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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2章 满堂皆寂,于无声处听惊雷(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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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大师的脸色由白转青,又由青转为一片死灰。

他呆呆地看着那道比之前更加显眼的黑色裂痕,身体控制不住地颤斗起来。

完了。

不仅没能修复,反而加重了宝印的伤势。

这一下,不但没能帮张家立威,反而成了整个望海城的笑柄。

他甚至能感觉到,坊主古通投来的那道目光,已经带上了一丝冷意。

张扬的脸色更是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狠狠地瞪了刘大师一眼,那眼神恨不得将这个废物生吞活剥。

整个交流大厅,此刻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看着那方受损更重的镇海印,心中只有一个念头:这件半步金丹法宝,怕是真的要废了。

连张家重金请来的刘大师都束手无策,甚至起了反效果,在场的其他人,更是连尝试的勇气都没有了。

古通大师眼中的失望一闪而过,他收回目光,准备将镇海印收起。

这件伴随他数百年的法宝,看来终究是走到了尽头。

“古坊主,且慢。”

就在这时,一个清朗平淡的声音,从大厅的角落里响起。

声音不大,却清淅地传入了每个人的耳中。

唰!

所有人的视线,齐齐转向了声音的来源。

只见在林沐风的身旁,那个一直默默无闻,毫不起眼的青袍年轻人,缓缓站起了身。

正是归藏小筑的主人,陈渊。

林沐风的心脏都快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了。

他紧张地拽了拽陈渊的衣袖,嘴唇翕动,却没发出声音。

陈道友,这可不是开玩笑的!

连刘大师都失败了,你这时候出头,万一不成,那张扬还不得把所有怒火都倾泻到你身上?

张扬的视线也投了过来,先是一愣,随即嘴角咧开一抹残忍的弧度。

他认得这个年轻人。

就是那个不识抬举,敢拒绝他张家招揽的炼器师。

好啊。

真是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闯进来。

他正愁找不到由头收拾你,你倒自己送上门来了。

“你是何人?也敢在此大放厥词?”张扬身旁的一名张家族人立刻厉声呵斥。

古通抬手,止住了那人的呵斥。

他浑浊的眼睛落在陈渊身上,仔细打量了片刻。

太年轻了。

修为也只是筑基初期的样子。

但他身上那份从容不迫的气度,却让古通有些捉摸不透。

“这位小友,可是有什么见教?”古通的声音依旧洪亮,但多了一分审慎。

陈渊没有理会张扬等人的目光,只是对着古通大师微微一礼。

“见教不敢当。”

“只是晚辈对一些偏门的炼器古法略有涉猎,或许,能为前辈提供一个思路”

他没有说自己能修好,只说提供一个思路。

这话说得滴水不漏,既留有馀地,又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自信。

“思路?”张扬身后的刘大师此刻回过神来,听到这话,忍不住尖声嗤笑。

“黄口小儿,大言不惭!”

“老夫钻研器道两百年,都对此物束手无策,你一个毛头小子,能有什么思路?”

“不过是想哗众取宠,博取眼球罢了!”

他将自己的失败,归咎于宝印本身的问题,此刻见有人出头,自然要拼命贬低,以证明不是自己无能。

陈渊连一个眼神都懒得给他。

他只是静静地看着古通。

“小友请讲。”古通没有被刘大师影响,反而生出了一丝兴趣。

陈渊伸出一根手指,遥遥指向那方镇海印。

“此宝的伤,不在器,而在“道”。”

“那道裂痕,并非外力所伤,而是宝印自身灵性在漫长岁月中,沾染了一丝“终末”之气,由内而外产生的衰败。”

“此气,与宝印的山河厚重之道,本源相冲。”

“任何以外力灵气进行修复的手段,都只会成为它的养料,加速它的成长。”

“所以,越修,伤得越重。”

一番话,说得条理清淅,直指内核。

大厅内,许多炼器师都露出了若有所思的神情。

他们之前只觉得这裂痕诡异,却从未想得如此深层。

古通大师的瞳孔猛地一缩,眼中爆发出骇人的精光。

对了!

就是这种感觉!

他每次尝试修复时,都隐约觉得自己的法力被某种东西吞噬了。

原来,那不是错觉!

“那依小友之见,该当如何?”古通的声音带上了一丝急切。

“解铃还须系铃人。”

陈渊缓缓说道。

“既然是终末”之气作崇,那便需用同源,但更高层次的寂灭”之力,将其精准地从本源中抹去。”

“以死”,换生”。”

寂灭?终末?

这些词汇,对在场绝大多数修士来说,都太过玄奥,闻所未闻。

但古通大师作为筑基圆满的强者,隐约能明白其中蕴含的恐怖意味。

刘大师脸色涨红,想反驳,却发现自己根本无从开口。

因为对方说的东西,已经超出了他的认知范畴。

“好一个以死换生!”古通抚掌赞叹,随即又皱起眉头,“只是,这寂寞”之力,又要从何寻起?”

“晚辈,恰好会一点。”陈渊的回答,依旧是那般云淡风轻。

全场死寂。

所有人都用看怪物一样的表情看着他。

张扬脸上的讥讽僵住了。

林沐风更是张大了嘴巴,几乎能塞进一个鸡蛋。

他想起那日,陈渊为他修复符笔时,弹出的那一点暗金色光芒。

那股让他神魂都为之战栗的恐怖道韵。

难道————那就是所谓的“寂灭”之力?

“你————”古通指着陈渊,一时间竟也说不出话来。

“古坊主,可否借一步说话,寻一间静室?”

陈渊不想在大庭广众之下,暴露太多东西。

“好!好!小友请!”

古通回过神来,大喜过望,亲自在前面引路,将陈渊带向大厅后方的贵宾静室。

从始至终,陈渊都没再看张扬一眼。

那种彻底的无视,比任何羞辱都让张扬感到愤怒。

他看着陈渊和古通的背影,双拳紧握,指甲深深嵌入了肉里,眼中燃烧着嫉妒与杀意的火焰。

“我倒要看看,你是不是真有这个本事!”

“若你是在故弄玄虚,我必让你生不如死!”

静室内,古通布下数道隔音禁制,神情前所未有的凝重。

“小友,需要老夫如何配合?”

“前辈只需在此为我护法即可。”

陈渊走到镇海印前,盘膝坐下。

他没有立刻动手,而是闭上双目,整个人的气息仿佛与周围的天地融为一体,变得虚无缥缈起来。

——

古通站在一旁,大气都不敢喘。

他能感觉到,眼前这个年轻人正在调整自身的状态,一股玄之又玄的道韵,开始在他周身缓缓流转。

时间一点一滴地过去。

静室外的众人,早已等得心焦。

“装神弄鬼!我看他就是在里面拖延时间!”刘大师酸溜溜地说道。

张扬没有说话,只是脸色阴沉地盯着静室大门,心中的杀意,已然沸腾。

一个时辰后。

静室的门,开了。

陈渊走了出来,脸色略显苍白,仿佛消耗巨大。

古通大师跟在他身后,脸上带着一种混杂着震惊、狂喜与敬畏的复杂神情。

所有人的目光,都第一时间落在了古通大师的手中。

那方镇海印,依旧静静地悬浮着。

只是,那道盘踞在内核阵纹中,困扰了古通大师多年的黑色裂痕,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

宝印通体散发着温润的宝光,灵性流转,比之前更加圆融厚重,仿佛经历了一场涅盘新生。

真的————修好了!

整个大厅,先是陷入了一片死寂,随即,爆发出山呼海啸般的惊叹与议论!

“天啊!真的修复了!”

“那道诡异的裂痕,竟然真的消失了!”

“这位陈大师,究竟是何方神圣?这等手段,简直是神乎其技!”

刘大师看着那完好如初的镇海印,如遭雷击,跟跄着后退两步,一屁股瘫坐在地上,满脸的失魂落魄。

他知道,从今天起,他这个“大师”的名头,算是彻底成了笑话。

张扬的身体剧烈地颤斗了一下。

他死死地盯着陈渊,那眼神不再是讥讽与轻篾,而是化为了最深沉的怨毒与忌惮。

他意识到,自己这次,恐怕真的踢到铁板了。

古通大师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激动。

他走到大厅中央,高高举起手中的镇海印,雄浑的声音响彻全场。

“今日,老夫的镇海印,承蒙归藏小筑的陈渊陈小友出手,得以修复!”

“老夫之前所言,句句算数!”

他看向陈渊,目光中满是欣赏与感激。

“从今日起,陈小友便是我古通的兄弟,他归藏小筑的事,就是我古通的事!”

“在望海城,谁敢动他,就是与我古通为敌!”

这句话,掷地有声,无疑是当着所有人的面,给了陈渊一个最强有力的庇护。

林沐风激动得满脸通红,用力地拍着大腿。

成了!

陈道友不仅一鸣惊人,还得到了坊主的亲自庇护!

以后在这望海城,谁还敢轻易招惹他?

古通说完,取出一个温润的玉盒,郑重地递到陈渊面前。

“陈小友,这是三千年份的定魂草,请收下。”

“另外,这是老夫的信物,日后但有差遣,老夫绝不推辞!”

一枚古朴的青铜令牌,随着玉盒一同递了过来。

面对这无数人梦寐以求的重宝与承诺,陈渊的脸上,依旧是那副平静温和的模样。

他没有推辞,也没有表现出过分的欣喜。

他只是平静地接过玉盒与令牌,对着古通大师微微颔首。

“多谢古前辈。”

这份宠辱不惊的气度,让古通大师对他的评价,又高了几分。

周围的修士们,看着陈渊,眼中充满了羡慕、嫉妒,以及深深的敬畏。

今天之后,望海城筑基修士圈子里,恐怕无人再敢小觑这位年轻的“陈大师”了。

张扬在众人的注视下,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疼。

他知道,今天他张家,已经成了陈渊扬名立万的垫脚石。

他一言不发,阴沉着脸,带着早已吓得不敢说话的张家族人,和失魂落魄的刘大师,灰溜溜地离开了交流大厅。

只是,在转身的刹那,他眼中那抹毫不掩饰的杀意,却被角落里的陈渊,清淅地捕捉到了。

交流会结束了。

陈渊在无数道敬畏的目光中,婉拒了古通大师的宴请,和林沐风一起,回到了百艺坊。

“陈道友,你今天可真是让老朽大开眼界啊!”

林沐风到现在还处于兴奋之中。

“侥幸罢了。”陈渊笑了笑。

“这可不是侥幸。”林沐风摇了摇头,神情变得严肃,“你虽然得了坊主的庇护,但也彻底得罪了张扬。”

“此人心胸狭隘,睚眦必报,明面上他不敢动你,但暗地里的手段,不得不防。”

“多谢前辈提醒,我省得。”

陈渊将林沐风送回清风符斋,自己则回到了归藏小筑。

关上院门,隔绝了外界的一切喧嚣。

陈渊走进静室,打开玉盒。

一株通体晶莹,仿佛白玉雕琢而成,散发着安宁神魂气息的灵草,静静地躺在其中。

三千年份的定魂草。

有了此物,他冲击金丹时,神魂一关的把握,又大了几分。

他将定魂草小心地收好,又拿起那枚黑色印章。

修复镇海印,对他而言,并非表面上那么轻松。

那“终末”之气,层次极高,即便以他的寂灭法则,也耗费了大量的神魂心力,才将其精准抹除。

此刻,他确实感到了一丝疲惫。

但他心中,却一片清明。

他知道,今天的风光,只是暂时的。

张扬的杀意,如同一柄悬在头顶的利剑。

在望海城内,有古通的庇护,他或许不敢动手。

可自己总不能一辈子都待在城里。

这位张家三公子,一定会想办法,将自己引出城外。

而那,才是真正的杀局。

陈渊将黑色印章放在手心,缓缓渡入一丝法力。

印章冰凉,没有任何反应。

他站起身,走到院中,看着天边被染成金色的云霞。

风波,才刚刚开始。

他需要做的,就是静静等待,等待张扬出招。

然后,在对方自以为是的杀局中,给予其最彻底的绝望。

夜色渐深。

陈渊盘坐在静室中,恢复着今日的消耗。

忽然,他心中微微一动。

那沉寂已久的【命如磐石】词条,泛起了一丝微不可察的涟漪。

有变量。

而且,是带着强烈恶意的变量。

他睁开双眼,走到窗边,望向张家府邸的方向。

夜色中,一道黑影,如鬼魅般从张家后院窜出,几个闪铄,便消失在了望海城的阴影之中。

接下来的几天,望海城风平浪静。

归藏小筑的生意,前所未有地火爆起来。

无数修士慕名而来,门坎几乎被踏破。

但陈渊却一反常态,挂上了“闭门谢客”的牌子,对外宣称修复镇海印消耗过大,需要静养。

这在外人看来,是高人风范。

只有陈渊自己清楚,他在等。

等张扬的后手。

这日清晨,一封拜帖,被悄无声息地从门缝下塞了进来。

拜帖材质考究,上面用金粉写着“柳”字。

陈渊展开拜帖,内容很简单,是之前修复过寒霜剑的女修柳青,邀请他前往城外二十里的听风谷一叙。

信中说,她所在的佣兵团,在一次任务中,意外发现了一处上古修士的坐化洞府,洞府外有禁制,她们无法破开,但从泄露出的气息判断,里面有极其罕见的炼器材料“星辰砂”。

她们愿意将“星辰砂”的三成,作为报酬,请陈渊出手,破解禁制。

最后,还特意注明,此事只有她们佣兵团知晓,为免夜长梦多,希望陈渊今日午时便动身。

陈渊看着拜帖,脸上露出了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

这陷阱,未免也太拙劣了些。

柳青所在的佣兵团,在望海城也算小有名气,团长是筑基后期修为,真发现了这种好事,怎么可能轻易与外人分享?

还特意强调“只有她们知晓”,生怕自己不起疑心。

这分明就是张扬借柳青之名,设下的一个杀局。

柳青本人,此刻怕是已经被控制住了。

“终于来了。”

陈渊将拜帖随手一扔,指尖燃起一簇暗金色火焰,将其烧成了灰烬。

他没有去向古通求助。

这种事,求人不如求己。

而且,他也需要一个机会,一个将张扬这根钉子,彻底拔除的机会。

他回到屋中,换上了一身普通的劲装,将那枚自己炼制的黑色印章收入袖中,随后便如同一个普通的散修,不紧不慢地走出了归藏小筑。

他没有掩饰自己的行踪,大大方方地从百艺坊穿过,甚至还和沿途相熟的店家点头致意。

巷子深处,一道隐晦的视线在他身上一扫而过,随即消失不见。

陈渊走出望海城,直奔城外二十里的听风谷。

听风谷,地势狭窄,两山夹一谷,是绝佳的伏杀之地。

陈渊走进谷口,神识散开。

他能感觉到,在山谷两侧的密林中,潜伏着数道气息。

其中一道,赫然是筑基后期,另外还有三名筑基中期。

好大的手笔。

为了杀自己一个“筑基初期”,张扬竟派出了如此阵容。

陈渊嘴角微扬,脸上却恰到好处地流露出一丝警剔与疑惑。

他仿佛察觉到了什么,脚步一顿,转身就想退回谷外。

“现在才想走?晚了!”

一声狞笑,从山壁上载来。

一名身穿黑衣,面容阴鸷的老者,从天而降,拦住了陈渊的退路。

筑基后期!

与此同时,另外三个方向,三名筑基中期的修士也现出身形,将陈渊团团围住,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猫戏老鼠般的残忍笑容。

“小子,要怪,就怪你不该得罪三公子!”

为首的黑衣老者,祭出一面黑色的阵旗,猛地往地上一插。

嗡!

一道黑色的光幕冲天而起,瞬间笼罩了整个山谷,隔绝了内外的一切气息。

绝杀之阵!

“丹霞真人”的身份,不能暴露。

青莲真君的威慑,也不能动用。

在这里,他能依靠的,只有自己。

也正好。

他已经很久,没有真正放开手脚,活动一下筋骨了。

“就凭你们几个?”

陈渊抬起头,脸上的警剔与慌乱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让四名劫杀者感到心悸的平静。

“死到临头,还敢嘴硬!”

黑衣老者被陈渊的眼神激怒,不再废话,手中法诀一掐,一柄漆黑如墨的飞叉,带着刺耳的破空声,直取陈渊的头颅。

另外三人也同时动手,刀光、剑影、火球,从三个方向封死了陈渊所有的退路。

他们仿佛已经看到,下一刻,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年轻人,被轰成碎渣的场景。

然而,就在所有攻击即将及体的瞬间。

陈渊的身体,消失了。

不,不是消失。

而是以一种超越了他们神识捕捉极限的速度,动了。

他只是简简单单地,向前踏出了一步。

就是这一步。

整个被黑色光幕笼罩的山谷,猛地一震。

一股无法形容的恐怖威压,轰然降临!

以陈渊为中心,八十丈范围内的空间,瞬间化作了一片独立的“世界”。

天空变得灰暗,大地化为虚无。

两颗一大一小的暗金色星辰,在他的背后缓缓升起,互相环绕,轮转不休。

一股吞噬万物,让一切归于终寂的皇者霸道之意,充斥着这方天地的每一个角落。

双星轮转,归墟帝皇!

道域,展开!

那柄来势汹汹的漆黑飞叉,在进入道域范围的瞬间,仿佛陷入了万丈泥潭,速度骤然变慢。

飞叉表面的灵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黯淡下去,组成它的材质,正在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分解、湮灭。

“这是————道域!!”

黑衣老者脸上的狞笑,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无边的恐惧与骇然。

“不可能!你一个筑基初期,怎么可能拥有道域!”

另外三名筑基中期修士,更是如坠冰窟,浑身僵硬,连动一根手指都做不到。

他们的法器,他们的法术,在进入这片灰色世界的瞬间,就如同冰雪遇上了烈阳,无声无息地消融瓦解,连一丝涟漪都未能激起。

他们感觉自己的法力,自己的生机,甚至自己的神魂,都在被这片恐怖的世界疯狂地抽取、吞噬!

“逃!快逃!”

黑衣老者终于从震惊中反应过来,肝胆俱裂,转身就想冲出这片道域。

“在本皇的国度里,谁给你的勇气,说一个“逃”字?”

陈渊的声音,在这片世界中响起,如同神明的谕令。

他抬起手,对着黑衣老者,轻轻一指。

那颗较小的暗金色伴星,光芒一闪。

一道纤细的寂灭法则之丝,跨越空间,瞬间没入了黑衣老者的体内。

黑衣老者脸上的恐惧,凝固了。

他的身体,从内而外,开始无声无息地化为最微小的粒子,消散在空气中。

连同他的神魂,他的储物袋,他存在于这个世界的一切痕迹,都在这一指之下,彻底归于虚无。

一名筑基后期修士,连惨叫都没能发出一声,就这么被彻底抹除。

剩下的三名筑基中期修士,亲眼目睹了这让他们神魂俱裂的一幕,彻底崩溃了。

“饶命!前辈饶命!”

“我们是受张扬指使的!不关我们的事啊!”

求饶声,戛然而止。

陈渊只是淡漠地扫了他们一眼。

归墟帝皇道域的力量,骤然加强。

三人的身体,如同风化的沙雕,在绝望的哀嚎中,寸寸碎裂,化为飞灰,被道域彻底吞噬。

前后不过十息。

四名筑基修士,形神俱灭。

陈渊收回道域,山谷恢复了原样,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只有那面插在地上的黑色阵旗,证明着刚才的一切不是幻觉。

他走过去,将阵旗拔起,收入储物袋。

做完这一切,他低头看向自己的手掌。

在他的掌心,那枚他亲手炼制的黑色印章,此刻正散发着微微的热量。

就在刚刚,道域吞噬那四名修士的瞬间,这枚印章,竟主动吸收了一股精纯至极的死亡与怨念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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