声去找保卫团团长便走了,剩下的村民则挡在这里不让他们进去。
白玲来到赵明的马旁,担心的望向赵明,“他们不让我们进去,怎么办?这里到省城,没有别的落脚的地方了。”
赵明轻松下马,将马绳交给白玲,道:“牵着马,我去前面看看。”
白玲接过麻绳,只能选择相信赵明。
赵明推开人群向前走去,很快来到了前面。
那些被拨开的难民一路走来都没什么气力了,对于赵明的蛮横,只能以眼神回应。
靠前的难民,此刻不断向前拥挤,想要冲进去,而普城的村民则全部守在牌楼下面,死活不让进。
“都停下!”赵明深吸一口气,高声呵斥道。
巨大的声音,顿时让众人纷纷闭嘴看向了赵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