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天后圣盾秘会,部长办公室。
米拉雷斯背着个手,站在一副城镇地图前。
他没回头,直接开口。
“确定是伯顿霍夫曼本人吗?”
身后伊姆森赶忙送上了一个袋子装好的物品,放在对方身后。
“头儿,霍夫曼大人如今还在昏迷中,这是战斗现场收集的证据,我们的调查官并没有发现什么有价值的线索。”
就在昨天,圣盾秘会的波顿霍夫曼理事受到不明人士的伏击。
要不是属下拼死抵挡,再加之这两月因为那个‘神秘势力’和东北部的问题。
多尔伯顿城卫军加强了城内的巡逻,说不定霍夫曼就被人袭击身亡了。
米拉雷斯闻言,盯着地图头也不回的问道。
“霍夫曼被袭击为了什么?而且敌人究竟是从哪来的,我叫你暗中做的事怎么样了,有什么进展吗?”
“对方的表现很正常,我没有察觉到有什么特别的地方。”
“那就是说,除了拉姆齐那五人,我们圣盾秘会内,都是好好先生?”米拉雷斯转身,笑了笑,但那个笑容并不温暖反而有些冰冷。
伊姆森直了直身子,沉稳地回答道“头儿,实际情况就是这样,我们都在兄弟们身上用上了真言药剂,可排查结果,就是没有任何发现。”
米拉雷斯巨大的身子走了两步,来到窗前看着外面的城镇建筑,缓缓讲道。
“真言药剂他们那些人我还不知道吗,进圣盾秘会第一课就是学会怎么对付这玩意儿,要是加大计量,我就不信所有人都能扛过!”
伊姆森抬手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
“可这样不符合条例,而且加大计量,就算”他停顿了一下好似在找什么形容词。
“就算找到了‘居心叵测’的人,可人也疯掉了,理论上确实没人能顶住真言药剂”
话音未落,米拉雷斯已经抬手打断,叹了口气。
“我明白你说的,可伊姆森,现在的局势,我总感觉黑暗中有一股力量,在谋划着名什么。”
“对了,陈石那边最近有什么动静吗?”好似想起了什么,米拉雷斯又询问。
“对方很努力,上个月工坊的订单完成量增加了3个点,戴莉娜阁下也很看重他。”
伊姆森似乎也知道迟早会问到这个问题,不假思索的直接答道。
“那可就奇怪了,自从陈石两个月前进入工坊后,那个‘神秘势力’也消失了,拉姆齐也仿佛消失了一般。”
“你说,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呢?”
米拉雷斯伸手摸了摸下巴,满脸的疑惑。
这两个月来他们明里暗里都在走访调查,可有用的消息一个都没查到。
倒是找到了一些失踪的婴儿,整顿了治安,抓捕了一些赌徒和帮派分子。
这些事跟他们的职责八竿子打不着,要是圣盾秘会都跑去做这些事了,黑暗中那个‘对手’恐怕会笑掉大牙。
可这句话伊姆森无法回答,也不知道怎么回答。
只能报以沉默回应。
又过了一会,敲门声响起。
得到同意后,维尼走了进来。
米拉雷斯眼神不经意间在对方周身扫视而过。
先示意对方先别开口。
从怀里掏出一个信封递给伊姆森“让莫里斯送过去,然后叫‘他’来见我。”
这个他明显指的不是莫里斯,而是收信人。
伊姆森应声接过,然后转身离开了房间。
这时米拉雷斯眼神才看向一旁规矩站着的维尼。
“维尼,霍夫曼的情况怎么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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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陈石在一间加固的实验室内,制作一些炼金道具时。
莫里斯一脸郁闷的找来。
陈石手非常稳,收起刚制作好的东西,问道。
“我们的‘收租人’,怎么突然走这来了?”
他和莫里斯关系处非常不错,自己还救过对方的命,打招呼的方式就变得随意了起来。
而且陈石看出了对方脸上的表情,也想让接下来的谈话变的轻松一点。
果不其然,莫里斯闻言,露出一个苦笑的表情。
“别提了,最近不是内部排查就是到处抓一些平民,一点休息的机会都没有。”
他走到试验台旁,看到有壶清水,眼睛一亮,拿起来就喝。
然后。
陈石的身影消失在了原地,出现在另一侧。
【侧步】发动。
陈石到了20级后,这个技能更加的得心应手了。
莫里斯伸出舌头,不停的哈气。
“初级魔法药剂的原材料之一,刚才可以阻止你的,但看你一脸衰相,就当给你补补身体了,你刚才那一口起码是两瓶的量。”
陈石一脸坏笑的讲道。
莫里斯闻言一愣,连忙感受了下自身的状态。
一旁的声音又传来。
“想什么呢,只是原材料,喝了死不了人而已,想要有效果还需要加工才行。”
莫里斯听后尴尬地挠了挠后脑。
然后从包里递了一张信给陈石。
“看看吧,丹尼尔特奥莱斯少爷有一封信给你,真不知道你是从哪认识的对方。”
记得第一次陈石让他送信时,莫里斯的惊讶表情。
他想不明白,陈石为什么会认识一名贵族,而且还是掌管城卫军特奥莱斯伯爵的公子。
“恩?”
陈石面露疑惑,拿过信件。
看了下火漆,才直接打开。
——
给我的好友陈石:
希望你在圣盾秘会一切顺利,这封信写的匆忙,因为我需要离开多尔伯顿一段时间。
父亲决定将我调往东北部法伦斯行省的雪岭镇,参与帝国救灾事务,不知道你了解吗,就是最近闹得很大的饥荒。
他说,这是我作为特奥莱斯家族继承人必须经历的历练。
况且我也算是多尔伯顿的贵族代表。
父亲告诉我这次要去学习如何治理平民和安抚民心。
说实话,我内心有些不安定,你知道的,我不是一个很有能力的人。
迪亚兹的事对我的打击很大,我平时没有表现出来,就是因为担心父亲的责骂。
但我也有些期待,希望为那边的饿肚子的民众做点什么。
父亲说那边有个救济难民的组织,让我谨慎处理与他们的关系。
我觉得尽力就好,实在不行我就回来,大不了又被父亲惩罚一个月不出门。
还有,你的事我已经知道了,巴拉达的幸存者,我就知道你上次是忽悠人的,什么‘多情圣手’,韦林都告诉我了。
但你的头脑是真的好用,要不是你现在正在学习炼金秘术,我真想把你带上,路上也有个人商量。
你要问韦林的话,那小子早跑了,就在我被关禁闭的第五天,十分可恶不是吗。
这次就说到这吧,阿丽亚娜也没有回复我信件,我想,我应该是失恋了,为此我在房间里伤心了许多天。
对了,在多尔伯顿有什么难事,去城卫军就行,报我的名字,绝对好使。
但切记别碰上我父亲的亲卫队,不然我又要挨板子了。
愿我们都能在各自的路上有所成长吧。
你的朋友。
丹尼尔特奥莱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