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和许大茂回到院子里,王文林这边都已经把菜收拾好了,何雨柱也不马虎,立马做菜。
“老何,今天下午我和晨儿把雨水安安全全送进学校,你放心吧,一点问题都没有!”
王文林在一边看着何雨柱做菜一边闲聊着。
何雨柱眉毛一挑,“哦?张晨今天过来了?”
许大茂也是很好奇,“老王,张晨老师今天过来了?”
王文林说道:“是啊,她今天在学校碰到我,这不是有时间了,就过来看看王建君和孩子。
中午她还买个个猪蹄呢,雨水做的猪蹄黄豆汤可香了!”
何雨柱笑着说:“怎么没把人多留会儿,我这从去年到现在还没见过她呢,她最近怎么样啊?”
许大茂说道:“可不是嘛,我这还以为嫂子生了后她能来呢,没想到这直到开学才来!
对了,那猪蹄黄豆汤还有没有剩余的,热一热我也尝尝雨水的手艺。”
王文林白了一眼许大茂,“去去去,什么都有你,人家晨儿那是特意买来给王建君下奶的,你跟着掺和什么热闹。”
许大茂嘿嘿一笑,“嫂子又不缺奶水,没见柱子经常给嫂子做好吃的,也不差这一点半点的!”
何雨柱说道:“是不差这一点半点的,可是这是人家张晨的心意,既然是给建君买的,大茂你就别惦记了!”
许大茂瞪了一眼王文林,“都怪你多嘴,不然今天能吃上猪蹄黄豆汤了!”
王文林嘿嘿一笑,“我中午吃的不少,可以和你说说什么味!”
许大茂看向何雨柱,“柱子你看,这明明是给嫂子下奶的,老王这个不要脸的还给吃了,你必须好好教训他,不能便宜他了!”
王文林连忙说道:“这可不怪我,中午人人都有份,就连李老师也吃了呢,大茂你要不要让老何好好教训一下李老师?”
许大茂气势瞬间塌了下来,“唉,这话说的,既然大家都有份,那就这样吧!
还计较这个干什么!”
王文林嘿嘿一笑,随后说道:“晨儿也不是之前不想来,这不是今年寒假和她对象回老家过年了,所以这才没有时间来。
也是这两天才回来的,还带过来不少好吃的点心呢。”
许大茂眼睛一亮,“哟!带来什么点心?好吃不好吃?”
王文林说道:“大多数和咱们这边的差不多,什么蜜三刀、羊角蜜、桃酥什么的,不过还有一种饼干叫做钙奶饼干。
说是里面有奶,要是大人没奶水,拿饼干泡软了给孩子吃挺好的!”
何雨柱手中动作一顿,“哦?钙奶饼干?”
许大茂看向何雨柱,“柱子,你听说过?”
何雨柱点头,语气有些沉闷,“要是这种饼干,我应该知道张晨她对象老家是哪里的了!”
王文林说道:“看来老何知道了!”
何雨柱叹了口气,“没想到咱们这里那边的人挺多的!”
王文林望着炉火,“也许正是因为那事,张晨才对那边的人心有好感,走到一起!”
许大茂一脸懵逼,不知道为啥两人说着说着,情绪怎么低落起来了。
“不是,我说两位,你们这是怎么了?我这还没弄明白什么情况呢,你两个搁这打什么哑迷呢!”
何雨柱说道:“钙奶饼干应该是鲁省那边的特产,所以张晨老师的对象应该是那边的。
具体是哪的啊?”
许大茂听到鲁省,有些明白过来了,看向王文林。
王文林说道:“具体不太清楚,说是什么州,我也没太在意。”
何雨柱说道:“好吧,其实知道了也就那么回事!”
许大茂见气氛有些压抑,连忙转移话题,“哎!我说两位,我也能理解,不过今天咱们还是讲点其他的吧!
按说今天是元宵节,应该吃元宵,老王你今天有没有买点,不能让咱们再自己做吧!”
王文林说道:“买了一点,不过你要是想吃元宵吃饱那是不够,还得你出去再买点。
我觉得今天有不少好吃的,也就没有多买。”
许大茂说道:“哎,有点就行,过过那个习俗。
老王,你知道吗,除了元宵之外还有汤圆呢!”
王文林问道:“哦?有什么说法?”
其实,王文林知道,但是能换个话题来说,也就遂了许大茂的话往下说。
许大茂一指何雨柱,“这点我还是听柱子说的,柱子你来说一说吧!”
何雨柱笑了笑,“行吧,大茂也是从我这里听的,这个元宵和汤圆……”
人就是这么奇怪,有的人死了,在过节的时候家里人都不一定会想起他,而远在他方的几个人却莫名还会回忆起那个人。
几人边闲聊边做菜,很快香味就从何家飘出来了。
贾张氏闻到何家飘出的香味,心里又是一顿乱骂,这已经是老传统了。
随后又在心里骂起易中海来,要不是易中海,今天说不定她能混上两口好吃的。
聋老太太在易家吃着饭,也闻到了香味,看着眼前的几道菜,瞬间没了胃口,这差距不要太明显了。
易中海自然是看出来了,心里很是尴尬,按说今天元宵节,他说什么也要准备点好酒好菜,招待聋老太太。
可是这接连两个周末请院子里的人吃饭,就算是再有钱也经不住这么花。
他手里也没有多少票了,唯一办法就是去鸽子市弄点好东西,可是他这一身伤的,哪里还能去鸽子市。
“干娘,这段时间花销有些大,我这手底下没啥票了。
等这两天我好的差不多了,我再想想办法,周末给你弄点好吃的,现在你就将就一下。”
聋老太太叹了口气,“中海啊,有时候要适当而为,你这当上三大爷有应酬我是能理解。
可是也不能总这么大手大脚,你这到时候把院子里其他人嘴给堵上了,这家里可还是肚子空空啊!”
易中海点头,“干娘你说对,这后面我会注意的。
对了,干娘,我们打算吃完饭后去看电影,我带着你一起去吧,听说今天会放《英雄儿女》说的是抗美援朝的事,说是挺好看的。”
聋老太摆了摆手,“还是你和翠兰还有孩子去看吧,我这这么大年纪了,不和你们出去乱跑了。
这大冷天的,我还是吃完饭好好睡一觉吧!”
易中海说道:“那行,干娘,那你就在家里好好歇着。
你放心,这周末我去卤肉店给你买点猪头肉吃,再配上点小酒……”
易中海巴不得聋老太太不去呢,那么大年纪说不定还要让他背着,转头给聋老太太画起大饼来。
各家动作还是挺快的,何家这边饭菜还没做好,各家已经准备出发了,留在院子里就是受罪,还不如快点吃完去看电影呢。
“哟!三大爷,你这是带着孩子一起去看电影啊!”
闫阜贵出门碰到了带着孩子的易中海。
易中海笑着回应,“老闫你们这一家也是去看电影?”
闫阜贵说道:“是啊,难得有电影看,这不一家子就商量着去。”
看到只有易中海和易栎枫两个人,闫阜贵心里叹了口气,易中海整天忙活乱七八糟院子的事,还不如抽出时间来把家里的事处理好呢。
“解放、解旷、解娣,你们去和栎枫一起玩去,看着你们栎枫弟弟,别让他受欺负!”
易中海对身边的易栎枫说道:“去吧,和他们一起去玩!”
闫阜贵从兜里掏出烟来,递给易中海,点上烟,两人边往厂子方向走边聊了起来。
“老易,你是不知道,今天这何家做的确实有些过分,你看咱们院子里能出来的都出来了!”
易中海笑着摇头,“老闫,你放心,他们痛快不了今天,这几个整天在院子里大吃大喝,一点都不会过日子。
但凡遇到点事,他们就知道后悔了。
日子不是这么过的!”
闫阜贵心中虽然很赞同易中海的话,但是眼见着几人日子越过越好,他心里能舒服才怪。
他这攒钱买自行车、买收音机什么的,人家过段时间都要搬出去住了,这样巨大的差距太明显了。
“老易,你还不知道吧,今天中午我回来后,张晨和王文林一起回的院子,那车子上大包小包的可是带了不少东西。
这还不散伙,中午他们做了一桌子好吃的,那香味都飘到隔壁院子了。
你说他们过分不过分,中午吃了好的不算,这晚上还要聚在一起吃好吃的。
这不是琢磨咱们院子里的人嘛,哪里有过节过两顿的。
他们这是带坏院子里的风气,我们都是吃苦耐劳,艰苦奋斗,他们倒是大吃大喝,你可得好好和一大爷说说,不能让他们再这么做了!”
易中海听后眼珠子一转,他倒是没想到还有这一茬,原来是中午和晚上都做好吃的,这确实有些过分了。
“老闫,你说的有道理,一会儿碰到一大爷我和他说说这事,不能让他们再这样下去,这不是搞破坏嘛。
对了,老闫,这不是重点,吴春明才是咱们的重点。”
闫阜贵眉毛一挑,“哦?老易你今天见到老刘了?怎么说的?”
易中海呵呵一笑,“还能怎么说,老刘现在也没啥好办法,把吴春明交给咱们两个了,让咱们两个帮忙。
我和你说,等会儿见到吴春明我先去和他聊一聊,看看他到底什么态度,然后咱们回来计划一下。
接下来就是咱们两个轮番上阵了!”
闫阜贵点了点头,“行,我就跟着你计划走!”
易中海说道:“咱们啊也不能直接莽,得和他讲道理,先说说他要是没有老刘会怎么样,然后呢再讲讲他家是怎么受老刘帮助的。
你看他家第一个孩子的时候……”
易中海把自己的想法说出来,晓之以情动之以理,让吴春明明白,没有刘海中就没有今天的吴春明,他吴春明更多的应该是感恩。
闫阜贵听的是眼睛冒光,甚至还给易中海提供了几个案例,什么“割股疗亲”、“埋儿奉母”、“卧冰求鲤”,这样的故事。
这可都是传承千年,讲究孝道的故事。
易中海听的是直点头,感叹闫阜贵不愧是老师,这种讲究孝道的故事那是信手拈来。
他甚至还请教了一下闫阜贵这几个故事,事后他准备讲给自己儿子,免得自己儿子长成傻柱那样的白眼狼,自己过上好日子,也不管在远方的父母。
没见“卧冰求鲤”的故事里说了,人家继母想吃鱼,那个叫王祥的赤身卧冰化冻捕鱼。
说话间,眼见着就到了厂子放电影的地方,易中海眼见着还没开始,看到杨文江也在人群中,给闫阜贵使了个眼色,一起往杨文江那里走去。
“哟!一大爷,这是一家人过来看电影啊!”
易中海笑呵呵打招呼。
“一大爷,你也来了!”
闫阜贵紧跟易中海其后。
杨文江看到两人也打招呼,“是三大爷和闫老师,你们也过来看电影啊!”
易中海笑呵呵回应,“难得厂子里安排了有电影,这不是有空了,就一起过来了。”
闫阜贵撇撇嘴,“不来看电影也不行啊,这院子里待不住啊!
谁能顶得住一天两顿,顿顿做好吃的啊!”
易中海佯装生气,“老闫,说什么呢,不利于团结的话不要说。”
杨文江嘴角一抽,他还以为两人只是过来打个招呼呢,原来是有其他想法啊!
闫阜贵看了一眼杨文江,然后闭上了嘴巴。
易中海笑着打哈哈,“一大爷还请见谅,老闫这是发点牢骚!”
杨文江嗯了一声,不说也不问,装聋作哑。
易中海一看这哪行,你不说不问,闫阜贵不是白说了,随后给闫阜贵一个眼神。
闫阜贵接到易中海眼神,立马说道:“一大爷,你也别嫌我话多。
我作为院子里的一个老人,有些人把事情做的太过分了,我这才忍不住开口的。
你是不知道,今天中午……”
闫阜贵一阵吐槽,反正就是何家这一天两顿做好吃的,实在是太过分了,这样下去破坏院子和谐,扰乱人心,不利于院子里稳定。
杨文江皱着眉,他就是想带着一家人过来看个电影,好家伙你在这里又谈起这些乱七八糟的事,这不是破坏心情。
易中海笑呵呵说道:“一大爷,老闫虽然说的有些危言耸听,但是也不是没有道理。
你看看咱们院子里大家吃完饭后基本都出来了,就是怕受到柱子家的影响。
大过节的,大家都开心,你做一些好吃的,我们也能体谅,谁不在过节的时候做点好吃的呢。
可是,你这总不能一天两顿都做啊!
这样下去,她是不是一天三顿都要做呢?
你看看这过年那天先不说,这一上班这又是油泼面、又是炸鸡,着根本不停下。
我是不怀疑他们东西来源有什么不正当,可是这架不住隔壁院子也能闻到味啊!
总是这么大张旗鼓的,这不是徒增怀疑。
我觉得还是低调一些比较好,这样也能少一些嫌疑不是?”
杨文江呵呵一笑,“我倒是没想到这一点,其实算起来,何家、许家、王家这几次的阵仗还不如三大爷你这两次的阵仗大呢。
你这连续两周都请院子里大家吃饭,这花销可是不小啊,一下子就招待一个院子里的人,这可比人家三家都大张旗鼓了吧。
我看他们三家从过年到现在这花销都不如你这两次花销大吧!”
易中海脸一黑,这怎么又牵扯到他身上了。
“一大爷,这里面可都是误会啊!
今天过节的时候我干娘还唠叨我这饭桌上没啥好菜呢,我这也是攒了好久,这才能招待大家。
而且,我这也是为了院子里大家好,给大家一个和谐交流的环境啊!”
闫阜贵也帮腔,“对啊,一大爷,这两件事性质可不一样。
老易这可是为了院子里好,傻柱他们可都是为了自己啊,不能相提并论。”
杨文江笑呵呵看着两人,“我知道了,等回去后我会和何主任他们说一声的,让他们不要这么铺张浪费。
哎!这自己吃就被人怀疑东西来源有问题,请大家吃就没人怀疑东西有问题,这真的是个问题啊。
三大爷你说是不是?”
易中海尴尬一笑,“一大爷说的是,都是一些无根无源的瞎猜,东西来源怎么会有问题。
一大爷,电影马上开始了,我和老闫就不打扰你了了!”
说完,易中海就带着闫阜贵落荒而逃,本来是想给傻柱他们上眼药的,没想到又吃了个暗亏。
他敢说,只要传出傻柱三家人东西来历不干净,他这两次请大家吃饭也会传出这样的话。
杨文江看着两人背影摇了摇头,真是不知道说什么好了,老老实实过日子不行嘛。
不过,还真得去何家走一趟,让几人注意一下,这马上都要搬走了,还是低调一些比较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