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尼有理由怀疑,拉姆齐是不是看自己不顺眼,想借机做掉他。
好每日聆听霍夫曼大人的‘教悔’。
但一切都是真的。
他也是再三确认消息后,才借着汇报【泣血妖兰】出现在城内的名义,来找霍夫曼大人。
商量着怎么办。
因为拉姆齐的叛变,直接造成的结果就是,他这条在线的所有人,都可能会被牵连。
这里面甚至包括了眼前的波顿霍夫曼主祭。
毕竟拉姆齐的推荐人就是眼前这位。
果然,在咆哮了一会后,霍夫曼双眼赤红,强压怒气的声音传来。
“现在!你的任务是去擦干净屁股,和拉姆齐相关或者有牵连的人,都必须彻底消失,明白吗!维尼!”
“是,大人!”维尼不敢怠慢,立马回答道。
“还有!”霍夫曼想到了什么,补充道。
“那个发现拉姆齐的年轻人叫陈石?巴拉达逃出来的幸存者?”
“是的,大人,我们也是才知道这个消息。”维尼点了点头。
“他怎么知道拉姆齐的事的?对我们又知道多少,去试探下,如果有机会”
后面的话霍夫曼没有讲出,但维尼已经明白了其中的含义。
见霍夫曼朝自己挥了挥手,他赶忙爬起来离开。
维尼走后。
霍夫曼坐了下来,揉着发痛的太阳穴。
拉姆齐这一下完全出乎他的意料。
可霍夫曼明白,对方不是一个没脑子的人才对,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他不知道的事。
那么合理猜测一下,原因就应该出在那个‘陈石’身上了。
可这位巴拉达的幸存者,又是怎么和米拉雷斯搭上线的呢?
难道说他本身就是米拉雷斯的人?
不,这不可能。
霍夫曼第一时间否决了这个猜想。
可这个问题他一时半会又想不明白。
但他也必须尽快做出切割。
第一步要做的,就是将拉姆齐定性为叛徒,和自己撇清关系。
但这个做法不能太明显。
做得太狠显得刻意,做得不干净,那自己就百口难辩。
到时候米拉雷斯这位自己一路推荐上来的部长,肯定会象发狂的鬣狗般,紧咬着自己不放。
片刻后,霍夫曼冷静了下来,重新拿起扔在一旁的手杖。
恢复到平日里温和的模样。
直接站起身走了出去。
他现在要去拜访几个老朋友,这件事自己不好‘出面’。
————
圣盾秘会,部长办公室。
米拉雷斯坐在办公桌后,听着心腹伊姆森的汇报。
手指一直敲击着桌面,脸上没有露出任何表情。
“这次的情况就是这样了,刚才城主大人亲自过问了这件事的发展进度,我已经让人准备了一份情况报告送过去了。”
伊姆森汇报完就站在原地,等待命令。
“拉姆齐、杜克这五个人都是维尼那组,行动队的人吧他人呢?”米拉雷斯手指敲了敲桌面,询问道。
“一小时前,城内的费尔德子爵等几名贵族派了人前来询问【泣血妖兰】一事,因为这种和贵族方面的接触,都是霍夫曼大人在负责,维尼去向他汇报情况了。”
伊姆森打开了一份工作记录缓缓说道。
“那么也就是说,霍夫曼现在也知道这件事了?”米拉雷斯眼神闪铄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是的,头儿!”
“叛变有意思,我们圣盾秘会的福利待遇连一个黑帮都不如了吗”
米拉雷斯呐呐自语,说出的内容却让伊姆森面露尴尬,不知道如何接话。
也不等伊姆森回答,米拉雷斯又突然问道。
“伊姆森,你猜猜他们这些人在我们圣盾秘会里,想干什么呢?或者说,我们队伍里就只有拉姆齐几人?你说,有没有可能”
“大人!”伊姆森作为心腹手下,有些话他是可以说出来的,直接打断了对方的猜想。
当米拉雷斯的眼神看过来时,他直了直身子,才严肃的说道。
“您以前说过,把背后放心交给队友,才能一往无前!”
米拉雷斯闻言一愣,沉默了片刻后,才笑着回答。
“可你应该也知道,就因为把背后交给队友,我差点被人从背后捅成筛子‘自杀而亡’!”
正当他组织了一下语言,又想开口时。
米拉雷斯抬手打断他,继续说道。
“我明白你的意思,可现在的情况是,在我的管辖范围内,竟然出现了叛徒!或许我们内部也该整顿整顿了。”
“拉姆齐几人应该会利用密道逃出这个时候他们脑子不笨的话应该已经出城了,让行动队”
想到了什么,米拉雷斯停止了话语。
现在他甚至不知道该不该下达追击的命令。
想了想,还是吩咐道“先排查城内安全屋的情况。”
伊姆森问心无愧,严肃的点了点头“我明白了。”
“把隔离区的陈石和莫里斯两人叫来。”
“是。”
伊姆森转身离开,内心想到“陈石?那个发现拉姆齐叛变,从巴拉达逃出来的幸存者吗。”
但在米拉雷斯面前,他不会多说一言。
他是一个懂‘规矩’的人。
————
另一头,借助圣盾秘会的秘密信道,埃利奥特几人终于有惊无险的离开了多尔伯顿。
城外,一片密林中。
除了埃利奥特,其馀几人都不由得松了一口气。
拉姆齐靠在一棵树上,一旁是曾经自己的属下杜克。
现在大家也算‘平起平坐’了,都是叛逃者。
呼吸着密林中的新鲜空气,隐晦的和杜克交换了一下眼神。
虽然没说话,但两人心中都知道对方的打算,他们可不想跟着埃利奥特三人真的回去见卡尔顿。
随即,拉姆齐开口道“埃利奥特,既然已经出城了,我们就此别过怎么样!”
埃利奥特脸上露出一丝难以捉摸的笑容“怎么?拉姆齐兄弟不信我们?要是这样的话”
他话音未落,站在拉姆齐侧后方,一路上都沉默寡言的另一名成员,突然暴起!
但目标并非是拉姆齐,而是站在他身边的杜克!
虽然杜克有些准备,但没想到对方的动作太快了!
他们还没到撕破脸的地步,就直接动手。
“小心!”拉姆齐反应极快,出声提醒,但已经晚了。
对方如果攻击的是他,他还能抵挡这一击。
毕竟,拉姆齐也是一名黑铁级职业者,在城里还和接近青铜级的冈瑟塔林过了几招。
可杜克。
匕首已经刺穿了他后心。
瞪着难以置信的眼神,张口对着拉姆齐想说些什么,却也只能喷出一口鲜血,不甘的倒下。
拉姆齐飞身上前救援,对方已经笑着跳开了原地。
韦尔斯则在一旁冷漠地看着,显然对此早有预料。
这一切只发生在眨眼间,太快了!
也让拉姆齐知道,对方早就做好杀人的准备。
而就当他的注意被杜克的死亡吸引的一瞬间,埃利奥特动了。
手中的匕首直刺前方!朝对方的脖子划去!
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拉姆齐猛的偏头,躲开了这一致命的一击。
可埃利奥特的匕首仍在他左臂上划出一道口子。
鲜血留下,疼痛感传来,拉姆齐不准备继续缠斗。
又奋力格挡了另一道攻击后,转身冲向密林的深处。
他甚至还抽空看了韦尔斯一眼,明显也在暗中防备着这为魔法师发难。
“哼!跑的倒是很快。”
埃利奥特笑了笑,又阴恻恻的讲道“但不知道等会我给你的惊喜被发现后,你又该怎么做呢?”
他拿起匕首甩了甩,上面的血迹竟然已经快凝固成果冻状了,匕首上明显抹了什么东西。
“哎,我们也快走吧,别在这逗留了。”
一旁全程目睹这一切的韦尔斯讲道。
他当然知道埃利奥特匕首上果冻晶体是什么玩意儿。
【猩红腐化】
还是刚才自己悄悄给他的。
“嘿嘿,你也别装好人了兄弟,这东西可是你的‘存货’,而且卡顿尔大人早就给我们说过了,做事”
埃利奥特拿出手巾擦了擦匕首,嬉笑道。
“要做绝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