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志刚摇头，“他清醒得很。这是要借林天的手，清洗山河重工，清洗我们。但我们也不是软柿子。”
赵志刚的目光变得冰冷：“收集林天所有可能的问题，必要时，给他准备 份‘大礼’。”
“要是这些都不管用呢？”有人问。
包厢里响起低沉的笑声，充满危险的气息。
夜色渐深，宁安市的灯火次第亮起。
林天站在办公室窗前，望着城市的夜景。
秘书轻轻敲门进来：“林书记，省委组织部的电话，询问山河重工改制的具体方案，语气不太友好。”
“告诉他们，完整方案三天后提交省委。”
林天头也不回，“另外，帮我预约省纪委的孙书记，我明天下午去汇报工作。”
“这……”
秘书尤豫，“要不要先和刘书记通个气？”
“不必。”
林天转身，眼中闪铄着锐利的光，“这场战役有很多条战线。刘书记在正面，我要去开辟第二条战线了。”
山河重工的灯火在远处明明灭灭，如同这座城市跳动的心脏。
林天回复：“保护好所有数据，特别是内核公式。风暴要来了。”
他关掉手机，走出办公室。
他翻看着王山河老厂长二十年前留下的那份文档，最后 页有 行小字，他当年未曾真正理解，今夜却壑然开朗：
“改革者的勇气，不在于摧毁旧世界，而在于在旧世界的废墟上，创建新世界时不忘记那些建造旧世界的人。”
他合上文档，拿起电话：“接省国资委主任。对，现在。我们需要谈谈山河重工改制中的人员安置专项基金……”
夜色渐深，但宁安市的许多办公室里，灯光亮至天明。
而所有人都在等待黎明——无论那将带来曙光，还是更深的黑暗。
………
“林书记，您来了！”
林天点了点头，“情况怎么样？成品性能能能不能超越？”
“林书记，目前的产品性能，只能维持在百分之三十 ，不过我们已经加紧实验了！”
负责人的李玉然。
林天皱着眉头说道
林天眉头紧锁的瞬间，看着手上的报告。
他重复这个数字时，声音很平静，却让周围几个研究员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李主任，你知道山河重工重组后，国内三大军工集团都在盯着新 代涡轮叶片的市场。这个数字，连入围资格都没有。”
李玉然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目光却没有躲闪：“林书记，常规测试的数据确实是31，但那是用‘旧标准’测的。”
“我们私下叫它‘龙鳞’。按我们内部的新标准……它的真实性能提升，是基准线的317。”
“什么？”
饶是林天见惯了大风浪，瞳孔也骤然收缩。
这已经不是超越，这是颠复！
李玉然没有停顿，她知道必须用最短的时间，把这枚“技术炸弹”的威力完整呈现给眼前这位决定着项目生死和方向的书记。
“请移步综合性能测试区。”
她引着林天走向实验室深处更宽敞的局域， 面巨大的环形屏幕几乎占据了整面墙。
她将手中的“龙鳞”个布满传感器的透明测试舱内，手指在控制面板上快速滑动。
“首先，是极限高温耐受。”
测试舱内骤然亮起刺目的橘红色光芒，温度数字在屏幕侧疯狂跳跃：1200…1300…1500…最终稳稳停在1627摄氏度！
而那片幽蓝的“龙鳞”，除了色泽变得更加深邃内敛，型状没有丝毫改变，更没有出现任何软化或蠕变的迹象。
“1627度，稳定工作超过300小时无性能衰减。”
李玉然的声音斩钉截铁，“这意味搭载‘龙鳞’的航空发动机，涡前温度可以提高至少450度，推力和燃油效率的理论提升……”
那是真正触及未来战略制高点的领域。
“这不可能只是材料配方的改进。”
林天沉声道，目光灼灼地盯着那片叶子。
“您说得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