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屠户是有点技术的,一刀从曹少璘骼膊上割下来一片肉,憨笑着给赵明展示。
“赵县长,您看这片儿行吗?”
赵明抬眼看去,只见那片肉薄如蝉翼,仿佛刺身……
“就按这个来吧。”赵明轻笑道。
“得嘞!下一个上,我帮你看着点。”胡屠户得了认可,高兴地招呼道。
曹少璘脸颊痛苦的抽搐着,因为这几天恶狠了,反而惨叫不出来,看着仿佛一条扭动的蛆虫。
第一个上前的石头城难民,望着这张脸,恨恨骂道:“你杀我老婆跟她肚子里的娃儿的时候,想过这一天吗?我想过!我想了很久了!”
拿过胡屠户的刀,难民直接在曹少璘脸上割了一刀。
“哎呀,太深了,你这样会把他弄死的。”胡屠户急忙说道。
“啊!”
剧烈的疼痛,让曹少璘无可抑制的喊出了一声,狗被踩了尾巴的嗷嗷叫声。
脸颊一侧,红色的血肉暴露出来,看着狰狞可怖,而那难民明显以前是个良善人,先被吓了一跳,但紧跟着用力咂摸一下,往曹少璘脸上吐了一口!
曹少璘眼睛被糊住,从小到大都没有受过的屈辱与疼痛,加之对即将发生的凌迟的恐惧,让曹少璘忍不住哭了起来。
这次真不是表演,他两股战战,一股骚臭从胯下传来。
可这样的表现,此时没人会同情他了。
“下一个!都别急,按我说的割,不然后面的人割不到了。”
胡屠户指挥参与凌迟的村民时,第一个上来的难民,拿着割下来的肉,往家中走去。
有熟人问他,难民冷笑着说:“回去下酒!祭奠我没出生的娃娃和我老婆!”
石头城来的众人面带笑意,竟无一人感到恶心可怖,反而纷纷支招。
“脸上的肉适合用猛火煎。”
“跟木耳一起炒,说不定更好。”
……
白玲不断吞咽口水。
不是馋,是恶心。
她坐在赵明身旁观刑,赵明见她面色难看,握紧她的手道:“不然你回去休息,现在他还能看,再过会儿,就没人样儿了。”
白玲摇了摇头,展现出前所未有的坚韧。
她脑海中细数被曹少璘杀死的同事、学生,竟在片刻后站起身走了过去。
“表妹她一个女人家……”李铁牛意识到白玲要干什么,纠结的看向赵明。
赵明轻啜一口浊酒,笑道:“就是这样的女儿家,才分外有魅力啊。”
白玲的举动颇具豪气,直接割下了曹少璘的耳朵。
最有趣的是,她力气不足,因此不是如赵明之前那样,干脆利落的割下,而是“锯”。
曹少璘满脸失血,疼的嘴都歪了,鼻涕与眼泪混在一起淌进嘴里。
普城的郎中上前敷药帮忙止血,更让曹少璘绝望。
“让我死吧,我该死,毙了我……”
曹少璘的碎碎念无人搭理,石头城来的人前仆后继,在曹少璘身上报复当初的仇恨。
毕竟只是普通人,并无凌迟的技术,大约四个小时后,赵明已经喝了两坛子酒了,郎中匆忙过来说:“县长,曹少璘死了。”
赵明抬眼望去,只见曹少璘全身上下没有一块儿好肉,最有趣的是,他的命根不知被谁切下,塞入了曹少璘的口中。
“真有创意!行了,拖去城外。他不是原本要去打猎吗?那就让野狼野豹吃顿大餐。”
赵明说这话的时候嘴角颇冷。
因为他清楚的明白,当初曹少璘说要打猎,并非是去山中猎捕野兽,而是猎捕他认为是野兽的普通人。
现在他死了,死在了他曾经当成玩物的人手中。
翌日,大喜。
普城内处处张灯结彩,红花遍布每家门户之外。
石头城的难民纷纷自请作为白玲的娘家人,来到铁牛牛肉面馆,为白玲梳妆打扮。
“新郎来接新娘子喽!”
一群小孩作为花童,一边扔着篮子里的鲜花开路,一边高声呼喊。
白玲连忙带上盖头,坐在二楼等待。
没人敢拦着赵明闹什么婚,走进屋内,赵明看到了一身红色嫁衣的白玲。
她不再是一开始那个乞丐的狼狈模样了,而是今天最美的女人。
无论是裹出弧线的胸口,还是坐在那里便十分明晰的腰线,亦或者并不饱满却型状优美的臀部,都让赵明心情愉悦,快步上前。
赵明想要看一眼白玲今天化成什么样子,然而白玲赶忙按住了赵明。
“他们说洞房的时候才能掀,不然不吉利。”白玲小声阻止。
没等她担心赵明不喜,整个人被拦腰抱起。
“哈哈,好,今天洞房之前都依你。”
听到赵明爽朗的笑声,白玲忍不住将脸颊贴在赵明胸前,手臂环过赵明脖颈。
当晚,赵明与杨克难等人喝了片刻喜酒,当即便进入洞房。
白玲双腿并拢在床上坐着,听到赵明进来,明显身体一紧。
赵明笑了笑,上前缓缓掀开了她的盖头。
红润的嘴唇异常明艳,两只眼睛也仿佛泛着水光。
“真美。”
赵明赞叹一声,随手拿起白玲的小腿,将她的鞋子脱掉。
白玲咬了咬嘴唇,赵明轻柔的动作,让她心中分外受用。
在外,赵明像暴君,像领袖,但在她跟前,赵明就是天底下最好的男人。
当赵明靠近她时,白玲主动吻了上去。
二人的接吻如水流迸发,如不周山倾倒,剧烈而浓厚。
赵明也顺势压着她进了床里,二人连喝杯交杯酒的功夫都没有,便为着人类乃至任何生物的终极任务之一——繁衍而去了。
对白玲来说,只赵明这一个男人令她愿意交出身心。
而赵明从白玲姣好清纯的脸蛋,一路亲吻到曲线匀称到没有一丝赘肉的小腿,心中也不由得升起除肉体之欢之外的快乐。
白玲是因他而活,现在也将因他,而感受本无机会接触到的男女之欢。
女人的第一次,总是需要耐心的。
不是每个女人,都跟叶绽青似的,混迹青楼浪荡无比,却还是处子之身,相当吊诡。
“腿分开,不用怕……”
白淅的双腿在烛光下,一点一点的给出距离。
赵明的嘴唇与手不断给予白玲爱抚,这才终于“骗”开大门。
多日后,赵明亲自带队,将十个学生送到了省城,不过大元最终跟着他回到了普城。
普城的牌楼已经近在眼前,赵明看到一匹马驮着人出来了。
那人骑马十分怪异,整个人横着趴在马背上,仿佛死了一样。
赵明饶有兴趣地看了一眼,认出是谁后,问道:“要走了?”
马锋抬起头,眯着眼睛道:“对啊。”
“不跟我报仇了?”
马锋眼神更有趣:“你果然知道我跟张奕的关系。不过……不报了,不对,本来也没想报。普城被你打理的很好,这里不适合我了。我要跟‘太平’,去不太平的地方玩。”
“一路走好。”
马锋拍马而出,片刻后回头看了一眼,赵明下马后,与来迎接他的白玲抱在一起,二人亲密无比。
一时间,马锋嘴角冒出一抹笑意,说不清是嘲讽还是羡慕,渐渐远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