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越回到仓库，他并没有直接给张涛自己的账号，那等于自曝。
他熟练地登录了“灰鼠集市”的暗网，激活了一个“匿名中介”服务。
这是一种黑市的“代收代付”，但能保证双方的身份绝对隔绝。
他将中介生成的“一次性付款链接”和“取货码”，用“马甲”的身份发给了张涛。
【匿名马甲（林越）】：“链接在此。三万打进去，把‘取货码’给我。我验证后，‘真相’发你。”
另一边，张涛早已等得心急如焚。
看到回复，他没有丝毫尤豫，立刻将三万深蓝币转入了那个链接，并把系统生成的“取货码”发了过去。
仓库内，林越的终端上弹出一个提示：【“灰鼠”中介：已确认三万到帐。】
林越点击“确认收款”。
“合作愉快。”
林越轻笑着，将那个他早已编篡好的“真相”文档，发送了过去。
……
张涛死死盯着收到的“真相”文档，从头看到尾。
文档的标题是：【“天才”的真相：一株“地黄精”引发的“回光返照”】
文档中详细写道：
“……那小子确实是个疯子，练了多年基础，把根基打得太‘实’了，但f级终究是f级，觉醒仪式后，别人飞快进步，但他却几乎没有任何进展。”
“……不过他运气好，在学校西门的下水道深处，发现了一株被灵能污染变异的‘零阶·上位’灵药——【地黄精】。”
“他根基太实，药力化不开，f级潜力又锁死了他的上限。结果就是……”
“‘地黄精’的能量强行‘炸开’了他的潜力根基！”
“但代价是：”
“他的潜力根基……被彻底撕裂、耗尽了！估计就这几天，我推测就今明两天，药效一过，他的实力就会大幅下降！”
“换言之——他未来的武道之路，已经断了！”
“这788kg，就是他此生再也无法超越的巅峰。他已经是个‘废人’了哈哈哈！”
张涛逐字逐句地读着，脸上的表情从狰狞、怀疑，逐渐转变为狂喜和病态的幸灾乐祸！
“哈哈哈哈！原来如此！‘地黄精’！潜力耗尽！”
“我就说f级潜力怎么可能……哈哈哈，他已经废了！”
“f级，永远是f级！花了三万买这个消息，值！太他妈值了！”
他如获至宝，立刻在论坛上用“知情者”的身份，把这个“真相”添油加醋地散布了出去。
【惊天内幕！实战预判的真相！竟是透支未来！】
论坛的风向瞬间从“敬畏”转向了“惋惜”、“同情”，以及更多幸灾乐祸的“鄙夷”。
林越，再次被“打回原形”，成为了众人眼中的“已废天才”。
第二天，月考个人实战的最后两场。
林越走上擂台，迎接他的第二场比赛。
对手是一名d级潜力的罡斗串行学生。
“开始！”
那名d级学生看着林越，眼中满是惋惜，他大喊一声：“林越同学，虽然你潜力耗尽了，但你对武道的坚持值得尊敬！看招！”
他猛地冲来。
林越摇了摇头。
“砰！”
一招。
这名d级学生修炼过一门防御类武技，这一下虽然力量弱于林越，但咬咬牙还是扛了下来，然而还没等他调整气血再次进攻。
“砰！”
林越冲台下微微拱手。
观战席：“……他‘耗尽’了潜力都这么猛吗？”
第三场。
对手是一名c级神念串行的对手，也是整个沧城二中潜力最高的神念串行。
他一上来就想用一种精神力武技偷袭。
但林越，接受过母巢强化，又在控制分身的过程中无形锻炼了精神力，感知何其敏锐，在那c级刚抬手的瞬间，林越已经贴到了他面前。
“砰！”
又是一招。
三战全胜！
然而，最终的“个人实战”排名公布时，林越的名字却停在了第二位。
（战绩：三战全胜。对手：b级，b级，a级。
（战绩：三战全胜。对手：c级，d级，c级。
“第二！林越才第二！”
“你们看备注啊！萧辰的对手全是a级b级，难度分拉满了，林越的对手都是c、d，能排第二已经逆天了！”
“妈的，那个‘潜力耗尽’的谎言呢？造谣的张涛呢？！脸都被抽肿了！”
张涛立刻在论坛“解释”：“哼！他这就是在燃烧最后的光芒！‘地黄精’的药力还没散呢！他越猛，死得越快！等团队战，他就是个靶子！”
这个说法，得到了大部分人的认同。
……
翌日，
月考的最后一项，也是占比最重（40）的“团队实战”，正式开始。
地点：学校后山的“仿真废弃街区”。
苏婉博士站在高台上，声音清冷：
“规则很简单。你们将以小队形式进入，场地内共投放了300枚积分信标。”
“获取信标，5分。被淘汰，扣10分。”
“允许抢夺，但禁止恶意重伤。所有人的生命体征都在监控之下。”
“考核时间，四小时。现在，入场！”
随着指令下达，一支支小队踏入了仿真街区。
林越、白芷、庞昊三人小队，出现在一处废弃的十字路口。
“呼……有点紧张。”庞昊擦了擦汗，“越哥，论坛上都说你‘潜力耗尽’了，真的假的？”
林越瞥了他一眼：“你信吗？”
“我当然不信！”庞昊拍着胸脯，“你可是越哥！”
“闭嘴，保持安静。”白芷推了推眼镜，“林越，战术？”
“庞昊。”林越言简意赅，“你的f级武技《回声探知》，练得怎么样了？”
“还行！”庞昊立刻严肃起来，“全力施展的话，‘扇面’感知距离大概四、五十米。但非常耗精神力，我估计最多用个五六次。”
“够了。”林越点头，“你就是‘雷达’。白芷，你是‘后盾’。我当‘尖刀’。”
“庞昊，警戒七点钟方向。白芷，掩护他。”
“明白！”庞昊深吸一口气，闭上了眼睛，太阳穴微微鼓起。一股无形的精神力波动，以他为圆心，向着“七点钟”方向呈扇形扩散而去……
三秒后，庞昊猛地睁眼，脸色有些发白：“越哥！七点钟方向，大概五十米外，便利店里……有三团气血反应！很强！”
林越眼中闪过一丝赞许：“很好。白芷，看住十一钟方向。我们去二点钟，先拿信标。”
三人配合默契，迅速开始收集积分。
……
与此同时，街区的另一头。
一支三人小队正蛮横地清扫着街道。
为首的，赫然是b级潜力的洛小雨！
而在她身旁，b级潜力的张涛、以及c级潜力的李阳，亦步亦趋。
“张涛，你那消息准不准？”洛小雨不耐烦地踢开一块碎石，“那家伙真废了？”
“千真万确！”张涛怨毒地笑道，“他现在就是个空有788kg蛮力的靶子！等会遇上，李阳你负责正面顶住，小雨姐你负责侧翼爆发，我绕后，他必死无疑！”
“哼，那最好。”洛小雨握了握拳，“一个透支潜力的笨蛋‘废人’，就这就这？还敢说我‘莽撞’！”
就在这时，他们三人的通信器同时响起。
“滴滴——警告。有小队在匀速接近。”
三人同时抬头，看向街道尽头。
林越、白芷、庞昊三人，正不紧不慢地走了过来。
“呵，真是……冤家路窄。”张涛胸有成竹地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