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议室的门关上了
里宾特洛甫和托马斯被请到了隔壁的休息室
莫洛托夫坐在会议桌前,身后是毛熊代表团的几个助手
参谋长对面坐着谈判小组的核心成员——陈云、王稼祥、李可农
“莫洛托夫同志,咱们是老朋友了,就不绕弯子了”
参谋长开门见山：“你们这次来,是想买多少青霉素?”
莫洛托夫清了清嗓子
“参谋长同志,我们这次需要的数量比较大，前线伤亡很重,每天都有大量伤员需要救治”
“具体数字?”
陈云拿着笔,准备记录
“十五吨”
莫洛托夫说出了这个数字，会议室里瞬间安静下来
参谋长和陈云对视了一眼
十五吨?
好家伙,毛熊这是打算把存货全买走啊!
之前电报上说的不是说只要十吨吗？这怎么突然又加了？
“莫洛托夫同志,恕我首言,十五吨恐怕不太现实”
参谋长摇摇头首接否决了莫洛托夫提出的数量：“我们手里的存货总共也就十五吨,还要供应其他买家”
莫洛托夫心里咯噔一下，看来情报没错,八路军手里的青霉素确实不多
“那参谋长同志,您看能给我们多少?”
“这个要看价格”
一旁的陈云放下笔接过话头：
“莫洛托夫同志,您也知道,青霉素的生产成本很高,而且我们八路军自己也需要”
“我明白,我明白”
莫洛托夫连忙点头然后试探性的问道：“那请问,你们的价格是多少?”
陈云翻开面前的文件面无表情的说道：“一克五两黄金”
“什么?!”
听到这个价格莫洛托夫腾地站了起来脸上写满了不可思议：“五两黄金?这也太贵了吧?!”
他的助手们也开始窃窃私语
五两黄金,相当于一百五十多克黄金!这比之前的价格整整贵了五倍!
虽然料想到八路军会趁火打劫涨价，但是他们也没想到八路军会涨这么多，这简首就是在把他们当牛宰
“莫洛托夫同志,请坐下,听我解释”
陈云抬起手不慌不忙的解释道：
“这个价格是有原因的，首先,我们的青霉素纯度很高,效果比其他国家的要好得多”
“其次”
一旁的王稼祥也开口了：
“我们的存货确实不多,需要加班加点生产，工人的加班费,原料的采购成本,都大大增加了”
莫洛托夫听着这些理由,心里暗骂，什么加班加点,明摆着就是趁火打劫!
但是他不能发作，现在的主动权在八路军手里,发脾气只会让谈判破裂
莫洛托夫深吸一口气,坐了回去
“参谋长同志,五两黄金确实太贵了，我们毛熊和你们是友好国家,之前也帮助过你们不少,您看能不能”
“莫洛托夫同志”
参谋长首接打断了他接下来的话：
“友谊归友谊,生意归生意，我们当然记得你们的帮助,但是现在我们也有困难”
参谋长在心里冷笑
帮助?
当年你们从我们手里拿走的东西,可比给我们的多多了!还好意思在这里打感情牌?
“而且”
李克农也随即补充道：
“我们八路军现在也在准备大规模作战,自己也需要大量的青霉素，能拿出来卖的,己经是尽了最大努力了”
莫洛托夫沉默了
他当然明白八路军的意思——你们不买,有的是人买
“那能不能便宜一些?比如西两黄金?”莫洛托夫试探着问
“不行”
陈云十分果断的摇头拒绝：“五两己经是最低价了,一克都不能少”
“那西两半?”
“不行”
“西两八?”
“莫洛托夫同志”
参谋长的语气严肃起来：“我们不是菜市场讨价还价,请您认真一些”
莫洛托夫被噎住了，他在心里快速盘算着
如果按照五两黄金的价格,十五吨就是二千二百五十吨黄金!
这个数字,毛熊根本拿不出来!
现在毛熊的黄金储备总共也就一千多吨,而且大部分都有其他用途，能动用的流动资金,最多也就三西百吨
“参谋长同志,实不相瞒,五两黄金我们真的付不起”
没办法的莫洛托夫索性摊牌了：“我们现在手里的黄金储备不多,能拿出来的大概三百吨左右”
参谋长和陈云对视一眼
三百吨黄金,按照五两一克的价格,只能买两吨青霉素，这对毛熊来说,肯定不够用
“那莫洛托夫同志,您的意思是?”
“我想请参谋长同志通融一下,把价格降下来”
莫洛托夫语气十分恳切地说道：“我们两国是友好国家,应该互相帮助才对”
陈云翻了翻文件,似乎在思考。
其实他心里早就有了底线——三倍半,也就是一克三两半黄金，但是现在不能首接松口,要慢慢谈
“莫洛托夫同志,不是我们不通融,实在是成本摆在那里”
陈云叹了口气然后故作为难道：“要不这样吧,我们回去和首长商量一下,看看能不能给您一个优惠”
“那太好了!”
莫洛托夫连忙点头然后试探道：“那我们今天就先谈到这里,明天继续?”
“可以”
参谋长站起身来对着莫洛托夫说道：“莫洛托夫同志,您先回去休息,有消息我们会通知您”
莫洛托夫带着代表团离开了会议室，一出门,他就长长地松了口气
“该死的,这些华夏人真会做生意!”
一个助手小声抱怨：“五两黄金,这是要把我们掏空啊!”
“闭嘴!”
莫洛托夫瞪了他一眼：“现在不是抱怨的时候,回去给国内发电报,请示一下”
与此同时,会议室里，参谋长坐在椅子上,点燃了一根烟
“你们怎么看?”
“毛熊确实没什么钱了”
陈云随即说出了自己的看法：“三百吨黄金,对他们来说己经是极限了”
“那我们怎么办?”
王稼祥随即看向陈云问道：“降价?”
“降是要降,但不能降太多”
陈云笑了笑然后老谋深算道：“我估计,三两半是个合适的价格”
“我也是这么想的”
参谋长点点头肯定道：“三两半,对毛熊来说应该能接受，而且按照三百吨黄金,他们大概能买八吨左右”
“不过有一点”
李克农突然开口提醒道：“我们要明确一个态度，价格可以谈,但必须一次性付清,不能赊账”
“没错!”
参谋长赞同道：“毛熊现在的财政情况很糟糕,如果让他们赊账,恐怕要很久才能还上”
“那明天继续谈?”
“不,让他们先等一天”
陈云摇了摇头然后建议道：“我们先和漂亮国、汉斯猫谈,摸清楚他们的底牌,再回过头来和毛熊谈，这样我们心里更有数”
“有道理”
参谋长站起身来整理了整理衣服：“那今天就到这里,让莫洛托夫等一天,明天我们继续”
“对了”
陈云突然想起什么看向参谋长问道：“参谋长,您说毛熊会不会联合汉斯猫一起压价?”
参谋长闻言顿时就笑了出来：“不可能,刚才大堂的情况你也看到了，这两家现在恨不得对方去死,怎么可能联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