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力】【日冕】【奇迹】【月神】的力量自动返回【日月同辉】与【闪光剑】里。
飞鸟信与春野武藏呆愣的看了看各自的变身器,再抬起头,不解的看向赛罗,问道:
“赛罗,到底是怎么回事?你怎么也会来这颗星球?”
“这个”赛罗想了想,为难的道:“解释起来有些麻烦,因为某些神奇的原因,我和贝利亚那混蛋,还有一个叫瑞尔斯的伙伴,达成了一心同体的连接,这种连接很奇特,没办法凭借自己的力量解开。”
“这就是说,刚才贝利亚教育你们两个的时候,我就在。”
飞鸟信春野武藏:“”
这还真是,丢人啊。
“所以,教训我们不只是贝利亚的意志,还有你的?”飞鸟信如释重负的松了口气。
比起然后贝利亚这个恶魔教育一顿,他更能接受的是赛罗。
“不是。”
赛罗摆摆手,笑着回道:“打你们的人是贝利亚,你知道的,这坏事做尽的混蛋一直仇视我们,教育你们的是瑞尔斯,至于原因嘛,他刚才说的已经很清楚了。”
锅给贝利亚,反正瑞尔斯揍戴拿和高斯时,最爽的就是他。
好名声给瑞尔斯,毕竟,那一番教育的确是深入人心,也是为了飞鸟信和春野武藏两人好,能够把及时把他们拉出“光之战士”的漩涡。
“他们是人类吗?”武藏问道。
“对。”赛罗回道。
“这样就说得通了。”飞鸟信明悟的点了点头,“他教训的对,我们确实不该犹豫,在库因踏入伽农的那一刻,我们就该动手消灭它。”
“背负着同样的罪恶活下去,我已经体会到多沉重了。”武藏苦涩的叹道,“可惜,现在觉悟的太晚,死去的人不可能再复活”
“就算复活了也没什么区别。”飞鸟信无力的摇头道:“这份罪恶已经种进了我们的心里。”
“你们能够这样反思就很好了,要知道就算是贝利亚,当初没有触犯光之国的禁令,也没有被雷布朗多星人入侵灵魂的时候,他也不会只是这么看着不管。”赛罗安慰语气道。
飞鸟信春野武藏:“”
瑞尔斯:“噗”
语气很柔和,听起来也的确是安慰,但这内容嘛,瞧瞧飞鸟信和春野武藏这发绿的脸,听完,又挨了一记直冲心灵的重拳。
安慰的很好,下次请继续。
“对了。”赛罗忽然想起什么,赶紧交代道:“我是从未来穿越到这来的,按照规则,这个时空还有另一个我,为了不改变历史,请你们暂时不要跟这个时空的我有接触。”
“嗯,我们知道,不过,我也没有心力再去找你了。”飞鸟信强硬的挤出一抹微笑,道:“我打算回一趟我的故乡,那个生我养我的地球,继续以人类的身份,生活一段时间。”
“我也一样。”武藏道。
他们需要重新做回人类,以此来洗涤自己的心灵。
即是光,也是人类。
永远不能漠视生命在眼前逝去。
这才是真正的光之战士。
嗡——!
嗖——!
飞鸟信与春野武藏化为两道不同颜色的光芒,飞离这颗星球,传送回自己所属的宇宙。
共同意识位面。
赛罗期待的望着他们,希望这两位前辈能够重拾内心,继续为守护全宇宙的和平而战。
“这样,等反噬过后,我们就可以回去了。”赛罗道。
“不用等了,没有反噬了。”瑞尔斯回道。
“啊?”
赛罗愣了愣,面色变得有些不对劲,不仅没有不开心,反而有些不太愿意接受的道:
“没有反噬?不不能吧,难道你跟贝利亚的连接层次更深了?”
“你这语气是怎么回事?怎么,就允许你这混蛋能够跟瑞尔斯心意合一,本大爷就不行吗?”贝利亚骂骂咧咧的呵斥道。
“废话,当然不行!”赛罗又气又急的怼道:“是别人也就算了,瑞尔斯怎么能跟你这个混蛋心意合一!我劝你还是少做点梦,混蛋贝利亚!”
“昂?你说什么!你敢不敢再说一遍,混蛋赛罗!”
“混蛋贝利亚!”
“混蛋赛罗!”
一转眼的功夫,这两位又咋咋呼呼的吵成一团。
瑞尔斯无奈的摊了摊手,也不知道他们俩这样争来争去有什么意义,不如让他们俩心意合一算了。
“行了行了,跟这个无关。”瑞尔斯打断解释道:“是伽农人的亡灵,他们为了报答我们的帮助,集合起来扛下了那份反噬。”
伽农的亡灵在消失前,感受到了瑞尔斯他们即将承受的那份痛苦,于是,所有的亡灵产生了一个共同的愿望。
而这份“愿望”竟然战胜了动用破坏法则之力所战胜的反噬。
不得不说,这就是唯心的世界,一切皆有可能,美好的让人动容。
“真是一群善良的人啊。”赛罗敬佩的感慨着,接着又惋惜的一叹。
“这些善良的生命,不该就这么让他们死去。”
“”
听着这话,瑞尔斯眼前一亮,忽然有个大胆的想法,笑着接话道:
“对啊,你说得对啊赛罗,的确不该让他们就这么死去。”
“哎嗯!”
在瑞尔斯刻意影响下,赛罗突然也有一个大胆的想法,他目光闪烁,激动的道:
“我们似乎可以阻止这场悲剧,但瑞尔斯,我需要你的帮忙!”赛罗虽掌握了【全开】形态,但没有具体的向【光辉】形态方面开发,因此单独无法独自变身【光辉】形态。
“嗯,懂了。”
赛罗的眼睛泛起蓝光,瑞尔斯上号,顶替赛罗意识的同时,开启【自在极意功】,瞬间进入状态。
随着那自信的眼神再一次望向世界,神圣的气息紧跟着爆发。
天体能量球连接此方世界的星空与时间,强行扭转时间的运行。
日夜与繁星开始倒转,围绕伽农上空的灰烟消散,被破坏的各种建筑恢复完好,死去的生命也跟着复活。
如此宛如神迹的一幕,深深的烙印在每个伽农沉闷的心里。
这就是真正的
神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