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厦的豪华套房内。
他正根据宇智波飒的指示，进行着紧张的“善后”工作。
林厦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着狂跳的心脏。
他将那部已经变成“安全电话”的斯塔克手机捧在手里，脸上开始酝酿情绪。
他回想着自己大学时，辛辛苦苦攒了几个月钱买的新手机，结果第一天就被小偷偷走的经历。
那种心痛和绝望的感觉，瞬间涌了上来。
对，就是这种感觉！
他对着房间里的镜子，练习着自己的表情。眉头紧锁，嘴角下撇，眼神里充满了“我完蛋了”的恐慌。
就在他演技渐入佳境的时候，门铃响了。
林厦一个激灵，差点把手里的手机扔出去。
来了！
他强迫自己镇定下来，按照宇智波飒的剧本，拿着手机，垂头丧气、磨磨蹭蹭地走到门前，打开了门。
他没有穿那身骚包的西装，只穿着一件简单的黑色背心和牛仔裤，但那股独属于天才富豪的强大气场，还是压得林厦有些喘不过气来。
“史塔克……史塔克先生？”
林厦结结巴巴地开口，眼神躲闪，不敢直视对方的眼睛。
托尼没有说话，只是挑了挑眉，目光落在了林厦手中的手机上。
那是一部外表完美无瑕，却散发着“死亡气息”的手机。
“它怎么了？”
托尼的语气很平淡，听不出喜怒。
“我……我不知道……”
林厦的演技在这一刻彻底爆发，他举起手机，带着哭腔说道。
“我就是……就是想试试那个叫‘小辣椒二号’的ai，结果跟她说了几句话，它、它就黑屏了！再也打不开了！”
他一边说，一边拼命地按着开机键，脸上写满了焦急和无助。
“史塔克先生，这……这个手机是不是很贵？我……我不是故意的……我赔不起啊……”
林厦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像是下一秒就要哭出来了。
托尼看着他这副样子，没有立刻做出反应，而是绕着他走了一圈，像是在审视一件艺术品。
林厦的微表情，他的心跳，他的呼吸频率……一切生理指标，都显示出他正处于极度的紧张和恐惧之中。
这演技，简直完美。
如果不是贾维斯记录下了那股诡异的能量波动，托尼几乎就要相信，这真的只是一个倒霉蛋弄坏了新手机的偶然事件。
“拿来我看看。”托尼伸出手。
林厦迟疑了一下，万分不舍地，又像是害怕承担责任一样，小心翼翼地将手机递了过去。
托尼接过手机，拿在手里掂了掂。
手感没错，重量没错，外壳没有任何损伤。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火柴盒大小的便携式检测仪，接在了手机的数据接口上。
检测仪的屏幕上，无数数据流飞速闪过，最终，屏幕上只显示出两个鲜红的大字：
【空壳（epty）】
硬件系统自检正常，但软件层面，一片空白。
就好像这台手机出厂时，就忘了安装操作系统一样。
“你对它说了什么？”
托尼抬起头，眼睛死死地盯着林厦。
“我……我就问她，能不能帮我订一份披萨，还要……还要最便宜的那种……”
林厦的声音越来越小，头也埋得越来越低，像个做错了事的孩子。
这个回答，再次完美地契合了他“贪吃土包子”的人设。
托尼沉默了。
他看着眼前这个唯唯诺诺、满心只想着披萨和赔钱的年轻人，又看了看手中这个变成了“砖头”的、凝聚了自己无数心血的科技结晶。
一种前所未有的荒谬感，充斥着他的大脑。
这不科学！
一个人的能力，怎么可能做到这种地步？
这不是黑客技术，这不是病毒攻击，这是一种他完全无法理解的现象。
就好像……就好像林厦对手机说了一句“你不存在”，然后手机的核心程序就真的相信了，主动把自己给“忘记”了。
概念抹除？
这个疯狂的念头再次浮现在托尼的脑海里。
他显然是被贾维斯通知过来的。
“哥？你在这里做什么？发生了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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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托尼果然对林厦产生了超乎寻常的兴趣。
托尼瞥了他一眼，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将手中的“砖头”抛给了他。
“没什么，我亲爱的弟弟。”
“只是你的这位新助理，似乎有一种……能让我的玩具‘冷静’下来的神奇能力。”
坏了？
托尼亲手送出的、内置了监控系统的手机，居然在林厦手上待了不到半天，就坏了？
他猛地看向林厦，眼神中充满了惊疑和愤怒。
“你做了什么？”
“我没有！萧先生，我真的什么都没做！”
林厦吓得连连后退，躲到了墙角，一副快要被吓晕过去的样子。
“好了，萧。”
托尼伸手拦在了两人中间，他现在对萧·史塔克的愤怒毫无兴趣，他所有的注意力，都在林厦这个“科学奇迹”身上。
“别吓着我的……新发现。”
他从口袋里又掏出一部手机，是市面上能买到的普通斯塔克手机型号，扔给了林厦。
“这个给你先用着。”
“之前那个，就算是我送你的见面礼，弄坏了也不用你赔。”
托尼的语气显得非常大方，但他的眼神，却像x光一样，要把林厦从里到外看个通透。
“至于你，林厦。”
托尼指了指他。
“暂时就住在这里，哪里也别去。”
“我还有很多‘问题’，想问问你。”
说完，他拿着那部“死亡”身离开了套房，留下脸色铁青的萧·史塔克和瑟瑟发抖的林厦。
实验室的门在身后关上，托尼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
他知道，林厦的表演天衣无缝。
但他更相信自己的判断。
这个年轻人，绝对不是他表现出来的那么简单。
他是一个行走的、无法理解的bug！
聊天群里，宇智波飒的声音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