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啊。
赛罗一眼看穿【未来赛罗】的真实意图,揭穿道:“说什么阿布索留特,明明是你自己好奇吧!”
“呃哈哈!”
【未来赛罗】尴尬而又不失礼貌的憨笑两声,道:“这都被你发现了啊,真不愧是这个时空的我,果然还是自己最了解自己啊。”
“没有想到,你竟然这么倒霉,跟贝利亚那个混蛋一心同体了。”
“确实倒霉,不过嘛”赛罗得意的扬起嘴角,道:“有些时候,倒霉和幸运是共存的。”
“哦?”【未来赛罗】眼睛闪过微光,笑着问道:“你指定是那位叫瑞尔斯的人间体吗?”
“不,纠正一下。”赛罗脸上得意到了极致,仿佛在炫耀一般,道:
“是最强人间体!”
【未来赛罗】:“”
这个年龄段的自己早就改掉了显摆的毛病,还能说出这种,只能说明一件事情,真的就是最强!
“嗯,我也听说了那位先生的故事,他叫瑞尔斯对吧,或许是平行时空的差异,我那个时空并没有一个叫瑞尔斯的人类,所以,这让我真的很好奇他究竟是个怎样的存在。”
“这才是你真正的目的。”赛罗双手叉腰,在别人面前装不算什么,在“自己”面前装才是爽到了极致。
共同意识位面。
“瑞尔斯,你的名气把未来时空的我都引来了我们的时空,哈哈,要来打个招呼吗?”赛罗得意的问。
“哼!他算老几!凭什么他来就让瑞尔斯出去跟他打招呼!”
不等瑞尔斯回答,贝利亚骂骂咧咧的拒绝,“让他从哪来的就滚哪去,这个时空不需要他干预!”
“你!我懒得搭理你这个混蛋,反正决定权在瑞尔斯手上,跟你说再多也没用。”赛罗窝火的回怼道。
又吵起来了。
瑞尔斯无聊的耸了耸肩,“嗯,说的没错,决定权确实在我手上。”
赛罗眼睛闪过惊喜的光,“那你的决定是?”
“所以,我觉得贝利亚说的没错。”瑞尔斯舒舒服服的躺平,“不见不见。”
他又不是马戏团和动物园里展览的动物,没道理别人好奇就给别人看。
“好吧”
赛罗完全尊重瑞尔斯的意愿,注意力回到现实,道:“抱歉,你来的不是很巧,瑞尔斯心情不好,不想见其他人。”
“啊?”【未来赛罗】惊讶的愣了一下,他不想放弃,继续坚持的问:
“跟你几乎一模一样,只是来自不同时空的我,也算是其他人吗?”
“是。”赛罗笑着道:“我们已经走上了完全不同的人生,就算同样叫赛罗也是完全不同的两个人。”
“说的我都要羡慕了。”
【未来赛罗】看着过去时空的自己。
他们的年龄相差不少,但总感觉这个时空的赛罗比他的潜力更强。
是错觉吗?
同为赛罗,潜力方面应该没什么不同才对吧?
应该跟潜力无关,那到底是什么原因呢?
哎,真的好想搞清楚一切。
“可以跟我讲讲你们的故事吗?”
“这个没问题。”
赛罗抬起佩戴【帕拉吉手镯】的那只手,凝聚出一颗光团,投入【未来赛罗】的彩色计时器。
【记忆共享】!
“诶?”
【未来赛罗】忽然发现赛罗另一只手腕上还有一只手镯。
他刚想发问,脑海中闪过赛罗,瑞尔斯,贝利亚三个人经历的一切。
诺亚赐予的新神器?
有趣,太有意思了,穿越时空,改变过去,弥补了前辈的遗憾,还有那些神奇的战斗方式。
贝利亚竟然对上了安培拉星人?还有企图袭击d60的阿布索留特人?
等等!
【未来赛罗】愣了一下,倍感惊讶的问道:“你们你们跟托雷基亚那家伙交过手了?”
“他体内封印着一只诞生于光明与黑暗之前的混沌魔神,你们竟然连他也击败了,太厉害了。”
“没有没有。”赛罗摇了摇头,回想着那场战斗,道:“其实,我也不确定最后一击有没有消灭他,总感觉像那种家伙,没那么容易死掉。”
“嗯,你的担心是对的。”【未来赛罗】认同道:“托雷基亚只是麻烦的制造者,真正难办的是他体内的格里姆德,把它消灭才能终结全部灾难。”
“不过,你们的确强的可怕,连我都忍不住开始兴奋了!”
说到这,【未来赛罗】激动的提起【究极之刃】,“真想跟你们打一场啊,也顺便让你们见识一下我的实力。”
与未来的自己战斗吗?
赛罗也被点燃了心中的战斗欲望,奈何,现在的形势可不支持他们去任性。
“不行,我们还有使命没有完成。”
他微微侧目,看向身后的那颗蔚蓝色的行星。
“光之国的大家还等着我们拯救,先要跟那个叫黑暗路基艾尔的家伙做个了结才行。”
【未来赛罗】也顺着目光看过去,道:“我们那个时空,最后是银河消灭了黑暗路基艾尔,成功解放了大家,但你们这个时空有些不一样,但,不论如何,我相信你们一定能赢。”
“谢谢”赛罗目光坚定的道:“为了光之国的大家,为了这个世界的所有生命,我们一定会赢!”
对于这场拯救世界的战斗,【未来赛罗】没有提出帮忙一起对付黑暗路基艾尔。
这里是属于过去赛罗他们的主场,他所能做的就只有最简单的鼓励,其他的就做个安静的观众。
跟喧哗夺主无关,如果这一步都跨不过去,还怎么奔向未来呢?
当然,除非事情达到完全失空的局面,比如突发性世界毁灭什么的,那就不得不出手了。
嗡——!
地球泛起一股真正可以称之为“深不可测”的黑暗能量。
赛罗与【未来赛罗】愣了一下,两张脸上出现一模一样的凝重神情。
“这就来了吗,巧的就好像专门给你来一场表演。”赛罗捏着拳头,蓄势待发。
“哈哈。”【未来赛罗】抬手向着地球做了一个“请”的动作,道:
“那我就拭目以待了。”