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金斯盯着斯密斯，脸上的表情变得难看起来。
“你确定？”
斯密斯用力点头。
“数据不会说谎。”。”
“而且数据包里嵌套的触发条件，也和我们当前的技术水平高度吻合。”
霍金斯眉头紧锁。
他突然想起几个月前，第一次接收到能量波动信号时的情景。
那时候，他以为这只是一个天大的机遇。
一个让鹰酱国重新确立全球霸主地位的机会。
可现在看来，事情远没有那么简单。
“斯密斯，你觉得它到底想要什么？”
斯密斯沉默了几秒，谨慎说道。
“我不知道。”
“但有一点可以确定。”
“它在引导我们，朝着某个方向前进。”
霍金斯猛地转身。
“那我们就停下来！”
“立刻停止所有对新数据包的解析！”
斯密斯愣住，不解问道。
“可是，这个数据包里的内容，很可能是实现稳态自持燃烧的关键。”
“如果我们放弃，龙国那边很可能会抢先一步。”
霍金斯握紧拳头，内心纠结。
他当然明白这个道理。
可控核聚变的竞赛，已经到了最关键的时刻。
谁先实现稳态自持燃烧，谁就能率先完成商业化。
这不仅仅是技术问题，更是国家战略问题。
但是…
如果能量波动信号真的在玩一个更大的局，那他们现在做的，是不是在帮它实现某个目的？
霍金斯思考后冷静下来。
“继续解析吧。”
“但要加倍小心。”
“我要你们把数据包里的每一个字节，每一个可能的触发条件，全部找出来。”
“在我们完全搞清楚它想要什么之前，绝不能轻易使用。”
斯密斯点头。
“我明白。”
他转身离开办公室。
霍金斯靠在椅子上。
能量波动信号在太阳系内部活动，这个消息他刚刚也收到了。
虽然鹰酱国的追踪小组没有龙国那边精确，但大致方向是一致的。
它在接近蓝星。
而且速度很快。
霍金斯突然想到一个可怕的可能。
如果能量波动信号真的是一个实体，一个拥有超高科技的实体…
那它推送这些技术方案，会不会是在为它自己做准备？
比如，让蓝星的科技水平达到某种程度，它就能更方便地…
霍金斯不敢再想下去。
他拿起电话，拨通了黑宫的加密专线。
“我需要和总统先生通话。”
“现在，立刻。”
……
龙国，国家超导约束聚能研究所。
李阳坐在办公室里，面前摆着一堆刚刚打印出来的数据。
这是天文中心传来的最新观测结果。
能量波动信号的活动轨迹，被标注在一张太阳系星图上。
李阳用红笔在几个关键点上做了标记。
第一次出现，在木星轨道外侧。
第二次出现，在火星轨道附近。
第三次出现，在地月系统边缘。
李阳放下笔，闭眼揉了揉太阳穴。
按照这个轨迹推算，能量波动信号正在以极快的速度接近蓝星。
李阳打开计算机，调出一个仿真模型。
他把能量波动信号的活动轨迹输入进去，然后让程序预测下一次可能出现的位置。
几分钟后，结果出来了。
李阳的瞳孔骤然收缩。
下一次，它很可能会出现在蓝星同步轨道附近！
而且时间，就在一个月之内。
李阳立刻拿起电话。
“曹工，立刻召集所有内核成员。”
“我们必须做出决策了。”
曹启东的声音里带着疲惫。
“李工，现在都凌晨两点了。”
“我知道。”
李阳的语气不容商量。
“但这件事不能等。”
“能量波动信号的下一次活动，很可能就在一个月内。”
“而且，它会非常接近蓝星。”
曹启东那边沉默了几秒。
“我马上通知各组。”
挂断电话后，李阳打起精神。
无论能量波动信号的目的是什么，他都要确保龙国做好万全准备。
半小时后，会议室里再次坐满了人。
所有人的脸上都带着疲惫，但眼神里却充满不解和好奇。
李阳站在投影屏幕前。
“各位，我知道大家都很累。”
“但我必须告诉你们一个不好的消息。”
他示意负责人打开投影。
屏幕上出现了那张标注红色轨迹的太阳系星图。
“这是能量波动信号的活动轨迹。”
李阳指着最后一个红点。
“根据天文中心的预测，它的下一次活动，很可能会出现在蓝星同步轨道附近。”
“时间，就在一个月之内。”
会议室里瞬间炸开了锅。
“同步轨道？”
“这么近？”
“它想干什么？”
李阳抬手示意大家安静。
“我们现在面临两个选择。”
“第一，继续使用能量波动信号提供的技术方案，加快烛龙ii的研发进度。”
“第二，停止使用这些方案，转而依靠我们自己的技术积累，稳步推进。”
钱宏远站起来，率先发言。
“李工，如果我们选择第二条路，进度会慢很多。”
“鹰酱国那边，很可能会抢先实现商业化。”
李阳点头。
“我知道。”
“但如果我们选择第一条路，就等于接受要按照能量波动信号的节奏走。”
“而我们现在还不清楚，它的真正目的到底是什么。”
曹启东开口。
“李工，你的意思是，能量波动信号可能有恶意？”
李阳摇头。
“我不确定。”
“但有一点可以肯定。”
“它在引导我们，朝着某个方向前进。”
“而这个方向，对它来说很重要。”
材料组负责人举手。
“李工，我有个问题。”
“如果能量波动信号真的有恶意，它为什么要帮我们发展技术？”
“直接攻击不是更简单吗？”
李阳沉默了几秒。
“这正是我想不通的地方。”
“按照它展现出来的科技水平，如果真想对蓝星不利，根本不需要这么麻烦。”
“所以，我倾向于认为，它的目的可能不是恶意的。”
“但也绝对不是单纯的善意。”
“它需要我们达到某个技术水平，以便实现某个目的。”
“而这个目的，对我们来说，可能是好事，也可能是坏事。”
会议室里再次陷入沉默。
良久，钱宏远再次开口。
“李工，那你的决定是什么？”
李阳环视全场。
“继续使用能量波动信号的技术方案。”
“但同时，我们要做两手准备。”
“加强对能量波动信号的监测，搞清楚它的真正意图。”
“其次，加快烛龙ii的研发进度，尽快掌握可控核聚变技术。”
“只有我们拥有了足够的技术实力，才能在任何情况下，立于不败之地。”
曹启东点头。
“我同意李工的决定。”
“现在退缩，只会让我们在竞争中落后。”
“但我们必须保持警剔，随时准备应对可能的风险。”
其他人也纷纷表态。
“对，我们不能被鹰酱国甩开。”
“烛龙ii必须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