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像一块浸了墨的绒布,慢悠悠盖住滨江路的霓虹。我蜷在尚筱菊的迈巴赫后座,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膝头真丝裙摆——是他上周刚从巴黎订回来的高定,触感细腻得像初生的云朵,却也重得像一层无形的枷锁。
“在想什么?”尚筱菊的声音从驾驶座传来,带着刚应酬完残留的淡淡酒气,却不熏人。他腾出一只手,越过扶手箱握住我的手,掌心的温度透过薄纱传来,沉稳而有力。
我抬头看他,后视镜里映出他轮廓分明的侧脸。鼻梁高挺,下颌线锋利,连带着握着方向盘的手指都骨节分明,好看得让人移不开眼。这张脸,这身气质,再加上他随手就能满足我一切需求的财力,当初我答应做他金丝雀时,可不是半点犹豫都没有的。
“没什么,”我抽回手,拢了拢耳边的碎发,语气刻意放得娇软,“在想家里的白玫瑰是不是该换了。”
他低笑一声,眼底漾开细碎的温柔:“早让张妈换过了,换了你喜欢的香槟玫瑰。”
我心里轻轻颤了一下。又是这样,他永远记得我随口提过的喜好,记得我不吃香菜,记得我来生理期要喝温的红糖姜茶,记得我怕黑,晚上会留一盏床头灯。他活在纸醉金迷的名利场里,身边围绕着各色莺莺燕燕,却从不会把外面的浮躁带进这个家,更不会对我有半分敷衍。
可就是这份太过妥帖的温柔,让我渐渐忘了初衷。我当初图他的家财万贯,图他的温柔稳重,图他的外貌气质,唯独没图过他的真心,更没想着要爱上他。金丝雀的本分是安分守己,拿人钱财替人消灾,怎么能贪心到想要金主的爱呢?
车子缓缓驶入地下车库,专属的车位旁早已等候着佣人。尚筱菊先下车,绕到副驾驶替我开门,伸出手来扶我。他的掌心依旧温暖,我却下意识顿了顿,才将手放上去。
“累了吧?”他握紧我的手,脚步放缓,“张妈炖了燕窝,回去喝了再睡。”
“嗯。”我应得敷衍,目光落在脚下的大理石地面上,映出两人交握的手,刺眼得很。
这个家很大,大到我有时候从卧室走到客厅都觉得空旷。装修是尚筱菊亲自定的轻奢风,处处透着精致,却也少了点烟火气。张妈把燕窝端上来,甜而不腻,是我喜欢的甜度。尚筱菊坐在我身边,看着我喝,指尖轻轻敲着桌面,像是在思考什么。
“下周有个珠宝展,陪我去?”他忽然开口。
我握着勺子的手一顿,抬头看他。珠宝展是公开场合,他从未带过我出席任何公开活动。这是我们之间默认的规则——他养我,给我优渥的生活,我扮演好他的私人伴侣,绝不干涉他的社交,更不妄想走进他的公众视野。
“我不想去。”我低下头,避开他的目光,“人太多,我怕烦。”
他沉默了几秒,没再勉强,只是轻声说:“好,不想去就不去。我让助理把喜欢的珠宝买回来给你。”
我心里更沉了。他总是这样,永远顺着我,却也永远在不经意间划清界限。我是他藏在金屋里的娇娥,见不得光,更不可能有未来。可我偏偏不争气,在日复一日的温柔灌溉里,动了不该动的心。
那天晚上,我故意喝了很多酒。威士忌的辛辣顺着喉咙滑下去,烧得食道发疼,却压不住心底翻涌的酸涩。尚筱菊回来时,我正趴在客厅的地毯上,抱着酒瓶子傻笑。
“怎么喝这么多?”他快步走过来,蹲下身想抢我的酒瓶子,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责备。
我躲开他的手,抬头盯着他的眼睛,酒精让我胆子大了起来,那些憋了很久的话脱口而出:“尚筱菊,你什么时候破产啊?”
他的动作一顿,眼底的温柔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疑惑:“宝贝,为什么?”
为什么?因为我怕再待在你身边,我会彻底陷进去,到最后连抽身的力气都没有。因为我不想做你的金丝雀了,我想做回我自己,哪怕过着普通人的生活,也好过在这华丽的囚笼里患得患失。
可这些话,我终究没说出口。酒精彻底麻痹了我的神经,我看着他皱起的眉头,看着他眼底的揣测,眼皮越来越重,最后直直倒在他怀里,失去了意识。
尚筱菊抱着我,坐在地毯上,很久都没动。他的指尖轻轻拂过我的脸颊,动作温柔,眼底却一片深沉。他低头看着我熟睡的脸,眉头紧锁,像是在解一道无解的难题。他想不通,一向乖巧懂事的我,为什么会突然说出这样的话。是觉得他给的不够多,还是有了别的心思?
第二天早上,我在自己的卧室醒来,头痛欲裂。昨晚的醉话像电影片段一样在脑海里回放,我猛地坐起身,心脏狂跳不止。我竟然真的问他什么时候破产了,他一定会起疑心的。
我洗漱完下楼,尚筱菊已经在吃早餐了。他看到我,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指了指对面的座位:“过来吃早餐。”
我依言坐下,拿起吐司,却没什么胃口。餐桌上很安静,只有刀叉碰撞的轻微声响,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昨晚的话,是认真的?”他忽然开口,目光落在我身上,带着探究。
我握着吐司的手一紧,抬起头,故作轻松地笑了笑:“昨晚喝多了,胡言乱语的,你别当真。”
他盯着我看了几秒,没再追问,只是淡淡说:“以后少喝点酒,伤身体。”
“知道了。”我低下头,一口一口地咬着吐司,味同嚼蜡。
从那天起,我开始刻意对他冷淡。以前我总会黏着他,他看电视我就靠在他怀里,他处理工作我就坐在旁边看书,可现在,我尽量避开和他独处的机会。
他回家时,我不再像以前那样跑过去接他,而是躲在卧室里画画;吃饭时,我很少说话,只是默默低头吃饭;他想抱我,我会找借口躲开,说自己不舒服,或者要去洗澡;他给我发消息,我总是隔很久才回复,语气也格外生疏。
尚筱菊很快就察觉到了我的变化。他没有直接质问我,只是看我的眼神越来越深沉。有一次,他晚上回来得很晚,我已经睡下了。他轻轻推开我的卧室门,坐在床边,静静地看着我,看了很久很久。我假装睡着,能清晰地感受到他的目光落在我脸上,带着一丝不安和困惑。
没过多久,我就发现,好像有人在跟着我。我去画廊看画展,转身就能看到一个陌生的男人远远地站着;我去商场逛街,总能在街角看到熟悉的身影;我和闺蜜约在咖啡馆见面,结束后回家,发现那辆黑色的轿车就跟在后面。
我知道,是尚筱菊派来的人。他在调查我,调查我是不是外面有人了,调查我为什么突然对他冷淡。我心里又气又涩,气他的不信任,涩的是,他从来没想过,我对他冷淡,是因为爱上了他,是因为想逃离这段没有未来的关系。
闺蜜劝我:“你当初就该想清楚,这种关系本来就不能动心。他那么有钱,那么有魅力,身边肯定不缺女人,你还是早点抽身吧,别到最后伤了自己。”
我何尝不想抽身?可我陷得太深了。我试过无数次说服自己,我们之间只是交易,可一看到他的脸,一想起他的温柔,我就狠不下心。我只能用这种冷淡的方式,逼着自己忘记他,逼着他对我失去耐心,放我走。
那天晚上,客厅里开着暖黄色的落地灯,电视里放着一部老电影。尚筱菊坐在沙发上,拍了拍身边的位置,示意我过去。我犹豫了一下,还是走了过去,轻轻坐在他身边,却刻意和他保持着一点距离。
他没说话,只是伸出手,轻轻抚摸着我的头发。他的指尖很温柔,划过我的发丝,带来一阵轻微的颤栗。我浑身僵硬,想躲开,却被他按住了肩膀。
“宝贝,是不是外面有人在勾引诱惑你?”他忽然开口,声音低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阴鸷,“你还小我不怪你,我会处理那些不要脸的男人的。”
我猛地抬头看他,眼底满是震惊和委屈:“尚筱菊,你把我当成什么了?我没有外面有人!”
他盯着我看了几秒,眼底的阴鸷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疲惫:“那你告诉我,你为什么突然对我这么冷淡?为什么想让我破产?为什么不想待在我身边了?”
我张了张嘴,想说的话堵在喉咙口,却怎么也说不出口。我不能告诉他,我爱上他了,我不能让他知道,我这份卑微的爱意。我只能低下头,避开他的目光,沉默不语。
他见我不说话,也没再追问,只是轻轻把我搂进怀里,下巴抵在我的发顶,轻声说:“别离开我,好不好?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只要你别离开我。”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恳求,我心里像被针扎了一样疼。我用力推开他,站起身,快步跑回卧室,关上了门。靠在门后,我忍不住哭了起来。尚筱菊,你明明什么都能给我,却偏偏给不了我想要的未来。既然给不了,不如放我走啊。
那天晚上之后,我更加坚定了要离开他的念头。我想独自去一个陌生的城市,过几天没有他的日子,好好冷静一下,想想我们之间的关系,想想我到底该怎么办。
我没有告诉尚筱菊,偷偷订了去苏州的高铁票,收拾了一个简单的行李箱。第二天早上,趁着他去公司上班,我悄悄离开了这个住了快一年的家。
高铁站里人来人往,嘈杂而热闹。我拖着行李箱,跟着人流往前走,心里既紧张又期待。紧张的是,怕尚筱菊发现后找过来;期待的是,终于可以暂时逃离那个华丽的囚笼,呼吸一下自由的空气。
我拿着身份证和车票,准备去检票口检票。就在这时,一个熟悉的身影映入眼帘。尚筱菊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手插在西装口袋里,站在检票口不远处,脸色阴沉得可怕,像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天空。
我的心脏猛地一沉,脚步顿住,下意识想转身躲开。他怎么会在这里?他不是去公司了吗?
“要去哪?”他的声音传来,冰冷而低沉,带着强烈的压迫感,“怎么现在都对我藏着掖着了?”
我咬了咬牙,转过身,强装镇定地看着他:“我想去苏州玩几天。”
“玩几天?”他快步走过来,伸手抓住我的手腕,力道大得让我生疼,“为什么不告诉我?想偷偷跑掉?”
“我只是想独自去散散心,没有想跑掉。”我挣扎着,想挣脱他的手,“没空跟你讲,没时间了,我要赶紧检票了。”
我试着从他身边快速溜走,可他的力气太大了,一把扯住了我,将我紧紧抱在怀里。他的怀抱很温暖,却也很禁锢,让我喘不过气来。
“赶不上就赶不上了。”他的声音渐渐柔和下来,轻轻安抚着我,“你想去哪都行,我陪着你,就是不准一个人去。”
他低头看着我,眼底满是偏执和占有欲:“宝贝你要乖,不能有离开我的念头。你这辈子都只能待在我身边,哪里也不准去。”
我靠在他怀里,眼泪忍不住掉了下来。我知道,我又逃不掉了。他就像一张无形的网,把我牢牢地困住,让我无法呼吸,却又舍不得挣脱。
尚筱菊牵着我的手,拖着我的行李箱,带我走出了高铁站。他的手很紧,像是怕一松手,我就会消失不见。车子驶离高铁站,我靠在车窗上,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风景,心里一片茫然。
回到家,尚筱菊把我的行李箱放在一边,转身将我抵在墙上。他低下头,额头抵着我的额头,呼吸灼热:“以后再敢偷偷跑,我就把你锁在家里,一辈子都不让你出门。”
他的语气带着威胁,眼底却满是不安。我看着他,心里又气又疼,忍不住反问他:“尚筱菊,你到底把我当成什么了?你的私有物品吗?”
“是。”他毫不犹豫地回答,“你是我的,只能是我的。”
“可我不想做你的私有物品!”我用力推开他,“我想做回我自己,我想过正常人的生活!我们之间本来就是交易,你给我钱,我陪你,现在我不想陪了,不行吗?”
“不行!”他的声音陡然提高,眼底满是偏执,“交易早就结束了。从你住进这个家的那天起,你就注定是我的人。我不会放你走的,永远都不会。”
我看着他,眼泪掉得更凶了:“尚筱菊,你醒醒吧!我们之间是没有未来的,你不可能娶我,我也不可能一辈子做你的金丝雀。你放我走,对我们都好。”
“没有未来?”他快步走过来,再次将我抱在怀里,紧紧的,像是要把我揉进他的骨血里,“我给你未来,只要你留在我身边,我什么都给你。”
“你给不了我想要的未来。”我靠在他怀里,哽咽着说,“我想要的是光明正大的爱情,是能和你一起出现在众人面前,是能被你承认的身份。这些,你都给不了我。”
他沉默了,抱着我的手却没有松开。过了很久,他才轻声说:“给我点时间,好不好?我会处理好一切的。”
我心里一动,抬头看着他:“你说真的?”
他看着我,眼底满是认真:“真的。但你要答应我,在这之前,不准再想着离开我,不准再对我冷淡。”
我犹豫了。我知道,他的承诺可能只是一时的安抚,可我还是忍不住想要相信他。我点了点头,轻轻“嗯”了一声。
尚筱菊见我答应了,紧绷的脸色终于缓和下来。他低下头,轻轻吻了吻我的额头,动作温柔得能滴出水来:“饿了吧?我让张妈做了你喜欢的菜。”
我点了点头,任由他牵着我的手走向餐厅。餐桌上摆满了我喜欢的菜,都是我以前随口提过的。他坐在我身边,不停给我夹菜,眼神里满是宠溺。
那一刻,我忽然觉得,或许留在他身边,也不是一件坏事。哪怕这份爱情见不得光,哪怕未来充满了未知,我也想赌一次,赌他能给我想要的未来,赌我们之间能有一个好的结局。
吃完饭,尚筱菊牵着我的手坐在客厅里看电视。他把我搂在怀里,我靠在他的胸口,听着他沉稳的心跳声,心里格外安稳。电视里放着什么,我根本没看进去,只是静静地靠在他怀里,感受着这份难得的温馨。
“以后想去哪玩,告诉我,我陪你去。”他轻轻抚摸着我的头发,轻声说,“别再一个人偷偷跑了,我会担心的。”
“嗯。”我应了一声,把脸埋进他的胸口,感受着他的体温和气息。
夜色渐深,客厅里的落地灯散发着暖黄色的光芒,将两人相拥的身影拉得很长。我知道,我这场注定没有结果的爱恋,或许还要继续下去。但我不后悔,哪怕最后会遍体鳞伤,我也想好好爱一次,好好感受他的温柔,好好抓住这短暂的幸福。
尚筱菊低头看着怀里熟睡的我,轻轻吻了吻我的发顶。他知道,他给不了我光明正大的身份,至少现在不能。他的家族,他的事业,都不允许他娶一个没有背景的女人。可他是真的喜欢我,从第一次在酒局上看到我被人刁难,忍不住出手帮我的那一刻起,他就注意到了这个看似柔弱,却有着倔强眼神的女孩。
他一开始只是想照顾我,给我优渥的生活,可相处得越久,他就越离不开我。他习惯了我黏着他,习惯了我笑着对他说话,习惯了家里有我的气息。他知道,他的占有欲太强,吓到我了,可他控制不住自己,他怕失去我,怕我离开他之后,再也找不到像我这样能让他心动的女孩。
“再等等,宝贝。”他轻声说,像是在对我承诺,又像是在对自己承诺,“等我处理好一切,我一定会给你一个名分,一定会让你光明正大地站在我身边。”
他抱着我,静静地坐在沙发上,一夜未眠。窗外的月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落在两人身上,温柔而静谧。谁也不知道未来会怎么样,谁也不知道这份爱恋最终会走向何方。但此刻,他们相拥在一起,感受着彼此的体温和心跳,就足够了。
接下来的日子,我们之间的关系缓和了很多。我不再对他冷淡,他也不再像以前那样紧绷着神经,两人相处得格外融洽。尚筱菊陪我的时间越来越多,他会推掉不必要的应酬,回家陪我吃饭,陪我看电影,陪我去画廊看画展。
有一次,我们去郊区的庄园玩。庄园里种满了我喜欢的香槟玫瑰,风吹过,玫瑰花瓣随风飘落,像一场浪漫的花雨。尚筱菊牵着我的手,走在玫瑰花丛中,阳光洒在他身上,给他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晕,好看得不像真人。
“喜欢这里吗?”他低头看着我,眼底满是温柔。
“喜欢。”我点了点头,笑着说,“这里太美了。”
他忽然单膝跪地,从口袋里拿出一个戒指盒,打开。里面是一枚钻戒,钻石很大,在阳光下闪闪发光。我看着他,心脏狂跳不止,惊讶得说不出话来。
“我知道,现在给你戒指,还不能给你名分。”他看着我,眼底满是认真,“但我向你保证,这枚戒指,是我对你的承诺。等我处理好一切,我一定会用最盛大的婚礼,娶你过门。你愿意等我吗?”
我看着他,眼泪忍不住掉了下来,用力点了点头:“我愿意。尚筱菊,我愿意等你。”
他站起身,把戒指戴在我的手指上,然后将我紧紧抱在怀里。“谢谢你,宝贝。”他的声音带着一丝哽咽,“我不会让你失望的。”
那一天,我们在玫瑰花丛中相拥了很久。我知道,未来的路还很长,可能会遇到很多困难和阻碍,但我相信尚筱菊,相信他会给我想要的未来,相信我们之间的爱情,能战胜一切。
回到家后,我把戒指戴在手上,时时刻刻都舍不得摘下来。尚筱菊看到我这副样子,忍不住笑我:“不就是一枚戒指吗?以后给你买更好的。”
“我才不要更好的。”我抱着他的胳膊,撒娇着说,“我就要这枚,因为这是你给我的承诺。”
他低笑一声,低头吻了吻我的额头:“好,都听你的。”
日子一天天过去,尚筱菊变得越来越忙碌。他每天早出晚归,有时候甚至会住在公司。我知道,他在为我们的未来努力,在处理那些阻碍我们在一起的事情。我没有打扰他,只是安安静静地待在家里,等他回来,给他准备好温热的饭菜,给他泡好他喜欢的茶。
有一次,他回来得很晚,浑身都是酒气,脸色也很难看。我赶紧扶他坐下,给他倒了杯醒酒茶。他握着我的手,眼神里满是疲惫:“宝贝,对不起,最近陪你的时间太少了。”
“我不怪你。”我坐在他身边,轻轻抚摸着他的脸颊,“我知道你在忙,我等你。”
他把我搂进怀里,紧紧的,像是要汲取力量。“再等等,很快就好了。”他轻声说,声音里带着一丝疲惫,却也带着一丝坚定。
我靠在他怀里,轻轻拍着他的背,安抚着他。我知道,他承受着很大的压力,我能做的,就是好好陪着他,支持他,等他处理好一切。
终于,在一个阳光明媚的下午,尚筱菊回来了。他看起来格外轻松,脸上带着久违的笑容。他走到我身边,一把将我抱起来,转了好几个圈。
“宝贝,我处理好一切了!”他兴奋地说,“我们可以光明正大地在一起了,我可以娶你了!”
我看着他,眼泪瞬间掉了下来,用力点了点头:“太好了,尚筱菊,太好了!”
他放下我,低头吻了吻我的唇,动作温柔而虔诚。“我已经跟家里摊牌了,他们同意我们在一起了。”他笑着说,“我已经订好了婚礼场地,就在我们上次去的那个庄园,等你选好婚纱,我们就举行婚礼。”
“好。”我笑着说,眼泪却掉得更凶了。这一路走来,太不容易了。从一开始的交易,到后来的动心,再到现在的即将步入婚姻殿堂,我们经历了太多的挣扎和考验。但幸好,我们都没有放弃,幸好,我们最终等到了彼此。
婚礼那天,庄园里摆满了香槟玫瑰,到处都是浪漫的气息。我穿着洁白的婚纱,挽着尚筱菊的手,一步步走进婚礼现场。现场来了很多人,都是我们的亲朋好友。尚筱菊看着我,眼底满是温柔和宠溺:“宝贝,以后你就是我的妻子了,我会一辈子对你好,永远爱你,永远不会让你受委屈。”
“我也爱你。”我看着他,笑着说,眼泪却忍不住掉了下来。
婚礼仪式很盛大,也很温馨。在亲友的祝福声中,我们交换了戒指,许下了一生的承诺。那一刻,我知道,我再也不是那只被困在囚笼里的金丝雀了。我是尚筱菊的妻子,是他光明正大地捧在手心里的宝贝,是他愿意用一生去呵护的人。
婚后的日子,幸福而甜蜜。尚筱菊对我越来越好,他会记得我们的每一个纪念日,会给我准备惊喜,会陪我做我喜欢的事情。他不再像以前那样忙于工作,而是会合理安排时间,陪我和家人。
有一次,我们坐在阳台的藤椅上,看着窗外的风景。我靠在他怀里,抚摸着手上的戒指,轻声说:“尚筱菊,你还记得吗?我以前问你什么时候破产,想离开你。”
他低笑一声,低头吻了吻我的发顶:“记得。那时候我还以为你有了别的心思,吓得我赶紧派人跟着你。现在想想,幸好你没离开我,幸好我留住了你。”
“我也幸好没离开你。”我笑着说,“如果我那时候真的离开了,就不会有现在这么幸福的生活了。”
他握紧我的手,眼底满是温柔:“以后我们会一直这么幸福下去的。我会用一生的时间,好好爱你,好好呵护你,让你成为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
阳光洒在我们身上,温暖而惬意。我靠在尚筱菊的怀里,听着他沉稳的心跳声,心里格外安稳。我知道,我这只曾经的金丝雀,终于找到了属于自己的幸福,找到了那个愿意为我打破囚笼,给我光明未来的人。而我们的爱情,也会像这阳光一样,温暖而长久,永远不会褪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