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他鲁仁嘉已经踏入了学徒上位的战士行列。
对於战士所需掌握的各种技能,他都已修炼到了极为纯熟的地步,战斗力更是在无数次实战中得到了验证。
想到这里,鲁仁嘉不由自主地抬起手,抹去了之前额头上因为紧张而渗出的冷汗。
儘管心中略感纳闷,但他还是努力保持著镇定,对方舟说道:“没问题,方舟学弟。
我已经准备好了,你隨时可以施展你的法术。”
方舟闻言轻轻点头,隨后启动了深藏在他灵魂深处的神秘紫色奇物一一【狂战士印记】。
隨著这一举动,一道耀眼夺目的紫色光芒自方舟的双眼中进射而出,精准地落在了一只灵魂之火最为炽烈的巨斧骷髏身上。
紧接著,在一阵令人心悸的骨骼摩擦声中,这只被选中的“幸运儿”开始了蜕变。
骨骼之间发出“咔咔”的声响,仿佛是在进行一场庄严而又神圣的仪式。
而这场仪式的目的,就是要让狂战士英灵奥拉夫降临於世。
在几个深长的呼吸之间,一只体型庞大、气势磅礴的双斧奥拉夫便屹立在了方舟面前。
它那巨大的身躯散发出一种不可一世的气息,仿佛连周围的空气都被压迫得沉重起来,
奥拉夫的双眼中燃烧著一团幽蓝色的灵魂之火,手中握著的双斧闪烁著寒光。
此时的鲁仁嘉,望著眼前这个由髏化身而成的强大战士,心中那份最初的轻视早已荡然无存。
他再次握紧手中的大剑,深吸一口气,目光与奥拉夫幽蓝色的灵魂之火对视,燃起了一丝火。
方舟屹立於眾骷髏之中,对著鲁仁嘉眼神示意一下。
隨即,方舟缓缓举起了他的法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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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心念流转,一股无形的力量在他周身匯聚,那是死亡加冕技能的精髓所在。
他將这股力量引导至指尖,然后以一种极其精確的方式释放出去。
顿时,以奥拉夫为首的一眾骷髏被一层薄薄的幽蓝光芒所笼罩。
隨后,死亡加冕技能发挥了它的作用。
一道神秘阴森的亡灵能量共鸣场域,在以奥拉夫为首的这60只髏身上悄然无声的建立起来。
其余五十九只髏的灵魂之火,在这一刻轻微黯淡,仿佛是自愿献出了自己的一份力量。
而这股匯聚而来的微光,化作了一道强横无比的能量洪流,径直流向了被方舟选中的奥拉夫奥拉夫原本就比同类更加魁梧。
但此时,它的骨架仿佛被注入了生命之泉,开始了不可思议的蜕变。
骨骼在一股神秘力量的驱动下,迅速地增长、重组、强化,最终达到一个惊人的高度。
骨骼的生长並非无序,它们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个既狞又充满力量感的骨架结构。
奥拉夫手中的狂战士双斧也隨之发生了变化。
原本沉重的斧头变得更加厚重,斧刃更加锐利,反射出冷冽的寒光。
周围,苏心顏教官和其他观战者的眼中闪烁著难以置信的光芒。
她们从未在髏这种最垃圾的亡灵生物身上,见过如此震撼人心的场面。
奥拉夫的变化不仅仅是外在的,更在於內在气息的升华。
它与周围的五十九只髏之间,形成了一种奇妙的共鸣。
彼此之间的联繫如同江河匯入大海,融为一体,共同激盪出波澜壮阔的气势。
奥拉夫自身也被这股突如其来的强横能量衝击的魂火大炽。
它抬起手中的狂战士双斧,仰天发出了一声无声嘶吼。
站在方舟的对面,鲁仁嘉紧握著手中的学徒大剑。
剑柄上的纹路深深嵌入他的掌心,手指因用力过度而微微泛白。
他的嘴唇因为紧张而变得乾燥,不自觉地吞咽了一口唾液,试图湿润一下喉咙。
舔了舔乾燥的嘴唇,他目光死死地盯著奥拉夫。
看著对面这只明显发生了变异的髏,在他眼前竟然又得到了一次实力增长,浑身的气息强横无比,一看就十分不好惹。
鲁仁嘉的心中突然间没有了丝毫把握。
骷髏通常被认为是亡灵生物中最弱小的存在。
可是方舟这个名字在海城军校都是响噹噹的。
他被誉为史上最妖孽的天才亡灵法师,即便是最不起眼的髏也有可能在他的手中化腐朽为神奇。
面对这样一只明显得到过方舟精心强化的髏,鲁仁嘉心中不由得打起了鼓。
自己可不能阴沟里翻了船,败在一只区区学徒中位的髏手里。
如果在这里失手,败给了一只低级的骷髏,那將成为他一生的污点。
否则,这个消息传到海城军校的其他学员耳朵里,自己可是要被牢牢刻在耻辱柱上,被笑话一辈子的。
想到这里,鲁仁嘉微微抬起了手中的学徒大剑。
剑尖轻轻颤动,似乎也在感应主人內心的波动。
他的目光变得更加专注,呼吸也渐渐变得急促,整个人进入了一种高度戒备的状態。
周围的一切似乎都变得模糊,只有眼前的髏和手中的剑清晰可见。
方舟见鲁仁嘉已经做好了战斗准备,便朝他示意道:“鲁师兄,我准备进攻了。”
隨后,他轻轻地挥动了一下手中的法杖,传达出一股意念给奥拉夫。
“进攻!”
本体召唤出来的奥拉夫,由於实力限制,在学徒中位目前掌握的只有狂战士的金身系技能。
儘管如此,即便面对的是学徒上位的鲁仁嘉,奥拉夫在技能数量和掌握程度上也丝毫不落下风。
两者之间的实力差距仅仅在於一个小境界的差別,以及奥拉夫身为髏种族所固有的战力係数上的先天劣势。
然而,在这场战斗中,奥拉夫並非孤军奋战。
在他周围,还有另外59只同族,
它们共同为奥拉夫提供了强大的“死亡加冕”能量加持。
这股能量匯聚成一股澎湃的力量,使得奥拉夫的能量气息变得异常强大,足以与鲁仁嘉相抗衡当方舟发出进攻指令时,奥拉夫立刻做好了准备。
它微微曲起双腿,全身骨骼紧绷,就像是一张满弓等待发射的箭矢。
隨著一声令下,奥拉夫如同脱弦之箭般猛然加速,向著鲁仁嘉飞奔而去。
在衝刺的过程中,它激活了狂战士的狂暴技能。 一股暗红色的光芒瞬间笼罩了它的身躯,让它的速度和力量都达到了前所未有的巔峰。
观战的人群中,所有的眼睛都紧紧地盯著鲁仁嘉。
作为学徒上位的优势方,鲁仁嘉自然不会退缩。
他发出了一声震天的怒吼,手中的学徒大剑被他紧紧握住。
紧接著,他也启动了衝锋技能,整个人如同一道疾风,迎著奥拉夫冲了过去。
两道身影以惊人的速度碰撞在一起,空气中似乎都能感受到那种强烈的衝击波。
伴隨著一声震耳欲聋的轰鸣,两人的武器第一次交锋,释放出了令人震撼的力量。
狂战士双斧与学徒大剑来回交错。
每一次交锋都伴隨著金属的碰撞声,火隨之四溅。
奥拉夫的战斗风格如同它手中的双斧,简单而致命。
每一次攻击或是承受攻击,都会激起它体內潜藏的怒火。
当怒气达到顶峰,它可以隨心所欲地调动这份能量。
不仅提升自己的攻击能力,还能强化其他技能的效果,使之达到前所未有的威力。
【挑畔】,也是奥拉夫战斗策略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狂战金身】,则是奥拉夫防御的象徵,一个坚不可摧的壁垒,
在战斗的烈火中,他將怒气深深埋藏,,使自己的防御力变得愈发惊人。
在鲁仁嘉那凶猛的残暴打击下,奥拉夫的【狂战金身】犹如一面不可逾越的墙。
所有的攻击似乎都被吸收,转化为它进一步狂化的资本。
【狂化】,则是奥拉夫的终极形態。
当积蓄已久的怒气满溢,它毫不迟疑地引爆了这股积蓄已久的力量。
在这一刻,它的身体仿佛被一股神秘的能量所包裹。
每一斧都携带著排山倒海之势。
学徒阶段的奥拉夫並没有掌握什么主动的攻击性技能。
但儘管如此,凭藉著嫻熟的战斗经验和对狂战士双斧极高的熟练度,它挥出的每一斧还是如携带著万钧之力一般,竟然出乎眾人意料的將鲁仁嘉压著打。
儘管鲁仁嘉同样不可小,他的残暴打击曾是无数魔物的噩梦。
但在奥拉夫面前,这些攻击却显得有些苍白无力。
奥拉夫的【狂战金身】將鲁仁嘉的每一次尝试都转化为徒劳,甚至加速了奥拉夫进入【狂化】
的步伐。
多次进攻失败后,鲁仁嘉自然陷入了巨大的被动。
隨著战斗的持续,他发现,自己正在失去对战场的控制。
原本的均势正一点点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步步紧逼的劣势。
鲁仁嘉见势不妙,知道如果继续硬拼下去,自己將会陷入极为不利的局面。
於是,他迅速调整呼吸,准备启动衝锋技能,意图拉开与奥拉夫的距离,以便调整状態,重新制定战术。
然而,在这关键时刻,奥拉夫的灵魂之火燃烧得异常炽烈,释放出一股挑蚌的意念。
这股挑畔意念如同无形的协锁,直接影响鲁仁嘉的精神层面,激发他的战斗欲望。
在挑畔技能的作用下,鲁仁嘉心中的怒火被瞬间点燃。
原本冷静沉著的他变得热血沸腾,情绪失控,
就在鲁仁嘉试图强行启动衝锋技能的时候,他发现自己的身体似乎不受控制,体內能量紊乱,
技能直接释放失败。
这一致命的失误给了奥拉夫绝佳的机会,
它毫不犹豫地把握住了这次机会,稳扎稳打,步步紧逼,挥动著狂战士双斧將鲁仁嘉一步步逼向绝境,再也没有给它反败为胜的机会。
儘管鲁仁嘉是一名人类战士,修为也达到了学徒上位,而奥拉夫不过是一只残弱的学徒中位骨髏。
但在死亡加冕技能的加持下,奥拉夫的力量、敏捷、体质和精神等四维属性得到了显著提升,
种族战力係数的不足也被完全弥补。
这一变化使得奥拉夫在战斗中占据了绝对的优势,几乎压著鲁仁嘉打。
战场上,兵器交击之声不断,錚錚作响,
鲁仁嘉喘著粗气,汗水从额头上滑落,浸湿了他的衣衫。
他竭尽全力寻找反击的机会,希望能够逆转局势。
但是,奥拉夫就如同一台精密无误的战斗机器。
每一次进攻和防守都计算得恰到好处,没有留下任何可以利用的破绽相反,鲁仁嘉在一次次尝试反击的过程中反而暴露出了更多的弱点。
最终,奥拉夫瞅准了一个时机,
利用双斧的一夹、一扭、一旋,巧妙地从鲁仁嘉手中夺走了学徒大剑,並將其丟弃在地上。
失去了武器、赤手空拳的鲁仁嘉显然无法与手持双斧的奥拉夫抗衡,只能勉强招架几下。
面对奥拉夫无情的攻势,鲁仁嘉开始显得力不从心,每一步都显得格外艰难。
就在这时,方舟敏锐地察觉到了局势的变化,
他及时地向奥拉夫传递了一个暂停进攻、暂时休战的意念。
隨著方舟的干预,奥拉夫停下了自己的攻击节奏,战斗云歇雨收。
见到奥拉夫终於后退,鲁仁嘉的心神得以稍作放鬆,
在这一刻,他感到身心疲惫至极,再难支撑,便有些狼狐地跌坐在地上,剧烈地喘息著。
他的身体因为战斗的激烈而颤抖,汗水如同细雨般从额头滴落,浸湿了他的衣襟。
过了好一会儿,当那剧烈的喘息渐渐平息下来,鲁仁嘉勉强恢復了一些力气。
此时的他脸颊通红,显然是为刚才自己在战斗中的糟糕表现感到深深的懊恼。
他带著一丝苦笑,抬头望向方舟:“方舟大佬,实在不好意思。
是我太弱了,连让你手下的一个髏兵尽兴都做不到。
真是扫兴啊。”
方舟看到鲁仁嘉师兄这副道心似乎都要崩溃的模样,心中不免有些不忍。
他走过去,蹲下身子,轻拍了拍鲁仁嘉的肩膀,试图给予他一些力量。
“鲁师兄,你不必如此自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