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夜，马里布的海岸在线，火光与爆炸声此起彼伏。
但那不是战争的硝烟，而是属于胜利者的烟火。
萧恩站在悬崖边，看着远处海面上被爆炸激起的层层浪花，手里捏着半块已经被海风吹得有些发硬的汉堡。
啧，这口感，比地狱厨房老乔的手艺差远了。
他在心里默默吐槽了一句，随手将被咬了一口的汉堡扔向了大海。
不过看在今天是庆祝日的份上，就不计较这些细节了。
他转过身，看着身后灯火通明的豪宅。
而菲丽希亚靠在一辆完好无损的古董车旁，手里端着一杯红酒，眼神中带着几分慵懒。
“嘿！萧！”
托尼的声音传了出来，虽然因为距离有点失真，但兴奋劲是怎么也掩盖不住的。
“别在吹冷风了！进来！贾维斯刚刚调出了几瓶我珍藏的好酒，这是奥巴代亚一直想偷喝却没机会的！”
萧恩笑了笑，迈步走了回去。
“来了，技术顾问。”
走进工作室。
托尼已经脱掉了破损的战甲，换上了一件印着黑色安息日乐队logo的t恤。
“为了什么？”
托尼举起酒杯，看向走进来的萧恩和菲丽希亚。
“为了正义？”菲丽希亚挑了挑眉。
“还是为了和平？”
“得了吧，ct0。”萧恩走过去，接过托尼递来的酒杯，轻轻晃了晃。
“那些词太大了，容易闪着舌头。不如实在点。”
他举起酒杯，与托尼碰了一下。
“为了活下来。”
“以及————”萧恩笑了笑。
“为了钱。”
“哈哈哈！说得好！”托尼大笑起来，一口干掉了杯中的酒。
“我就喜欢你这种不加掩饰的贪婪。比起那些满嘴仁义道德却在背后捅刀子的家伙，你简直可爱多了。”
“可爱？”萧恩做了个恶寒的表情。
“托尼，如果这是你的赞美，那我只能说你的词汇量还需要再扩充一下。另外，关于我们的合作————”
萧恩放下酒杯，神色稍微认真了一些。
“既然奥巴代亚已经解决了，斯塔克工业的控制权也重新回到了你手里。那么，我想我们之间可以开始合作了。”
托尼靠在工作台上，双手抱胸，看着萧恩。
“你是说，黎明工业和斯塔克工业的深度合作？”
“没错。”萧恩点了点头。
“我知道你不喜欢跟地下世界打交道，觉得那是脏活累活。但托尼，你得承认，光有光鲜亮丽的科技是不够的。你需要眼睛，需要耳朵，甚至有时候，你需要一把藏在暗处的刀。”
萧恩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菲丽希亚。
“我们就是那把刀。而你————”
他指了指周围那些设备。
“你是那个磨刀的人。”
“我们要创建一个新的秩序。”萧恩声音低沉。
“一个不仅仅依靠法律和道德，而是依靠实力和利益捆绑的秩序。在这个秩序里，我们说了算。”
托尼沉默了片刻。
他看着萧恩，陷入了思索。
他是个聪明人，绝顶聪明。
他知道萧恩说得对。
如果仅仅靠他一个人，哪怕穿着再先进的战甲，也无法解决所有的问题。
奥巴代亚的背叛就是最好的例子。
有时候，为了守护光明，你必须得容忍阴影的存在。
更何况，这个阴影，还是个能跟他聊得来，甚至能给他提供灵感的朋友。
“好吧。”
托尼长吐了一口气，脸上露出释然的笑容。
“你说服我了，ceo。虽然我觉得这听起来有点象是什么超级反派联盟的开场白，但管他呢。”
他伸出手。
“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萧恩握住了那只手。
这不仅仅是一次握手，更是一次跨越阶层和阵营的结盟。
从这一刻起，漫威宇宙的格局，悄然发生了改变。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对于三人来说，是一场难得的放松。
没有了生死的压力，没有了勾心斗角的算计，他们就象三个普通的朋友一样，聊着天，喝着酒。
托尼兴致勃勃地讲着他在大学时的风流韵事，讲他怎么把校长的车拆了装在屋顶上。
讲他怎么黑进五角大楼只是为了给那个看他不顺眼的将军发一封恶搞邮件。
菲丽希亚偶尔插几句嘴，把托尼怼得哑口无言。
“得了吧，托尼。”菲丽希亚优雅地抿了一口酒，眼神里满是鄙视。
“你那叫风流？充其量也就是荷尔蒙过剩。真正的魅力可不是靠钱砸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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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那是人格魅力！”托尼涨红了脸辩解道。
“你以为那些封面女郎都是看上我的钱吗？她们是看上了我的才华！才华懂不懂！”
“是是是，才华。”萧恩在一旁补刀。
“如果不算上你的财产的话。”
“你们两个————”托尼气结，指着萧恩和菲丽希亚。
“怪不得你们能在一起！”
“谢谢夸奖。”萧恩和菲丽希亚异口同声地说道，然后相视一笑。
直到深夜，酒意渐浓，大家都有些微醺了。
菲丽希亚靠在沙发上，已经睡着了。
萧恩给她在身上盖了一条毯子，然后走到工作台前，看着还在摆弄着全息投影的托尼。
“还不睡？”萧恩轻声问道。
“睡不着。”托尼头也不回地说道，手指在虚拟键盘上飞快地敲击着。
“脑子里全是想法。关于反应堆的优化，关于战甲的改进，还有气的能量模型，太多了，根本停不下来。”
“这就是天才的烦恼吗？”萧恩笑了笑。
“行吧，那你慢慢忙，我也去休息了。”
“等等。”
托尼忽然叫住了他。
“萧。”
托尼转过身，看着萧恩，眼神认真。
“谢谢。”
“谢什么？”萧恩一愣。
“谢你救了我。也谢你把我打醒。”
托尼指了指自己。
“如果不是你，我可能现在还在虚假的梦里沉睡，或者已经被奥巴代亚害死了。你让我看到了另一种可能，一种不仅仅是制造武器，而是真正掌握力量的可能。”
萧恩看着托尼，沉默了几秒，然后拍了拍他的肩膀。
“别这么肉麻，托尼。我们是合伙人，互利互惠而已。而且————”
萧恩眨了眨眼。
“记得把帐结一下。今天的出诊费，安保费，还有精神损失费，我都记在本子上了。”
“法克！”托尼笑骂了一句。
“赶紧滚去睡觉！”
萧恩哈哈一笑，转身走出了实验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