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阜贵放下心中的担忧,和刘海中有说有笑的聊了起来。
但是,在何家的易中海心中却是很不得劲儿了,刚才那么大动静,这闫阜贵和刘海中怎么不知道过来看看呢。
果然,别人靠不住啊,还得靠自己。
周大阳进到屋里一愣,眼前这是啥情况啊,刚才在门口闻到香味他倒是没多想,可是这进了屋里才发现,饭桌上好多菜都没撤。
当然,他也不会认为这是要招待他们的,没见有碗筷什么的已经收拾到一半了。
他有些纳闷看向杨文江,看不懂这是什么情况。
和周大阳不一样,许大茂和王文林两人眼睛一亮,都认为何雨柱这饭桌不收拾,这是准备等着他们呢。
他们两人相视一眼,很快达成共识,不能让易中海占到便宜,尽快解决完事情,然后在何雨柱这里蹭上口吃的。
这时候,东屋门开了,何雨水、王母、何梓萱鱼贯而出,收拾起桌子来。
何雨柱笑了笑,冲着周大阳还有许大茂他们说道:“二大爷、大茂、老王,还请等一等。
刚才一大爷和三大爷过来的时候我家这还正吃着饭,这不是我一听三大爷说事关院子荣誉,就准备去找警察同志,也没来得及收拾。”
周大阳立马说道:“没事没事,主要是我们来的不是时候,刚才三大爷……”
周大阳和杨文江一样,把非要来何雨柱家的事推到了易中海身上。
易中海都要被气笑了,周大阳不愧是杨文江的狗腿子,这两人推脱的话简直是一模一样。
他十分瞧不起周大阳,二大爷当到这个份上简直是丢二大爷这个位置的脸,看看以前的刘海中,人家风风火火的,那才是真正的二大爷呢。
许大茂听后不由得撇了撇嘴,“啧啧啧,老王,我和你说以前一大爷还没来这个院子里的时候,经常发生这种事呢。
什么不敲门直接推门而入,也不管你是不是在吃饭直接上门。
这还不散伙,甚至有的时候还赖在别人家里非要吃上一口呢!”
王文林自然是知道许大茂说的是谁,他那些年也经常来何雨柱这里做客,直接推门的就是易中海,非赖着吃一口的是闫阜贵。
真要说起来,刘海中算是比较讲究的了。
“啊?大茂,你不是在开玩笑吧,还会有这样的事,这是把别人家当他家了,一点也不注意啊!
我在学校可是教学生无论什么时候都要记得敲门,也不能死皮赖脸在别人家吃。”
王文林说完,不禁摇了摇头。
易中海脸一黑,这两人明里暗里在嘲讽他呢,说他不如一个小学生。
易中海打哈哈,“嗨!大茂这话有些过了,大家都是邻居,这低头不见抬头见的,我们就像是亲如一家人,有时候忘记敲门这事也是在所难免的!
都亲如一家人了,这碰上饭茬了,吃上一口也是无可厚非啊!”
王文林很是惊讶,“啊?亲如一家,大茂我记得以前院子里不也是经常吵架嘛。
要真是这样,那我可要每次吃饭都要插好门了,我家可经不起贾张氏这样的亲人来吃饭!”
许大茂点头,“可不是嘛,这家里要是有点东西什么的,人家直接推门进去了,拿你点东西你都不知道。
之前……”
易中海听到许大茂又要乱扯,连忙制止,“好了好了,大茂,我们还是抓紧说正事吧!
这些都是一大爷来院子之前发生的一些事,现在就不要拿出来说了!”
许大茂可不准备停,人家一大爷在这里没说话,你这个三大爷说这些有什么用。
“棒梗那晚上……”
许大茂说起棒梗偷肉被老鼠夹子夹的事,这件事王文林是知道的,不过他也不介意当着易中海的面再听一次。
易中海被气的不行,许大茂这是不拿豆包当干粮,他说话就这么不顶用是吧,都说了说正事,你还在这里旧事重提。
“许大茂,你有没有听到我的话!!!”
易中海加重了语气。
许大茂看向易中海,“哟!三大爷你这着什么急,这不是一大爷在这里嘛,一大爷不介意我说说以前的事,你打断干什么。
再说了,柱子家这桌子还没收拾完,咱们难不成坐下边吃边聊?”
许大茂说完,冲着易中海挑了挑眉。
易中海明白了,许大茂这是把闫阜贵爱做的事往自己头上扣,真当他易中海稀罕傻柱的这点东西。
“你这是什么话,我是觉得现在时间不早了,还是抓紧把事情解决了比较好,这样也不耽误大家的时间。”
王文林皱了皱眉说道:“三大爷,你这话我就不明白了。
你一开始说事关院子的荣誉,大茂要去报警,结果你说不让,说是能解决掉。
既然能解决掉,那么说明事情不是很着急。
咱们总不能就这么坐下直接说吧,人家老何家的菜还在桌子上呢,那多不像话啊!”
看杨文江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样子,易中海黑着脸说道:“行,那就等一等!”
许大茂笑着说:“这不就结了!
柱子,你快过来,我怕我和老王说的有什么遗漏,你听着给我补充。
老王,我和你说,那晚……”
就这样,许大茂、何雨柱、王文林三人凑到一起嘀嘀咕咕说起棒梗偷东西的光辉事迹。
杨文江和周大阳也凑了过来,时不时说上一两句,只留下易中海一人孤孤零零的站在原地。
这样子要多尴尬有多尴尬。
易中海在原地都想拿脚趾抠地了,要知道会是这样,他说什么也要带闫阜贵过来,起码有个人陪他说说话。
何雨水尽管已经拖慢了进程,可是这桌子最后还是收拾好了。
眼见着何雨水收拾好桌子,易中海心中松了一口气,心里暗骂何雨水这个赔钱货,做个事这么慢,这都来回收拾好几次桌子的了。
何雨柱见桌子收拾好了,招呼大家坐下,“桌子收拾好了,大家快坐,久等了,我给大家泡茶!”
弄了这么久,易中海终于喝上了傻柱家的茶水。
何雨柱坐下,然后笑呵呵看向杨文江,“一大爷,到底是什么情况?”
易中海脸又是一个黑,玛德,这些人刚才在那里聊的那么开心,就不知道把事情提前说一说。
杨文江呵呵一笑,“这事我来说不太好,还是由三大爷来说吧,这事主要是和他有关。”
几人目光看向易中海,何雨柱一脸郑重问道:“三大爷,是什么事啊?”
许大茂一脸严肃,“三大爷,你可得好好说一说,你都说了事关院子荣誉,可不能大意了!”
“对对对,三大爷你可得仔细说说!”
王文林也是一副很重视的样子。
三人这副样子,差点把易中海气倒了,他不信这三个人什么都不知道,还这副样子。
易中海深深吸了一口气,“事情是这样的,自从元宵节后,厂子里就流传着一些流言蜚语,我一开始没注意。
直到今天流言蜚语愈演愈烈,我才得知这事,如果这事不加以制止,会造成严重的后果。
柱子,你这次就不对了,不就是我和老闫元宵节的时候和春明聊天声音有些大,你们就用这些流言蜚语来中伤我。
我倒是不介意这些事情,倒是现在厂子里都在传,我们院子里的人也受到了这些流言蜚语的影响。
你们明天在厂子做个澄清,当众给我道个歉,证明这件事是你们因为个人恩怨,所以才故意传这些流言蜚语,我出面原谅你们。
这件事就会得到很好的控制,大家也不会再传这些流言蜚语了,院子的荣誉也就不会受影响了!”
何雨柱目瞪口呆,“不是,三大爷,你这乱七八糟的说的是什么啊?
什么流言蜚语?
我怎么没听到过,你还要让我们给你澄清?
不是,这事不是我们做的,我们凭什么给你道歉啊?”
许大茂一拍桌子,“柱子你还不懂嘛,易中海这是不知道在外面又得罪了什么人,又给他传一些乱七八糟的流言了。
他想着把屎盆子扣在我们头上,说是我们做的,证明他的清白!”
随后,许大茂又冲向易中海,“易中海你个糟老头子,真以为你当上三大爷就能随便诬赖别人了是吧!
这件事你必须给个交待,不然今天非跟你不死不休不可。
哪怕是一大爷、二大爷在这里,你看我敢不敢揍你,你这是刚养好了伤,皮又痒痒了!”
王文林拉下欲要起身的许大茂,“大茂,冷静一些。”
许大茂被王文林一拉,顺势坐下,他倒不是怕易中海还有一大爷他们,主要是这里是何雨柱家,真要闹起来,打碎什么东西就不好了。
“老王,你让我怎么冷静,这屎盆子都扣到头上了!”
王文林笑呵呵拍了拍许大茂肩膀,然后对易中海说道:“三大爷,我说句你不爱听的话。
就算是我们当面给你道歉、澄清了,你这没查到具体是谁散播的谣言,那么事后这些谣言还是会继续流传的。
因为,我们不是你所谓的流言散播者,你这是在这里做无用功,而且还伤害了我们邻居之间的情谊。
与其你在这里浪费时间,还不如去查找根源呢,当然,我们也可以帮着你找警察同志来解决这些事。
对了,最后我问一句,具体是什么谣言?”
易中海都被气笑了,“哈哈,什么谣言你们会不知道,就和上次你们散播的一样!”
何雨柱眉头一皱,“三大爷,说话可是要有依据,我记得上次谣言传开后,你和一大爷可是第二天出去查了一上午。
要是有证据证明是我们做的,当时你就找我们了吧!
你少在这里诬赖人啊!”
许大茂看向杨文江,“一大爷,你看看,这怪我们生气吗?
要不是你在这里,我们几个非得上去揍易中海一顿,我相信,这事就算是闹到派出所,人家警察同志也不会怪罪我们。
是易中海先诬赖人的,这事无论是放在派出所,还是放在厂子里,我们揍易中海一顿,他这顿打也是应该的。”
易中海冷哼一声,“别以为,我没有证据,不然我也不会找两位大爷过来。
我这么做是顾念着大家都是一个院子里的邻居,所以我这才想着大家坐下低调处理。
真要是撕破脸皮,你们几个没什么好处。”
何雨柱听后哈哈一笑,“好好好,大茂你现在就去找警察同志过来,让警察同志好好看看易中海的证据。
我不信了,没有做过的事还能扯到我们身上。
要是没有证据,易中海你可要想好了,你这就是污蔑我们,有着一大爷、二大爷在这里作证。
到时候查清楚了,你不仅要当着全院的面给我们道歉,你还得去厂子里给我们道歉。”
许大茂站起身来,“好!”
说完,就往外走去。
王文林也不拦着,一副老神在在的样子。
“一大爷,到底是什么谣言?和上次的一点也不差?
那么看起来,这是出自同一手之人啊!
我怎么没在院子里听说过啊?”
杨文江笑了笑,“应该是上周开会,我强调了大家不能在院子里传这些,所以王老师你才没听说过!”
易中海心里七上八下的,尤其是看到傻柱他们的表情,他觉得这事真有可能不是他们做的。
这要是警察同志来……
“大茂……大茂……”
易中海急忙起身,拦在要出门的许大茂面前。
许大茂皱起了眉头,“易中海,你这是什么意思?”
何雨柱说道:“三大爷,你不要拦着大茂啊,找警察同志来不光证明我们的清白,还能帮你找到真正的凶手,你拦着大茂干什么?”
王文林说道:“就是啊,三大爷这可是给你证明最好的机会,顶多最后你给我们几个道个歉罢了!”
易中海尴尬一笑,“刚才听了柱子你们的分析,我觉得这事还真不是你们做的。
我这是完全被外面的仇人误导了,一直认为是你们做的。
既然不是你们做的,那么咱们还是坐下好好聊聊,解开误会比较好。”
许大茂一摆手,“别,咱们还是相信警察同志比较好,这次让警察同志来查个清楚,免得事后又出现谣言,你就想着是我们的问题。”
易中海脸上挤出笑容,“嗨!这又不是什么大事,怎么能麻烦警察同志呢。
警察同志要查间谍、抢劫、小偷、杀人什么的,咱们这都是小事,还是不要麻烦他们了!”
许大茂倒是想挤出门去,可是易中海堵在门口,他还真出不去。
回头看向何雨柱,何雨柱叹了口气,“既然三大爷这么说了,大茂你还是回来吧!
其实,这件事还是找警察同志比较好,毕竟三大爷你上次和一大爷可是空手而归。”
易中海装上假笑,“嗨,这连续的流言,诬陷我那人肯定费了很大功夫,早晚会露出马脚的。”
随后,易中海和许大茂又坐回了座位。
几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没有人开口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