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停地吻着她。
吞咽着口水。
她生涩地回应着他。
闻着他身上的男子气味,她有些意乱情迷。
两人就坐在亭中牵着手,不时亲吻一下,反倒像一对热恋中的情侣。
傍晚时分,曹性用完了膳才准备回去陪蔡琰几女,没想到黄舞蝶来找他了。
两人在庭院散着步。
来到池塘旁,黄舞蝶却突然停下脚步。
“舞蝶?”
曹性好奇地看着她。
她红着脸看着曹性:“父亲问我问我什么时候哥哥将我纳入府中。”
“啊?”
曹性有些懵逼。
黄忠和他女儿一起主动?
这可是妾啊!
不过既然人家主动,他也不能不给回应。
“待过两月吧!届时战事一停,我摆个宴,你父亲也能来喝酒。”
黄舞蝶听到这话脸上笑意盈盈。
她眉眼弯弯,看起来好看极了。
曹性被她的明媚迷住。
她见曹性这样看她,笑着的小脸瞬间停了下来,脸也肉眼可见的红了起来。
曹性哪里还忍得住,直接上前就吻上她。
翌日一大早,
蔡琳又来了。
曹性笑容满面的来到那个熟悉的大亭子。
虽然府中亭子多,但其他亭子都不如这个清风亭大。
他也有些感慨,好像欠了不少情啊!
别人都是欠钱,自己是欠情。
看着那个背对着他的白衣倩影,曹性温声呼喊:“琳儿?”
蔡琳闻言,转过头看着他,只是眼中含泪。
曹性见她的大眼中有泪水浮现,赶忙上前问道:
“琳儿,怎么了?”
她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她。
“琳儿,到底怎么了?”
曹性来到她的面前,满脸关心地看着她。
她哭着说道:“伯善哥哥是不是忘了人家了?”
“啊?”
曹性知道她责怪自己没有去看她,赶忙摇头:“没有没有,我怎么会忘记琳儿呢?”
说着拿出绢布给她擦眼泪。
看着这白皙好看的脸庞,以及脸上这楚楚可怜的模样,曹性很是心疼。
“那怎么回来好几天了都不来看人家?还是人家趁父亲去找慈明公了才偷偷跑出来了。”
她眼中泪水好像不要钱地流出来。
“这不是刚打算去看你嘛!”
曹性说着虚假的话骗她。
她听到这话眼中有光:“真的?”
“当然是真的,本来就打算今天去看你。”
曹性满脸认真。
说假话眼睛都不眨一下。
“噗嗤!”
她看着曹性这样,顿时破涕为笑。
“还以为伯善哥哥忘记人家了呢!”
“怎么会,琳儿这么可爱,这么好看,这么乖!”
曹性夸完,见她痴痴地看着自己,也是有些意动。
两人就这样看着对方的脸。
曹性哪里还忍得住,大嘴直接亲上了她的小嘴。
女人的嘴好像都是软的甜的。
曹性意犹未尽的抱着她坐在亭子吹着凉风。
一会儿后,蔡琳嘟着有些肿胀的红唇离开了。
曹性送少女离开,路过亭子,看向亭子,他目光顿时一闪。
他有种预感,下午估计甄脱还要单独找他。
没把人家纳入府中,和暧昧对象亲切都搞的像脚踩几只船一样。
他很是无语地摇了摇头。
下午,熟悉的亭子,曹性看着怀中少女这和其他几女不一样的容颜,他脸上的笑容更甚。
他感觉他爱不过来,偏偏又都爱。
三日后的晚上,贾诩和郭嘉面带笑意地来到曹性书房。
“主公!”
“文和,奉孝,坐!”
曹性笑着挥手示意。
“诺!”
贾诩和郭嘉点点头,坐到曹性对面。
贾诩笑着开口:“主公,各地情报已传来。”
“嗯!”
曹性点点头,看向贾诩:“文和细言!”
贾诩点点头,缓缓说道:
“袁绍带兵大破陶谦后回援兖州并未退兵,他留了文丑和韩猛占据彭城和下邳,想必大军随时可至徐州。”
“至于袁绍接下来的目的,想必会攻打吕布全取兖州。”
“他袁绍要防我主力南下,定然以重兵把守白马津和延津。”
“待其破了张邈,想必大军会随时东进。”
说到这里,他停顿了一下。
又继续开口:“至于曹操,此人占据汝南后倒是得了数千兵马。”
“眼下正谋南阳!”
“而袁术,此人败于袁曹之后便将目光看向了江东。”
“不过江东豪强多,除许贡严白虎外,庐江的陆康也不好打。”
“刘表倒是没什么动作,只是以文聘总领南阳事务。”
“荆州也没什么动乱。”
“但荆南各郡并未被刘表全统。”
“高干以重兵防高览将军,没有大军前往青州,要取青州也不易。”
“不过高干倒是在攻打孔融,孔融兵马太少,想必守不了多久。”
“对了,益州有一个重要的消息。”
贾诩说到这里眼中都冒光。
曹性好奇道:“什么消息?”
贾诩眼中光芒闪现:“我益州细作来报,刘焉有重疾,今岁至八月,已病倒过三次。”
“哦?”
曹性眼中一亮。
他此刻也想起来了,刘焉就是这两年病死后让刘璋做益州牧的。
自己抓住刘范却没有杀死,就是用来和刘璋争益州。
他好趁虚而入。
机会就在眼前。
“主公!”
贾诩身子微微前倾,靠近曹性,低声道:
“益州有天险,我军虽占据汉中,但要取益州可谓艰难。”
“但若是益州内部有变,我军取益州则变得简单。”
“届时无人占据益州,主公夺取天下则易也!”
“眼下主公可让刘范前往益州,至于刘诞呵呵!”
“此人无缘益州之主之位,可以叛逆罪杀了,或可以他来杀鸡儆猴。”
“然后将刘诞身亡之事传至益州。”
“刘焉得知亲子身亡,疾病加重。”
“时长子与爱子在足下,他定然难以抉择谁为益州之主。”
“眼下益州不少人看好刘璋,刘焉更是喜爱刘璋。”
“而刘范又是刘焉长子,呵!”
“时无论刘焉将益州之主给谁,益州必乱。”
“若是刘焉未决定便身亡,这益州必然更乱。”
“届时便是取益良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