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02客厅的灯光亮得刺眼,空气里飘着微冰的柠檬水香气,周景川、诺澜、秦羽墨、关谷神奇和胡一菲五人围拢在茶几边,面前铺开的推理桌游卡牌已然堆起老高的一摞,骰子在桌面滚过的声响零零散散,却压不住几人眼底藏不住的焦躁。
“哐当——”曾小贤推开防盗门的动静刚落,周景川手里的卡牌“啪”地拍在桌面,抬眼望向他的眼神里裹着几分啼笑皆非的无奈,嗓门瞬间拔高了八度:“曾老师!我的老天爷啊,你可算肯现身了!都足足熬过去两天了啊!”他往前倾了倾身子,手指点了点茶几边沿,语气里满是恨铁不成钢的急切,“你忘了自个儿是啥身份了?街道办事处下属公寓住户委员会的副主席啊!这头衔虽说没啥实打实的权力,但断网这事儿可是关乎咱们3602、3603,3601三户人日常的头等大事啊!断网两天,我们打游戏只能扒着单机版死磕,你倒是半点儿不心急,这两天到底溜到哪儿摸鱼偷懒去了?”
关谷神奇也跟着凑话,手在桌面上胡乱扒拉了两下卡牌,眼神里满是哭笑不得的纠结:“可不是嘛曾老师!昨天晚上我和大伙儿玩公寓大作战无尽模式冲榜来着,硬生生给咱们公寓赢了三袋卫生纸,还是12包一袋的超大包装,不得不说小周郎公司开发的游戏福利是真够实在,冲进前十就有奖励拿,而且送货速度快得离谱,昨天赢的今天一早就送到了!但是曾老师,我们总不能天天靠单机游戏打发日子吧?再这么下去,我的创作灵感都要枯竭了!”
秦羽墨跟着叹出一口长气,手里的线索卡轻轻戳着桌面,眉头拧成了个死疙瘩,语气里带着几分委屈又焦灼的催促:“可不是嘛曾老师!当初选你当副主席,就是瞧着你嘴甜会来事,跟街道办的阿姨们熟稔,才把‘解决断网’这重任稳稳当当托付给你啊!你到底去打听了没有?去跟街道办的刘阿姨、王阿姨问过了吗?人家咋说的?是不是把咱们这事儿给抛到九霄云外了啊?再断网下去,我那好不容易囤的面膜测评都要作废了,更别说我还盘算着趁着周末追剧呢!没网的日子,我连剧的预告都刷不着,简直要憋疯了!”
诺澜往周景川怀里缩了缩,脑袋轻轻靠在他肩头,指尖无意识地捻着桌上的空白卡牌,嘴角勾着一抹浅浅的笑意,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其实吧,这推理桌游玩着也挺有乐趣的,就是”她抬眼扫了圈几人蔫巴巴的模样,忍俊不禁地补充道:“我已经连着赢了九局了,你们几个加起来都没我猜中的线索多,再这么玩下去,我都快不好意思再赢了。实在不行,要不咱们换个游戏吧?比如 uno 或者狼人杀?总比盯着这堆卡牌干着急强,好歹能转移下没网的烦躁劲儿,不至于越玩越憋屈。”
胡一菲翻了个超大的白眼,手里的骰子被她捏得咔咔作响,语气里满是毫不掩饰的嫌弃,翻了个身靠在沙发背上,没好气地说道:“换游戏?换什么游戏能比得上有网的日子舒坦啊!曾小贤这贱人,关键时刻掉链子的本事倒是越来越炉火纯青了,真不知道当初咱们是怎么脑子一热,选他当这个副主席的,除了会讲些冷到掉渣的笑话,解决实际问题是半点儿不靠谱!简直是占着茅坑不拉屎!”
曾小贤反手带上防盗门,脸上挂着志得意满的笑容,抬手捋了捋额前的碎发,慢悠悠地走到沙发旁坐下,拿起桌上的柠檬水猛灌了一口,才慢条斯理地开口:“哦,你们别急啊,我去问了!我昨天一大早就冲到街道居委会,拽着刘阿姨问得明明白白,她跟我说,网线断了是因为线路出了严重故障,现在维修师傅已经卯足了劲儿抢修了,不出意外的话,今天下午就能恢复网络了!你们就放宽心等着吧!”
“太棒了!”五人几乎是异口同声地欢呼起来,周景川猛地拍了下大腿,秦羽墨激动地攥紧了拳头,诺澜眉眼弯弯地坐直了身子,胡一菲也终于舒展了紧锁的眉头,关谷神奇更是直接从座位上蹦了起来,脸上写满了雀跃。
欢呼过后,关谷神奇挠了挠后脑勺,眼神里满是好奇,往前凑了凑,急切地追问道:“那曾老师,你有没有问刘阿姨,这次断网到底是啥原因造成的啊?是线路老化损坏了,还是被什么东西恶意破坏了?我活了这么大,还是头一次遇到断网这么久的情况,实在是太离谱了!这小偷也太没眼光了,偷啥不好偏偷网线!”
“我当然问了!”曾小贤放下手里的水杯,摊了摊手,语气里带着几分哭笑不得的荒谬,“我特意缠着刘阿姨问了大半天,她偷偷跟我说,据说是前几天深夜,有个戴着口罩的陌生男人,趁着四下无人,把咱们公寓楼下的网线给硬生生剪断偷走了!而且一偷就是足足好几十米呢!估计是想着把网线当成废品卖掉换钱,真是让人百思不得其解,几十米网线能值几个钱,至于冒着被抓的风险干这种缺德事儿吗?”说完,他还夸张地耸了耸肩膀,一脸匪夷所思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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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一菲听完,瞬间炸了毛,猛地一拍茶几,语气里满是咬牙切齿的愤恨,恨恨地说道:“奇葩年年有,今年特别多!我算是彻底见识到了,现在真的是到处都是让人跌破眼镜的奇葩!偷车的、偷钱包的、偷手机的,我听得多了去了,可偷网线的还是头一回听说!这人大晚上的不好好在家睡觉,跑到楼下剪网线,脑子是被门挤了还是被驴踹了啊?还有楼下那个违章搭建的小棚子,一群人天天在那儿堆废品,吵得人鸡犬不宁,现在又冒出个偷网线的,咱们这公寓附近怎么就这么多奇葩事儿凑到一块儿啊!真该让物业好好管管了,再不管下去,指不定还会闹出什么乱子呢!到时候出了事儿,他们担待得起吗?”
周景川跟着连连点头,顺着胡一菲的话往下接,语气里满是附和,还特意拔高了嗓门说道:“这奇葩事儿一桩接一桩,真是让人心里发慌!偷网线的胆子忒肥,半夜作案镇定自若,几十米网线当珍宝,真是脑子少根筋儿;楼下违建乱哄哄,废品堆得像小山峰,噪音扰民无人管,物业纯属不作为;曾老师总算办件实事,问清缘由解了心慌,今天下午网恢复,咱们总算能解放!不然再断一两天,我看咱们都得疯魔,工作追剧全泡汤,日子过得太荒唐!”
他刚说完,秦羽墨就跟着附和,手在胸前比划着,语气里满是劫后余生的庆幸:“可不是嘛!这两天没网的日子,我感觉自己跟与世隔绝了似的,朋友圈刷不了,购物软件用不了,连外卖都差点点不成,每次点单都得跑到楼下有wifi的小卖部蹭网,真是太煎熬了!幸好今天就能恢复网络,不然我都要考虑搬到有网的朋友家去暂住了!没网的日子,简直比坐牢还难受!”
诺澜也笑着补充,指尖轻轻勾了勾周景川的胳膊,语气里满是期待:“没网的时候,连打电话都得小心翼翼省着话费,太憋屈了!”
关谷神奇摸着下巴,若有所思地说道:“话说回来,那个偷网线的人,最后有没有被抓到啊?要是没抓到,万一他下次再回来偷别的东西,比如电线、水管什么的,那可就麻烦大了!咱们是不是应该跟物业好好提提,让他们加强下小区的安保措施啊?多装几个监控,晚上多派几个人巡逻,这样咱们住着也能更踏实些!”
曾小贤摆了摆手,靠在沙发背上,语气里带着几分笃定:“刘阿姨说,他们已经第一时间报了警,警察也去现场勘察过了,采集了指纹和脚印,应该能很快查到线索。至于安保措施,等网恢复了,咱们可以一起找物业反映,让他们多装几个高清监控,晚上也多安排几个人巡逻,尤其是咱们楼下那片盲区,必须得覆盖到,这样咱们住着也能更安心些!”
胡一菲点点头,语气坚定地说道:“这事儿必须得反映!不仅要加强安保,楼下的违章建筑也得让他们限期拆除,不然太影响小区的环境和安全了!万一哪天废品堆着火了,后果不堪设想!等会儿网恢复了,我就立马建个业主群,把咱们这两户的人都拉进去,到时候一起跟物业交涉,人多力量大,他们肯定不敢敷衍咱们!要是他们不配合,咱们就找街道办投诉,总有地方说理去!”
周景川笑着说道:“好啊好啊!我举双手双脚赞成!有群的话,以后不管是断网、停水,还是停电、停气,或者是小区里有什么奇葩事儿,咱们都能及时沟通,一起想办法解决,比各自瞎着急、互相埋怨强多了!而且平时没事的时候,还能在群里聊聊天、分享点日常,多热闹啊!”
秦羽墨也跟着说道:“对!而且有群了,咱们还能约着一起聚餐、追剧,或者组织点小区活动,比如周末一起去公园野餐、爬山什么的,增进下邻里感情,多好啊!没网的时候,咱们只能窝在公寓里发呆,有网了,就能好好组织点活动,丰富下业余生活了!”
诺澜眉眼弯弯地说道:“我也觉得这个主意超棒,平时大家都忙着各自的事,很少有机会这么热闹地聚在一起,有个群也能多些联系!”
关谷神奇兴奋地说道:“那我可以在群里分享我的漫画创作,更新我的连载进度,还能问问大家喜欢什么样的剧情、什么样的角色,说不定还能从大家的建议里找到新的灵感呢!到时候我还能给大家画专属的q版头像,作为群里的福利!”
曾小贤清了清嗓子,挺直了腰板,摆出一副副主席的架子,一本正经地说道:“既然大家都一致同意,那等网恢复了,我就全权负责建群,把大家都拉进来,然后咱们一起制定个详细的沟通规则,比如有事儿及时在群里报备、不许在群里发广告、遇到问题一起协商解决等等,以后有事儿一起商量,争取把咱们公寓的居住环境变得更好、更舒适!咱们住户委员会也能真正发挥点作用,不能再像以前那样形同虚设了!”
周景川拍了拍曾小贤的肩膀,笑着调侃道:“行啊曾老师,总算有点副主席的样子了!这次断网事件,也算是给你提个醒,以后可得多上点心,别再关键时刻掉链子了!不然下次换届,咱们可就不选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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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小贤立马摆出委屈的表情,双手合十作求饶状:“别啊别啊!我这次不是把事儿办得妥妥的吗?以后我一定积极履职,绝对不再掉链子!你们就再给我一次机会,看我后续的表现!”
胡一菲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地说道:“少来这套!光说不练假把式,等你真的把小区的问题解决几个,咱们再相信你!现在当务之急,是等着网恢复,建群跟物业交涉,别在这儿贫嘴了!”
秦羽墨笑着打圆场:“好了好了,别吵了!咱们还是耐心等着网恢复吧!等网通了,咱们先各自补补落下的事儿,然后再一起商量群里的规矩,怎么样?”
诺澜也跟着点头:“嗯!我觉得可以。
胡一菲依旧憋着滔天火气,胸口剧烈起伏得像揣了只乱撞的兔子,猛地一拍茶几,震得桌上的卡牌“哗啦”一下跳得老高,语气里满是咬牙切齿的怨愤,扯着嗓子嘶吼道:“别让我逮到那个偷网线的混球,要不然哼哼,我非得让他尝尝人生最钻心的痛苦,让他知道什么叫追悔莫及!还有楼下那个违章建筑的烂主人,竟然敢缩着脑袋闭门不见,要不是担心波及周边的邻居、伤及无辜路人,我早就找小黑要他那自制的微型炸弹了,我非把那破棚子炸个粉身碎骨不可!让他和他那刺眼的违章建筑一起灰飞烟灭,省得留在这儿玷污环境、添乱添堵!”
诺澜吓得往周景川怀里缩了缩,像只受惊的小鹿,伸手轻轻拽了拽胡一菲的胳膊,语气里满是战战兢兢的劝解,眼神里带着几分焦灼的担忧:“一菲,真的犯不上为了这种糟心事动这么大的肝火,更别说什么炸弹了,多凶险啊!偷网线的人有警察追查,迟早能把他揪出来,到时候自然有法律严惩他;楼下的违章建筑,咱们后续可以通过正规渠道跟物业、街道办交涉,总能找到妥善的解决办法的。你要是真做了过激的傻事,不仅解决不了问题,还得把自己搭进去,多不值当啊!你想想,你还有重要的公开课要筹备,还有我们这些掏心掏肺的朋友,犯不着为了不相干的人毁了自己的人生,消消气,咱们冷静下来慢慢想辙,好不好?”
周景川也赶紧跟着连连点头,伸手轻轻拍了拍胡一菲的后背,语气里满是苦口婆心的劝说,还带着几分啼笑皆非的无奈:“一菲,澜澜说得太对了,这事儿真的没必要闹到鱼死网破的绝境!偷网线的小偷固然可恨到骨子里,但咱们犯不着用别人的错误惩罚自己,更别说做触碰法律红线的事儿了,那可是要承担沉甸甸的法律责任的,到时候你要是进去了,你的公开课怎么办?你的学生们怎么办?我们这些朋友也得天天为你提心吊胆啊!至于楼下的违章建筑,咱们建了业主群之后,大可以联合其他业主一起抱团维权,人多力量大,总能让物业和街道办重视起来,把那破棚子彻底拆掉的。你要是真炸了它,不仅要赔偿巨额损失,说不定还得蹲大牢,太不划算了!你平时那么通透理智,怎么一遇到这种事儿就容易冲昏头脑呢?消消气,咱们一步一步来,总会有解决办法的。”
“这是严重犯法的啊!”曾小贤赶紧凑过来,一脸惊慌失措地摆了摆手,语气里满是急切的解释,还忍不住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再说了,也不是人家故意闭门不见,还不是被你那一脚势如破竹的踹门给作的?你忘了你昨天怒气冲冲去找他理论,人家不肯开门,你直接一脚把人家的门踹成c形了?现在门坏得死死的,跟焊死了似的,他根本打不开,被困在里面出不来呢!我早上问刘阿姨的时候,她跟我说,那人昨天下午就打了119求救,现在消防队员应该还在外面紧锣密鼓地施救呢,估计得把整个门框拆了才能把他弄出来,他都被困大半天了,说不定都快饿晕过去了,哪儿还有心思见你啊!”
胡一菲听完,依旧梗着脖子,双手叉腰,像只竖起尖刺的刺猬,语气里满是不服气的傲娇,下巴微微扬起老高:“哼,这就是得罪我的惨痛下场!谁让他建违章建筑扰民,还敢缩着脑袋躲着不见我?门被踹坏也是他自找的,要是他一开始就乖乖出来协商,麻溜把棚子拆了,能有这档子破事吗?被困着也是他活该,正好让他好好反省反省自己的所作所为,长长记性!”
说着,胡一菲猛地转头看向周景川,眼神里闪过一丝好胜的精光,语气里带着几分不容置喙的命令:“哼,小周郎,你下午跟我去健身房当陪练,我就不信这个邪了,每次跟你对练我都输,这次我非得赢回来不可!我要让你知道,我胡一菲可不是那么好拿捏的,之前输只是我一时疏忽没发挥好!”
周景川闻言,瞬间露出了一副哭笑不得的表情,摊了摊手,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的调侃:“可是一菲,上个月我天天都陪着你去健身房当陪练,整整一个月啊,你每天都跟我对练,结果每天都以一败涂地收场,连一次平局都没捞着过。你确定这次要再试试吗?我怕你到时候又输了,火气窜得更高,到时候再把健身房的器材给砸了,那可就麻烦大了,咱们还得赔人家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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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一菲立马瞪了他一眼,眼神里满是凶巴巴的气势,语气里带着几分不服输的倔强,拳头紧紧攥起,指节都泛了白:“这次绝对不一样!上个月我是没摸透你的弱点,经过这几天废寝忘食的琢磨,我已经研究出一套全新的战术了,这次我肯定能赢你!你别小瞧我,我胡一菲要么不做,要做就一定要做到极致,不赢你一次,我誓不罢休!你下午必须陪我去,不许找任何借口拒绝!”
秦羽墨赶紧凑过来打圆场,笑着轻轻拍了拍胡一菲的肩膀,语气里满是温柔的劝慰,眼神里带着几分狡黠的笑意:“一菲,你别这么较真嘛!小周郎的格斗技巧本来就比你精湛,你输给他也很正常啊!不过你要是真想赢他,多练练也是好事,下午我也跟你们一起去健身房吧,我正好也想活动活动,顺便给你加油助威!说不定有我在旁边喊加油,你真的能超常发挥,一举赢了小周郎呢!到时候我请你喝奶茶!”
诺澜也跟着连连点头,眼神里带着几分雀跃的笑意,语气里满是期待:“我也想去看看,我好久没见一菲和跟阿川对练了,肯定特别精彩刺激!我可以在旁边给你们递水、擦汗,要是你赢了,我还能给你当专属啦啦队,使劲为你欢呼鼓掌呢!说不定你看到我们这么支持你,真的能发挥得更出色,稳稳赢下这次对练!”
但诺澜更相信自己男人会赢。
关谷神奇也兴奋地凑过来,眼睛亮得像星星,语气里带着几分好奇的憧憬:“我也想去看看!听说小周郎的散打,综合格斗是受过名师指点,一菲你也是空手道和跆拳道黑带高手,你们对练肯定超刺激!我可以在旁边用手机录像,等网恢复了,也让大家也见识见识你的厉害!不过一菲,你可千万别太激动,要是不小心打不过小周郎,也别生气发火,友谊第一,比赛第二嘛!”
曾小贤翻了个大大的白眼,语气里满是阴阳怪气的吐槽,还忍不住撇了撇嘴:“我看你们还是别去了,免得一菲等会儿又输得一败涂地,当场炸毛暴走,把健身房的器材给砸个稀巴烂,到时候咱们还得陪着她赔偿损失,那可就亏大了!再说了,小周郎的实力大家有目共睹,那可是实打实的厉害,一菲想赢他,估计比登天还难啊!我看你还是趁早放弃吧,一菲,免得等会儿输了又闷闷不乐,迁怒于人!”
“曾小贤!你少说两句会死啊!”胡一菲猛地转头瞪向他,眼神里冒着火光,语气里满是咬牙切齿的愤怒,抬手作势要打他:“你是不是故意跟我作对找茬?我偏要去,偏要赢!你要是再敢乱开乌鸦嘴,我就把你也拖去健身房,让你当我的人肉沙袋,好好练练我的拳头!”
曾小贤吓得赶紧往后缩了缩脖子,双手抱头作防御状,语气里满是委屈巴巴的求饶:“别别别,一菲我错了,我再也不说了还不行吗?你想去就去,想去就去,我坚信你这次一定能旗开得胜,赢了他,行了吧?你可千万别把我当人肉沙袋,我这细皮嫩肉的小身板,可经不起你那雷霆万钧的拳头打啊!”
周景川看着两人斗嘴的热闹模样,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摇了摇头,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的妥协:“好了好了,别吵了,我下午陪你去健身房当陪练还不行吗?不过我可事先声明,我绝对不会手下留情的,要是你到时候又输了,可不许耍脾气生气,更不许砸健身房的东西啊!不然赔偿的钱你自己出!”
胡一菲立马露出了一副得意洋洋的笑容,抬手拍了拍周景川的肩膀,语气里带着几分自信满满的傲娇:“放心吧,这次我肯定不会输!你尽管全力以赴,拿出你全部的实力,我会让你知道,我胡一菲的实力可不是吹出来的!下午两点,健身房门口准时见,不许迟到一秒钟!”
“知道了知道了!”周景川无奈地叹了口气,点了点头,心里却忍不住嘀咕:估计今天还是得输得一塌糊涂,希望你到时候别真的炸毛暴走,把健身房拆了就好。
秦羽墨笑着说道:“那我下午也一起去,我给你们带点运动饮料和吸汗的毛巾,等你们练完了,可以及时补充能量,擦干净汗水,舒舒服服地休息一下!”
诺澜也跟着说道:“我也一起去,我可以在旁边帮你们看管随身物品,要是你们练累了,我还能给你们按摩放松一下肩颈,缓解缓解疲劳,让你们恢复得快一点!”
关谷神奇兴奋地跳了跳,语气里满是期待:“我也去我也去!我要把你们对练的每一个精彩瞬间都清清楚楚录下来留个纪念,以后还能拿出来欣赏。”
曾小贤撇了撇嘴,语气里带着几分酸酸的吐槽:“行吧,你们都开开心心地去健身房看热闹,就我一个人孤零零留在公寓里等网恢复是吧?那你们可得早点回来,等网通了,咱们还得一起制定详细的群规呢!可别玩忘了正事!”
胡一菲翻了个大大的白眼,没好气地说道:“谁让你胆子比老鼠还小,不敢去健身房看我们对练?你要是想去,也可以一起去啊,没人拦着你!不过你要是去了,可别在旁边叽叽喳喳瞎逼逼,免得影响我发挥,到时候输了唯你是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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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小贤立马摆了摆手,一脸惊恐地说道:“我还是不去了,我怕你们打起来的时候没轻没重,我被误伤了可就惨了!我就在公寓里安安静静待着,等着你们回来,顺便时不时看看网什么时候能恢复,不要耽误了咱们维权的正事!”
晚上。
曾小贤耷拉着一头蓬乱的发丝,眼皮沉得像坠了铁块,脚步晃悠地踉跄在客厅里,每一步都裹着刚从睡梦里拽出来的慵懒,慢悠悠朝着厨房的冰箱蹭过去。
他抬抬手,指尖在冰箱门把手上摸索了半天才精准勾住,“咔嗒”一声拽开冰箱门。刹那间,一股刺骨的寒气扑了满脸,激得他打了个寒颤,昏沉的脑子清明了几分,可肚子里的饥饿感却越发狂躁,像有无数只小蚂蚁在五脏六腑里爬来爬去。
曾小贤把胳膊整个探进冰箱,手掌在层层叠叠的食材和盒子间胡乱扒拉,指腹擦过冰爽的瓶瓶罐罐,翻来覆去地在冰箱里刨着,动作急促又慌乱,恨不得把冰箱内胆都掀过来。“洋葱、大蒜、番茄酱”他一边翻找,一边含糊不清地嘟囔着,声音里裹满了饿极了的憋屈和烦躁,“搞什么鬼啊,饿到发慌,这么大的冰箱,怎么连点能直接塞嘴里的吃的都找不着!”
话音刚落,身后就传来一阵拖沓的脚步声,吕子乔端着一个鼓鼓胀胀的大碗,碗里盛着一坨黑黢黢、黏腻腻的东西,慢悠悠地踱了过来,嘴角还挂着一丝看热闹的坏笑,挑了挑眉提议道:“急啥啊,你把这三样东西凑一块儿,炒盘菜不就搞定了?保证能填饱肚子。”
说完,他压根没等曾小贤搭话,抄起勺子就往嘴里塞了一大口碗里的黑色物体,咀嚼的动作又猛又香,仿佛在啃什么珍馐美味。
“少在这儿说风凉话!”曾小贤头也不回地吼了一嗓子,声音里的不耐烦都快溢出来了,“我都快饿晕过去了,哪有闲心炒菜!”说着,他终于忍不住回头瞪向吕子乔,目光刚落在吕子乔碗里,瞳孔瞬间缩了缩,脸上立刻堆起浓浓的嫌恶,眉头拧成一个死结,伸手指着那碗东西,语气里满是匪夷所思:“不是吧,你吃的这一坨坨黑不啦叽的玩意儿是什么啊?看着就膈应人!”
吕子乔满不在乎地耸耸肩,又舀了一大勺子塞进嘴里,咀嚼的时候还吧唧吧唧嘴,一副回味无穷的模样,含糊不清地说道:“问得好!管它是什么呢,我现在饿的前胸贴后背,只要能吃,能填肚子,管它是啥东西!”
“你连是什么都不知道,还吃得这么欢?”曾小贤的嫌恶更重了,鼻子皱成一团,眼神里满是抵触,指着碗里的不明物体,语气带着几分不确定的揣测:“我怎么越看越觉得,这玩意儿像像没干透的水泥啊!黑黢黢、黏腻腻的,简直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嘿,你可别小瞧这玩意儿!”吕子乔咽下嘴里的食物,拍了拍胸脯,一脸傲娇地说道:“以我闯荡江湖这么多年的偷吃经验,但凡能放进冰箱的东西,绝对都能吃,而且滋味差不了!”他说着,又舀了一勺“水泥”塞进嘴里,咀嚼了两下,眯着眼睛一脸陶醉地推荐:“我跟你说,你真该尝尝,这可不是普通的‘水泥’,吃起来别有一番韵味!”
“我才不吃!”曾小贤立刻把头摇得像拨浪鼓,语气坚决得不行,“我宁可饿肚子饿死,也不碰这种看着就没胃口的玩意儿嗯?嗯!嗯!!!”
他的话还没说完,旁边的吕子乔早就听得不耐烦了,眉头一皱,眼神里闪过一丝“不容置喙”的坚决,压根不给曾小贤继续说下去的机会,直接抄起勺子舀了一大勺“水泥”,趁着曾小贤张嘴的瞬间,直接就往他嘴里塞了进去。
“唔!”曾小贤猝不及防,嘴里被塞得满满当当,下意识想吐出来,可那股子醇厚的香味却顺着舌尖蔓延开来,带着淡淡的甜意和醇香,口感绵密又丝滑,完全不像看起来那么难以下咽。起初满是嫌恶的他,咀嚼了几下后,眼睛瞬间亮了起来,脸上的嫌恶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惊艳,刚才的抵触早就抛到九霄云外了。
他咽下去嘴里的食物,立刻急不可耐地张开嘴,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吕子乔手里的碗,语气里满是迫切:“再来一口!再来一大口!这玩意儿也太香了吧!”
吕子乔看着他这副前后反差极大的样子,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一边笑一边舀了一大勺递到他嘴边,调侃道:“刚才是谁说宁可饿死也不吃的?现在怎么改口改得这么麻利?”
“别废话!快给我!”曾小贤急得直跺脚,张嘴就把勺子里的食物含了进去,咀嚼的时候一脸满足,吃完还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唇。
紧接着,两人也不闹了,一人抓着一把勺子,围着那碗“水泥”你一勺我一勺地吃了起来,吃得津津有味,原本冷清的厨房,瞬间充满了两人咀嚼食物的声响和偶尔的调侃嬉闹声。谁也没料到,这看似像“水泥”的东西,其实就是一碗浓稠版的芝麻糊糊,意外地美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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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卧室的门被悄悄推开,周景川揉着惺忪的睡眼,脚步轻飘地走了出来,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赶紧去卫生间开闸放水,解决完生理需求,就立刻钻回卧室,抱着老婆安安稳稳睡个踏实觉,免得被外面的动静搅了好梦。
他顺着走廊慢悠悠往前走,指尖慢慢地划过墙壁,昏沉的目光半眯半睁,满脑子都是温暖的被窝和老婆柔软的气息。可刚挪到厨房门口,眼角的余光就瞥见了里面晃动的身影,他下意识顿住脚步,抬眼望过去,瞬间被眼前的景象惊得清醒了大半——只见曾小贤和吕子乔正围着一张餐桌,脑袋凑得极近,手里各攥着一把勺子,正对着一个大碗疯狂“扫荡”,两人嘴角、下巴上都沾着黑黢黢、黏糊糊的东西,活像刚从炭堆里滚了一圈出来,那“水泥”似的玩意儿还顺着嘴角往下淌,看着又荒诞又怪异。
周景川僵在原地,眼睛瞪得滚圆,瞳孔微微收缩,脸上写满了匪夷所思的懵逼,过了好半天才缓过神来,抬手揉了揉眼睛,确认自己没看花眼,随即皱着眉头,语气里满是困惑和无奈:“不是吧,你们俩这是演哪出啊?大半夜的不睡觉,一个个跟夜猫子似的窜出来,在厨房鬼鬼祟祟地觅食?这都几点了,就不怕吃撑了翻来覆去睡不着。”
他一边说,一边缓步走进厨房,目光两人脸上的“黑渍”和碗里的不明物体之间来回扫视,眉头皱得更紧了:“而且你们吃的这是什么玩意儿?黑糊糊、黏腻腻的,看着就倒胃口,怎么还吃得这么欢,跟抢什么稀世珍宝似的?”
吕子乔正舀着一大勺“水泥”往嘴里塞听见周景川的声音,动作顿了顿,转过头来,脸上还挂着满足的笑意,嘴角的黑渍随着他的动作晃了晃,他毫不在意地挥挥手,把手里的勺子往碗里一戳,然后端起大碗,朝着周景川递了过去,语气里满是热切的推荐:“小周郎,你醒啦?来得正好,快来尝尝这个!这玩意儿看着不起眼,吃起来那叫一个绝,绵密又香浓,带着股淡淡的甜意,越嚼越有嚼头,保证你吃了一口就停不下来!”
他说着,还特意舀了一勺,稳稳递到周景川嘴边,眼神里满是期待:“来,张嘴,尝一小口,我绝不骗你!这可是我费了九牛二虎之力从冰箱最底层翻出来的‘隐藏宝藏’,一般人我还舍不得给他吃呢!”
周景川见状,立刻往后退了一大步,头摇得像个拨浪鼓,双手连忙摆了摆,语气坚决又带着几分客气的拒绝:“别别别,你们俩自己享用吧,我可消受不起这玩意儿。你瞅瞅你们俩这狼吞虎咽的架势,估计这一碗都不够你们塞牙缝的,我就不凑这个热闹了,免得你们等会儿吃不够,又得在冰箱里翻箱倒柜,把厨房折腾得鸡飞狗跳、乱七八糟的。”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而且我平时极少吃宵夜,总觉得大半夜吃东西肠胃消化不了,还容易长肉,倒不如安安稳稳睡一觉,等明天早上起来,再好好做一顿丰盛的早餐,吃得舒舒服服的。”
话虽这么说,可周景川的目光落在那碗“水泥”上时,脑子里却不受控制地想起了另一件事,脸色瞬间沉了沉,眼神里闪过一丝无奈和哭笑不得。他可没忘了,上次他特意抽了一个悠闲的下午,在厨房里忙前忙后、精雕细琢,亲手做了一份手撕鸡,鸡肉撕得均匀细碎,调料拌得恰到好处、香气扑鼻,香得连他自己都忍不住偷偷尝了两口,最后小心翼翼地盖上保鲜膜,整整齐齐装盘放进冰箱冷藏,满心期待着第二天早上拿出来,和诺澜一起慢慢分享这份精心准备的美味。
他当时还特意留了个心眼,在冰箱门上贴了一张醒目的便签,清清楚楚写着“诺澜专属,禁止偷吃”,本以为这样就能万无一失,保住这盘手撕鸡,可结果倒好,第二天早上他兴高采烈地去冰箱拿的时候,里面只剩下一个空空如也的白盘子,连一点鸡丝、一滴酱汁都没剩下,更过分的是,那两个家伙吃完之后,连碗都懒得洗,直接把油腻腻的空盘子扔回了冰箱里,盘子上还沾着不少油渍和调料渣,看得他火冒三丈、气不打一处来。
周景川当时一猜,就知道准是曾小贤和吕子乔这两个“偷吃惯犯”干的好事。这俩人,一到晚上就跟饿疯了的耗子似的,在公寓里四处乱窜、东张西望,尤其是厨房,更是他们的“重点搜刮区域”,不管冰箱里放了什么好吃的,只要被他们的鼻子盯上,就别想逃过被偷吃的命运,上次他藏的草莓蛋糕、前几天刚买的卤鸭翅,还有他托朋友带回来的进口巧克力,无一幸免,全被他俩瓜分殆尽。
想到这里,周景川忍不住瞪了两人一眼,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和无奈:“说起来,我倒是想问你们一句,上次我特意放冰箱里的那盘手撕鸡,是不是你们俩偷偷吃掉的?我记得我明明贴了便签,结果第二天连盘子都空了,你们倒是会省事、会甩锅,吃完连碗都不洗,直接把空盘子扔回冰箱,是等着我帮你们收拾残局,还是想让诺澜看到,吐槽你们俩不讲卫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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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小贤正含着一勺“水泥”,听见周景川的话,动作瞬间僵住,眼神闪烁了一下,下意识地看向吕子乔,嘴里的食物也忘了咀嚼,含糊不清地说道:“什什么手撕鸡?我我不知道啊,我最近晚上都很少吃宵夜,可能可能是你自己记错了吧?说不定是你自己吃完忘了呢?”
吕子乔见状,也连忙放下勺子打圆场,一边往嘴里塞着食物,一边含糊地说道:“就是就是,你肯定是记错了!我们俩最近正在严格减肥,晚上压根不吃任何东西,怎么可能偷吃你的手撕鸡?说不定说不定是冰箱自己长腿跑了,或者被隔壁的小猫小狗叼走了呢?”
“还减肥?”周景川挑了挑眉,似笑非笑地看着两人嘴角的黑渍和手里不停挥动的勺子,眼神里满是不屑,“就你们俩这狼吞虎咽、风卷残云的吃相,还说减肥?我看你们是越减越肥,体重蹭蹭往上涨吧?而且冰箱长腿跑了?吕子乔,你这借口能不能走点心、编得靠谱点?也就骗骗脑子不太灵光的曾老师还行,想骗我,门儿都没有!”
曾小贤被说得脸一红,连忙低下头,假装专心致志地吃着碗里的“水泥”,嘴里含糊地嘟囔着:“反正不是我吃的,你爱信不信,我才不背这个锅呢!”
吕子乔则毫不在意地笑了笑,伸手拍了拍周景川的肩膀,语气轻松地说道:“哎呀,不就是一盘手撕鸡吗?多大点事儿,至于这么斤斤计较吗?等下次我请你吃大餐,比你的手撕鸡好吃十倍、百倍!你先别纠结这个小事儿了,快来尝尝这个水泥,真的超好吃,错过可就亏大了!”
周景川无奈地翻了个白眼,摆了摆手:“算了算了,跟你们俩这两个‘老赖’说不清、道不明,我还是赶紧去卫生间,免得等会儿被你们俩的吃相恶心到,连觉都睡不好。不过我可警告你们,下次再敢偷吃我东西,尤其是我特意给我老婆准备的,小心我把你们藏起来的所有零食全没收,让你们晚上只能喝西北风,饿肚子睡不着!”
说完,他转身朝着卫生间走去,身后还传来两人嬉嬉哈哈的笑声、互相推搡的打闹声和不停咀嚼食物的“吧唧”声,周景川无奈地摇了摇头,心里忍不住有些哭笑不得——有这两个活宝在,爱情公寓的夜晚,还真是永远都不会无聊,总能闹出点新鲜事儿来。
曾小贤和吕子乔听见周景川远去的拖沓脚步声,飞快对视一眼,眼里都闪过一丝心照不宣的狡黠,随即不约而同地猛转回头,对着碗里的“水泥”继续狼吞虎咽,勺子搅动碗底的“哗啦”声在沉寂的夜里格外刺耳。
两人你一勺我一勺,动作又猛又急,嘴里的咀嚼声“吧唧”作响、此起彼伏,时不时还因为争抢最后几口而互相推搡、挤兑一下,脸上的酣畅满足感丝毫未减,刚才被周景川追问时的局促窘迫早就抛到了九霄云外。不过片刻的功夫,原本鼓鼓胀胀的大碗就见了底,只剩下碗壁上挂着薄薄一层黑黢黢的黏腻残渣,连碗底都光滑得能映出两人鼻尖的影子。
“嗝——!!!”一声震耳欲聋的饱嗝从曾小贤喉咙里轰然冲出来,震得厨房的吊灯都似乎轻轻晃了晃,他揉了揉圆滚滚的肚子,脸上带着酣畅淋漓的满足,眯着眼睛、拖长语调感叹道:“我的天爷,这口感真是绝了!绵密又浓郁,甜而不齁,这绝对是我这辈子吃过的最顶的‘水泥’,没有之一,简直刷新了我对宵夜的认知!”
吕子乔刚把最后一勺刮下来的残渣狠狠塞进嘴里,听见曾小贤的话,立刻用力点了点头,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喟叹,随意抹了抹嘴角的残渍,一脸得意地附和道:“那可不!我早就说了,这玩意儿藏得越深越是宝藏!刚开始看你那嫌恶到皱成包子脸的模样,现在还不是吃得比谁都香,连舌头都快吞下去了?”
曾小贤又打了个带着浓郁芝麻香味的饱嗝,伸出舌头仔细舔了舔沾着残渍的嘴唇,突然皱起眉头,眼里满是好奇地追问道:“对了,我突然想起个事儿,这玩意儿到底是谁藏在冰箱里的啊?藏得那么深,都快塞到冷冻层最里面了,要不是你翻箱倒柜跟寻宝似的,我这辈子都未必能发现这等美味。”
吕子乔正拿着勺子,小心翼翼地刮着碗壁上挂着的最后一点残渣,闻言头也不抬地含糊说道:“谁知道呢?吃都吃进肚子里了,管它是谁放的,难道你还想饮水思源,拿着空碗找到主人登门道谢,说‘谢谢你的水泥,味道绝了’?”他说着,精准地把刮下来的一点残渣送进嘴里,砸吧砸吧嘴,一脸意犹未尽,仿佛还在回味刚才的香甜。
曾小贤也学着吕子乔的样子,伸出手指,小心翼翼地蘸了蘸碗边的残渍,放进嘴里细细舔舐着,眉头微微蹙起,带着几分担忧和犹豫问道:“可可你把别人特意存放的东西吃了,就不怕人家第二天发现了,在公寓里劈头盖脸大骂一顿,还揪着偷吃的人不依不饶,让你赔十倍的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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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子乔闻言,“哐当”一声放下勺子,满不在乎地耸了耸肩,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坏笑:“怕什么?冰箱里又没装针孔监控,谁能精准抓包是我干的?说不定人家自己放忘了地方,或者早就不想要了,正好给咱们解了馋呢?”
“忘了?不想要?”曾小贤翻了个大大的白眼,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又好笑的调侃:“吕子乔,你可别自欺欺人了!公寓里每次少了吃的,不管是零食、饭菜,还是水果、饮料,所有人第一个怀疑的就是你,这都快成爱情公寓颠扑不破的自然规律了,比牛顿的万有引力定律还准!而且你忘了?小周郎每次辛辛苦苦、费尽心机做的好吃的,基本最后都进了你的肚子,他现在估计还在暗地里记恨上次被你偷吃的手撕鸡呢!”
吕子乔却依旧一副无所谓的懒散样子,甚至还伸手拍了拍圆滚滚的肚子,脸上满是回味悠长的神情:“那我就更不用害怕了!反正他也没实打实的证据,总不能凭空冤枉人吧?再说了,这玩意儿这么好吃,就算真被发现了,大不了我请他去楼下吃一顿饭,换这么一顿极致美味,简直血赚,太值了!”
话音刚落,吕子乔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要紧事,眼睛“唰”地一亮,一把抢过大碗,迫不及待地伸出舌头,对着碗壁开始疯狂舔舐起来,那架势像是饿了好几天的饿狼撞见了肥肉,连一丝一毫的残渍都不肯放过。曾小贤见状,也不甘示弱,立刻伸手拽住碗的另一边,跟着吕子乔一起埋头舔了起来,两人的舌头在碗壁上你来我往、互相争抢,时不时还因为抢同一个位置而互相推搡、大声吐槽。
“哎,吕子乔,你别太过分啊!这边的残渍是我先看到的,该我舔!”曾小贤一边用力舔着碗壁,一边不满地嚷嚷,语气里满是委屈和不甘。
“什么你的我的?这碗是我先从冰箱里翻出来的,里面的‘水泥’也是我先尝的,残渍自然也该归我!”吕子乔头也不抬,含糊不清地反驳,舌头动得更快了,恨不得把碗壁舔出火花来。
“凭什么啊?我也吃了不少,凭什么残渍都归你?”曾小贤不服气地推了吕子乔一把,自己则趁机多舔了两口。
“就凭我是发现者!发现者有优先享用权,懂不懂啊你?”吕子乔也不甘示弱地回推了一下,两人一边推搡一边舔碗,场面又混乱又滑稽。
舔了一会儿,碗壁上的残渍被两人舔得干干净净,连一点痕迹都看不出来了,可两人还是觉得不过瘾,吕子乔直接伸出手指,用力抠了抠碗底,把最后一点藏在碗底纹路里的残渣仔仔细细抠了出来,放进嘴里慢慢咀嚼,脸上满是陶醉和满足,仿佛在品尝什么稀世珍宝。曾小贤也学着他的样子,手指在碗底反复摩挲、用力抠挖,生怕错过任何一点美味,嘴里还不停嘟囔着:“不行不行,太香了,一点都不能浪费,这可是咱们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找到的宝藏宵夜,浪费一点都心疼!”
两人就这么围着空碗,一会儿用舌头反复舔舐,一会儿用手指仔细抠挖,动作夸张又滑稽,原本安静的厨房,瞬间充满了他们的吐槽声、争抢声、推搡声和满足的喟叹声,连空气里都还弥漫着芝麻糊糊的香甜气息,久久不散。
第二天。
晨曦像揉碎的金箔,轻轻洒在公寓的餐桌上,将桌面镀上一层温暖的光泽,空气里弥漫着食物的鲜香,驱散了深夜的静谧,添了几分烟火气。
早晨的阳光刚好,不刺眼却足够明亮,透过窗户落在周景川身上,他端着两只精致的白瓷盘,脚步轻快地走到餐桌旁,将盘子稳稳放在诺澜面前。
盘子里,一份用料扎实的三明治层层叠叠,生菜的鲜绿、火腿的醇厚、芝士的香浓交织在一起,边缘还带着煎制后的微焦色泽;旁边的小碗里,是熬得稠糯绵密的八宝粥,红豆、莲子、花生等食材炖得软烂,汤汁浓稠,飘着淡淡的甜香,每一口都透着用心。“澜澜,快尝尝,今天特意早起做的三明治,煎火腿时还加了点黑胡椒提味,八宝粥也熬了快一个小时,保证糯而不腻。”周景川坐在诺澜对面,眼里满是温柔,语气里带着几分期待的询问,“看看合不合你的胃口,不合口我再给你做别的。”
诺澜拿起叉子,轻轻叉起一小块三明治,放进嘴里细细咀嚼,脸上立刻漾起满足的笑意,抬眼看向周景川,语气里满是夸赞:“好吃,比外面早餐店卖的还香,火腿煎得外焦里嫩,八宝粥也糯糯的,甜度刚刚好,谢谢你呀,景川。”
“喜欢就好,多吃点,不够我再给你盛粥。”周景川笑着拿起诺澜的粥碗,想要帮她再添一碗,眼里的宠溺几乎要溢出来,两人你一言我一语,慢慢享受着这温馨又惬意的早餐时光,餐桌上满是两人的欢声笑语。
而餐桌的另一头,吕子乔和曾小贤则可怜巴巴地坐着,手里各攥着一个干硬的全麦面包,一边用力啃着,一边眼巴巴地盯着周景川和诺澜面前的早餐,喉咙里不停吞咽着口水,脸上满是委屈和不甘。面包的干涩在嘴里打转,和旁边飘来的三明治、八宝粥的香味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越吃越觉得难以下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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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子乔实在忍不住了,“啪”地放下手里的面包,皱着眉头,语气里满是不满和控诉:“喂!小周郎,你太过分了吧!为什么你和诺澜能吃这么精致的三明治和八宝粥,我们俩就只能啃这干巴巴的面包?我的专属早餐呢?我记得你以前也会给我们做早餐的啊!”
曾小贤也连忙附和,用力点了点头,嘴里还塞着面包,含糊不清地说道:“就是就是!这面包也太干了,咽下去都费劲,我的胃都要抗议了,你怎么能厚此薄彼呢?”
周景川闻言,抬眼瞥了他们俩一眼,语气平淡,没有丝毫波澜:“粥熬得多的,你们要是想吃,自己去厨房盛,至于三明治,就做了两份,我和澜澜的,没多余的了,要吃的话自己动手做。”说完,他就转回头,继续温柔地给诺澜剥着小咸菜,仿佛两人的控诉根本不值一提。
吕子乔和曾小贤对视一眼,脸上瞬间写满了心碎,嘴巴张了张,却不知道该说什么。吕子乔耷拉着脑袋,语气里满是委屈和吐槽:“我的天,这货心里果然只有自己老婆,眼里根本没有我们这些兄弟!以前还会给我们做煎蛋、烤吐司,现在倒好,我们就只能啃干面包了!”
“可不是嘛!”曾小贤也叹了口气,拿起面包又啃了一口,却觉得更干了,皱着眉头说道:“早知道昨天就不跟你抢那碗‘水泥’了,至少还有点味道,现在这面包,跟小周郎和诺澜的那份早餐相比简直比嚼蜡还难吃!”
“哎,你还好意思说!昨天要不是你抢着舔碗,我能少吃好几口吗?”吕子乔立刻反驳道,语气里带着几分不满,“再说了,那‘水泥’再好吃,也顶不住今天早上的干面包啊!早知道小周郎这么偏心,我们昨天就该把他的冰箱翻个底朝天,把所有能吃的都藏起来!”
“藏起来?你敢吗?”曾小贤挑了挑眉,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上次你偷吃他的手撕鸡,他差点把你的扔出去,你忘了?”
吕子乔闻言,瞬间蔫了下去,挠了挠头,语气里满是无奈:“好吧,我不敢可是这干面包也太难吃了!不行,我得去厨房盛粥,就算没有三明治,喝碗热粥也比啃面包强!”
说着,吕子乔就站起身,朝着厨房走去,曾小贤见状,也立刻跟了上去,嘴里还嚷嚷着:“等等我!我也要盛粥!多盛点,我要把昨天没吃够的都补回来!”
两人匆匆跑到厨房,各自盛了一碗热气腾腾的八宝粥,端着回到餐桌旁,虽然没有三明治,但温热的粥水滑进喉咙,瞬间缓解了面包的干涩,两人一边喝着粥,一边还是忍不住吐槽周景川的偏心,而周景川则完全无视他们,依旧和诺澜享受着属于两人的温馨早餐,餐桌上一边是温柔的欢声笑语,一边是委屈的吐槽抱怨,形成了一幅格外有趣的画面。
空气里交织着三明治的焦脆香气、八宝粥的绵密甜香,还有全麦面包的醇厚麦香,四人围坐在餐桌旁,各自低头享用着早餐,偶尔传来碗筷碰撞的清脆声响,氛围热闹又惬意。
就在这时,秦羽墨踩着轻快的脚步走向厨房,指尖划过冰凉的冰箱门把,轻轻一拉,“咔哒”一声脆响,冰箱门应声而开。她探头在冰箱里仔细扫视,目光在层层叠叠的食材与容器间来回穿梭,原本满含期待的眼神渐渐染上浓重的疑惑,翻找了好一会儿,终于在冰箱中层的角落发现了自己昨晚特意存放的大碗,可碗里早已空空如也,连一丝残留的吃食都没有。她皱着眉头,伸手端起那个空碗,碗壁上还附着些许黑褐色的黏腻痕迹,指尖划过,能感受到残留的黏稠触感。她端着碗快步走回餐桌旁,眼神在四人脸上逐一掠过,带着审视的意味,语气里满是困惑和不解:“对了,你们有没有人动过冰箱里的东西?我昨晚特意放在里面的一碗吃食,怎么就凭空不见了?碗都空得发亮,连点残渣都没剩下,也太奇怪了吧!”
餐桌另一头,周景川正慢条斯理地给诺澜夹着三明治里鲜嫩的火腿,诺澜则小口啜饮着温热的八宝粥,两人闻言,只是微微抬了抬眼,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随即又低下头继续享用早餐,全程默不作声,嘴角甚至还噙着淡淡的笑意,那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模样,活脱脱一副“饭后不语真君子”的做派,仿佛秦羽墨的疑问与他们毫无关联,只想安安静静沉浸在这顿温馨的早餐时光里。
吕子乔刚喝了一大口温热醇厚的八宝粥,正咂摸着嘴里绵长的甜香,听见秦羽墨的话,手里的勺子“哐当”一声重重磕在碗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眼睛瞬间瞪得溜圆,瞳孔微微收缩,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的惊讶,他猛地放下勺子,身体微微前倾,语气里满是猝不及防的意外:“那碗黑黢黢、黏腻腻的东西是你放的?我昨天晚上翻冰箱找吃的时候偶然发现的,还以为是张伟不知道什么时候捣鼓出来的黑暗料理呢,想着他平时总爱琢磨些奇奇怪怪的吃食,压根没往你身上想半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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