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的艾文街很是安静,陈石带着面具走出了房子,等身后的木门关闭后,飞快的跑向一旁的巷子内。
迅速的爬到隔壁楼顶阁楼中。
“呼,一切都还来得及。”
深呼吸一口气,把自己布置的计时器炸弹机关‘关闭’。
取掉牛皮水袋,检查了一下盒子上的黑布,上面抹的特制油差不多要被消耗完了。
要是他再耽搁十分钟。
或许就不用爬楼了,等着楼倒就行了。
估算了一下,相当于他在那间地下室内呆了半小时。
这已经算非常快了
在阁楼内坐下,缓解了一下因为刚才紧张,而打湿的后背。
掏出一个石头般的东西看了看,这上面有一个盾型徽章。
这是米拉雷斯扔过来的信物。
对方刚才说的是。
“这是一个魔法标记物品,你必须带着它,别试图拆解,后果你承担不起!”
可陈石是谁,捏了捏这石头,面板上的信息顿时弹了出来。
【刻印着圣盾秘会标记的普通石头,它并没有什么特别,或许只是用来分辨敌我的身份象征】
“看样子的话,暂时是安全的了。”
陈石暗道。
他当然不会扔掉这个东西,顺手收了起来。
也没有去说那些圣盾秘会里那些潜伏者的情报。
至少现在不能说,双方还没有创建什么信任感。
他说出去,被关押和研究的也只会是他自己。
与此同时,同时德尔科的考验任务也完成了。
而且陈石这次也算是‘因祸得福’。
因为。
他有了一个惊喜的发现!
【你已开启与圣盾秘会的阵营关系】
【圣盾秘会声望:谨慎合作(20)】
【由于你的任务触发了隐藏剧情,主线任务开放】
【晦暗之潮:塞勒姆帝国看似稳固的基石下,暗流早已涌动,一个信奉虚空和腐化的邪教已经蔓延到了各个帝国阶层,他们追求的不单是破坏和权利,而是企图颠复和毁灭整个人类种族,是随波逐流还是挣扎求生,这一切都由你来做决定。】
任务界面的一旁,还多了一个沙漏样式的潮汐刻度计量槽。
这东西的作用是。
【每当你完成和晦暗之瞳相关的对抗任务、破坏对方据点等行动时】潮汐刻度就会向下【退潮】
【每当晦暗之瞳的发展势力扩大,或塞勒姆帝国城镇被邪教徒势力攻陷时】潮汐刻度就会向上【涨潮】
陈石观察发现,现在计量槽的指针在大概20左右。
“这个时间段的话,也算是安全期了。”
而且这种任务甚至都不需要陈石接受或者拒绝,人家就没给你拒绝的选项。
“但现阶段我的主线任务,还是应该以提升自己为主。”
陈石又看向主线任务下方的任务栏。
【阴影中的守护者二】
【证明自己:你的坦诚换来了一次证明自己的机会,米拉雷斯要你调查城南街角,那些眼瞳符号究竟是何人所为】
【任务成功:5000经验、米拉雷斯好感度+3、未知奖励】
【限时任务:5天】
注:你只有一次机会。
“这才是我能去做的。”
陈石暗自点了点头,爬出楼顶阁楼,看了看四周寂静的夜晚,然后朝着谷物街方向离去。
————
与此同时,刚才的地下室内。
莫里斯已经被米拉雷斯打发走了,往另一个信道的方向。
米拉雷斯还站在刚才的位置。
脚步声仿佛是故意踩出来给人知道一般,一道身影从黑暗的角落里走了出来。
那是穿着一身陈旧便服的德尔科,他面色平静,但双眼炯炯有神。
“怎么样,我这‘房租’满意了吗?米拉雷斯先生”德尔科温和的问道。
站立在地下室中央的米拉雷斯,早已摘下了那骇人的铁质面具。
“说实话,要不是你,我真想把他给绑起来,看看这小子脑子里,到底哪来那么多谎言和套路。”
德尔科没有立刻回答。
而是走到了一旁,没有被火把光线照到的木桌边。
拿起了一个陶罐,给自己倒了一杯水。
“但他是一名活着的幸存者,并且找到了我。”
“在那种地方,能活下来本身就代表着能力,至于谎言你不记得我跟你说的话了吗?当你无法分辨真伪时,先关注价值。”
晃了晃手里的杯子德尔科继续说道“况且在行动中,也可以判断一个人的真假,不是吗。”
“哼,你的人情我早还你了,这次是你又欠了我一次!”
米拉雷斯可不想承认以前的旧事,那根本扯不清,随即又问道。
“而且他太聪明了,最后那番表态,看似是屈服,实则是为自己争取到了最大活动空间,这小子,可不是个好控制的主。”
德尔科摇了摇头。
“米拉雷斯,你这种观点是很可怕的,他只是一个从地狱里爬出来的幸存者,虽然身上有些秘密。”
“但与其你想着‘控制’他,不如思考下,如何引导或者互利更好。”
“你变了弗德尔科,以前的你可不是这样”
米拉雷斯看一眼老友,随即想到什么,语气有些古怪。
“所以你让我用一块破石头骗他?这种小把戏,我家那位小朋友估计都骗不过。”
“不,那不是欺骗,而是一种姿态”
德尔科放下手中的水杯。
“这种姿态告诉他,我们其实给了他一个看似枷锁,实则默许的活动空间,这比你那些‘控制’手段可强上不少。”
“毕竟,这种心照不宣的事情,更能让他接受,这小子是个聪明头,他知道该怎么做。”
米拉雷斯沉默的想了想,又问道。
“那你觉得他关于那个什么净瞳灵视会的情报,有几分真假。”
德尔科走上前缓缓道“至少他没有恶意,而且他的情报说的那么清楚,你不知道找人验证验证?”
“我会的,德尔科,并且我也给了他一个任务不是吗。”
米拉雷斯讲道。
“就让他在我的眼皮子下面活动活动,如果真有什么问题,那总会露出一些马脚出来。”
德尔科又笑了笑,转身往黑暗的信道中走去,头也不回的讲道。
“你总是这样,他只是一个幸存者而已,心放宽一些,他不是敌人。”
米拉雷斯注视着对方的身影,快速讲道。
“我没有你那能感应人善恶的能力,如果他真能证明自己的价值,我也不介意多尔伯顿的阴影中多一位‘朋友’!”
地下室再次陷入沉默。
信道内已经失去了德尔科的身影,对方没有回答他。
但米拉雷斯仍会做自己所做的,观察、评估、并随时准备好突发事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