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出城后的路程有些颠簸,您坐稳了。”
前面传来车夫的声音。
陈石只是嗯了一句,便没再开口。
现在他是一副富态胖少爷打扮,利用丰腴之壶的特性。
在城内包了一辆马车,就这样非常顺利的离开了多尔博顿。
车夫是陈石特意选的一名脚有顽疾的老头。
昨晚的顺利超出了陈石的预期,自己那枚炼金炸弹威力不俗,把霍夫曼等人一锅端了。
要不是他提前躲开,怕也会受伤。
在谷物街停留了上午,没看到有大量秘会调查官四处寻人,陈石才离开。
霍夫曼这事让他的面板产生了一系列变化。
【阴影中的守护者四】(已失败):目标人物波顿霍夫曼死亡。
【由于你叛逃了圣盾密会,该组织声望归零】:中立
【主线】晦暗之潮:你击杀了一名晦暗之瞳的主祭,潮汐刻度值降低2,
只见那个刻度计量槽,缓缓的退潮了,现在指针差不多在29的位置。
“圣盾秘会竟没有发出通辑”陈石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双下巴。
就这样,陈石在马车内颠簸了一天。
在傍晚,才来到了一座小镇。
路上除了施舍几次随处可见的难民,并未发什么事,整个旅程非常顺利。
加农镇并不大,但却异常繁忙,主要是因为镇外的道路四通八达,无论往什么方向走,都能走到一座大城。
车夫将他放在了‘大金牙’旅店门口。
在陈石落车时,他压低声音“少爷,我会在镇东的集市逗留两天,要是有需要效劳的,可以在那找我。”
陈石点了点头,又给了两枚黑铁币‘小费’。
便摇晃着水桶腰,走进了旅馆。
喧闹声扑面而来。
“听说了吗,这次难民潮已经波及了两个行省了”
“还是顾好自己的吧,我听说最近有个神秘势力在捕捉”
“嘿,我今天从多尔伯顿过来,你们猜怎么着”
“多尔伯顿?是不是那个爆炸事件,听说圣盾秘会的理事官都死了,叫什么霍夫曼来着”
“那些吸血蛀虫都死了才好”
陈石在一片讨论声中,点了两份吃食,找了个角落坐了下来。
他喜欢这种氛围。
木桌、酒杯与嘈杂的人声交织在耳边,让他感受到这种时代的实在感。
食物很快便端了上来。
不等陈石开动,不和谐的声音就从一旁响起。
“嘿,胖子,借点钱花花。”
是个玩着匕首的混混,一只眼睛有浑浊,在陈石身旁坐了下来。
还伸手戳了戳陈石胸前的丰腴之壶。
这也是没穿职业者劲装的负面效果,容易引来窥视的目光。
陈石现在心情很好,这种感觉又回来了。
也没说话,表现的十分大方。
伸手在怀里一摸,一个小钱袋掏了出来。
“哟呵,爽快,老子外号‘独眼鱼’在加农镇有事报我名号。”
他一把抓过陈石的钱袋,潇洒转身。
却被一名男人堵住去路。
“烂眼鱼小子,又学别人抢东西?”
这世界还是有好人的。
当陈石咬着一块肉转头时,正看见两人的对峙。
“克鲁兹,这不关你事。”独眼鱼明显有些色厉内荏。
克鲁兹怒笑骂一声,伸手夺过钱袋“你在老子面前搞事,就关我事。”
他看也不看直接把钱袋扔还给陈石。
独眼鱼目光扫过四周,感觉有些掉面子,刚想说两句场面话。
克鲁兹的只是瞥了他一眼,他顿时缩了缩脖子。
灰溜溜的越过对方,跑了出去。
等独眼鱼离开旅店,才回头骂了几句。
“算了,今天也我的袋子呢!”
他并未在自己口袋里的摸到,属于自己的东西。
旅店内,不少人都听到了门口的凄惨痛呼。
克鲁兹看向陈石,在对方富态的体型上打量了一番。
“哪家的少爷,你的护卫呢?加农镇可不是大城市。”
他语气平淡听不出喜怒,刚才被这边动静吸引过来的目光,见没热闹看后,也悻悻回头。
陈石放下嘴上的肉,面带憨厚,用油腻的大手指了指一边的位置。
“多谢解围,一起坐坐?我请客。”他心里又补了一句“反正用的也不是自己的钱。”
克鲁兹只是一笑,便爽快的坐了下来,他乐意结交各种各样的朋友。
陈石顿时招呼酒保上了两道菜和麦酒。
“瞧你这打扮,是个商人?”
克鲁兹饮了一口酒,开口随意的问道。
陈石咬了一口面包,含糊道“算是吧,刚从外边进来,这年头也不知道做什么好。”
又拍了拍自己的肚子“你看我这身板,也只能做这些了。”
“你这身肥膘,可不象是个寻常人士。”克鲁兹瞥了一眼“路上没遇上什么麻烦?”
“有啊,但我每次都走人多的地方”
陈石话没说完,旅店的二楼楼梯口就传来了吵闹。
“我再说一遍!我没有偷任何东西!”一名年轻的旅店服务员被两个彪形大汉推搡着走下楼来。
“小子还敢狡辩!没偷东西,那我的怀表,是怎么在你收拾过的房间里消失不见的!”
两名大汉身后,还跟着一名商人打扮的中年男人,怒气冲冲。
陈石看了一眼,目光微动,但只是一瞬间就恢复了正常。
克鲁兹却眯了眯眼“这已经是这月第五名被偷走东西的旅客了。”
“哦?”陈石擦了擦嘴“难道是专门有人搞这种事?”
“奇怪就奇怪在这里”克鲁兹压低了声音“小镇治安官带着巡逻队蹲了好几天,也没什么发现,但那些”
他左右看了看“丢失的东西,指不定在什么时候,又会突然出现在失主的行李,或者旅店某个角落。”
陈石胖脸上,露出了感兴趣的表情“听起来有点意思。”
“还有更有意思的”克鲁兹将面前的麦酒一口气干了“有人在镇外的树林中,看到过一道影子,那影子非常快,快的出奇。”
“影子?”陈石非常配合的问道。
“我也不知道,反正说法很邪门,有的说是鬼魂,有的说是某种野兽,更有种说法是某个强大职业者,在逗这些人玩。”
克鲁兹摊手笑了笑。
就在这时,那名被推搡的年轻人在快被推出旅店时,激动的挣扎起来,语气中带着哭腔。
“我真没拿你的东西,你不能这样冤枉人,我收拾房间时就没见过什么表!”
周围的食客们窃窃私语,或许明天旅途上,又有一个故事可以分享了。
克鲁兹见状也对着陈石讲道“这服务员我认识,刚来不久,叫莱恩,是个挺老实的人,不可能去偷东西。”
说罢,他就准备上前替对方‘解围’。
可一名门牙上,镶着个大金牙的旅店老板已经走了出来。
“阁下,你的东西真不是本店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