粮,庄庆文出的,名声,他赚的。
消息很快就传了出去,一开始甚至都没有人来,因为他们都知道老地主的吝啬是出了名的。
直到几个被生拉硬拽过去的乞丐,真领到一碗谷米时,这才知道是真的。
是真的在耍他们。
他们都当乞丐了,要去哪里搞来柴火煮粥?
老地主才不管他们,谷米送完拉倒,爱要不要,怎么煮粥自己想办法去。
当老地主的宅邸门口排起一条长队时,李楠和庄庆文已经离开了。
老地主左看看,右看看,确定李楠和庄庆文是真的离开后,偷偷把拿出来的谷米又收回去一旦,只留下两旦发了出去。
李楠让紫幽蟒用灵力凝聚成屏障,扭曲光线,从而达到类似隐身的效果。
就这么站在旁边,好笑的看着老地主的小动作。
庄庆文皱起眉头,想要出声质问老地主为什么要这么做。
却看见老地主溜回宅院,重新换了一身衣服,从后门离开了。
李楠和庄庆文跟了上去,发现老地主左拐右拐,走了一个多小时绕了几条街,出现在一家当铺门口。
“佟掌柜!我这次可是捡到好货了,你给我打打眼,瞧瞧能值几个钱。”老地主一见到当铺的佟掌柜,脸上的笑容藏都藏不住。
从怀中拿出他用35两银子换来的玉石,捧宝贝一样小心翼翼的放在了柜台上。
“好东西啊,老林,你这是从哪里弄来的?”佟掌柜一瞧,立刻就被玉石的光泽给吸引了。
他开了当铺这么多年,见过的宝贝多了去了,可还从没见过这么漂亮的玉石。
细细端详了半天,忍不住赞美了起来。
“从一个败家子手上换过来的,我一看那人的穿着,就知道此物绝非凡品。”老地主得意道:“你瞅瞅,能值几个钱?”
佟掌柜不语,只伸出两根手指。
“二百两?”老地主问道。
“两千两!”
佟掌柜一句话就让老地主笑得合不拢嘴。
立下字据,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35两白银换来的玉石,一转手就变成了两张一千两的银票。
“这王八蛋!”庄庆文忍不住低声骂道。
这人肯定知道值多少钱,故意给了他一个这么低的价格!
李楠拦住了想要冲上去让老地主把玉石还回来的庄庆文。
“卖都卖了,就当吃亏长个教训。”李楠不以为意道。
庄庆文气得直咬牙,早知道是个这么黑心的人,他当初就不该可怜这个老东西!
李楠瞥了眼庄庆文,这种事情经历多了,人就不会这么天真了。
回到客栈后,庄庆文一直都在闷闷不乐。
他真不该信了老地主的鬼话,说什么玉石小的不值钱,好几次都在想干脆把玉石重新抢回来得了。
如果只是一块普通的玉石,那这句话还真没有说错。
可李楠拿出的玉石并非凡物,岂能以凡俗的眼光去看待?
也就是从小到大穷惯了,没有摸过大钱的庄庆文会相信。
因为小时候他们一家人一年的生活开支加起来也才不过5两银子。
35两白银,对庄庆文来说真的很多了。
“客官要酒喝吗?”小二敲响了庄庆文的房门。
还在烦闷中的庄庆文不耐烦道:“不要不要!别来烦我!”
敲门声一顿,小二语气中满是歉意:“实在对不住您,我这就走。”
后面小二果真没有再来打扰庄庆文。
庄庆文收拾了下情绪,盘膝而坐,运转功法开始恢复灵力。
深夜。
一根竹管戳破了窗户纸,吹进来一阵浓香。
还在打坐恢复灵力的庄庆文猛地睁开眼睛,一把推开房门,和正在奋力朝着他房间内吹迷魂香的小二来了个深情对视。
“啊!”小二大叫一声,明显是被庄庆文给吓了个不轻。
“你在干什么!”庄庆文气势汹汹的质问道。
“我,我”小二支支吾吾的说不上来,突然一个鲤鱼打滚,直接滚下了二楼,手忙脚乱的朝着客栈外面逃了出去。
庄庆文奇怪的看着小二逃走,不明所以。
他好象并没有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又继续回房间里面修炼了。
哪怕是闻到一点就能放倒十头猪的迷魂香,对他也起不到半点作用。
谁知才过了一个小时,小二就又去而复返。
趴在刚才被他用竹管戳破的窗户纸前,偷偷打量着房间中的庄庆文。
“这人邪性得很,那么迷魂香送进去了都没一点事。”小二压低了声音。
身旁的客栈老板娘却满脸不屑道:“在邪门也是个人,用这个百魔门炼制的强力迷魂香,就算是仙师也要乖乖躺下。”
老板娘拿出一块纸包,塞到了小二手上。
她舔了舔嘴唇:“这么精壮的汉子可不多见了。”
小二拿着强力迷魂香,看向隔壁李楠住的房间,问道:“这人还有同伴,要不要一起给迷晕了?”
啪!
“你当老娘的强力迷魂香不要钱?”客栈老板娘拍了小二脑袋一巴掌:“那人身上肉都没几两,一看就知道不是修士,我家宝贝可不喜欢吃。”
“估计就是个随从仆人,管他干什么。”客栈老板娘不屑道:“明天给他丢出去就行了,敢闹事就报官!”
挨了一巴掌的小二不敢多说废话,拆开纸包点燃后朝着房间内吹去。
“还敢来?”庄庆文眼睛睁开一条缝,神识早已复盖了整个客栈。
门外鬼鬼祟祟的两个人,他早就发现了。
庄庆文本想冲出去质问他们,却怕又象刚才一样,转念一想,干脆装晕好了。
他倒要看看,这两个人想要干什么!
隔壁房间。
李楠不知何时睁开了眼。
紫幽蟒把房门外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告知给了他。
“难怪一个劲的问我们要不要喝酒,怕不是早就在酒水里掺了蒙汗药,见我们不上当,是打算来硬的了?”李楠打了个哈欠:“让那小子自己解决吧。”
门外的那两个人,一个是凡人,另一个才一境。
李楠就不信庄庆文连这点小事都解决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